萬獸朝宗 第 2 章 龍心相許
作者：佑太｜回《萬獸朝宗》目錄｜蝦 xia.gg 書牆
晨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落，碎金般鋪在獸園的玉石小徑上。佑太摩挲著掌心那片蒼青色的龍鱗，涼意從指腹滲入經脈，隱約能感受到其中流淌著的、屬於另一個生命體的溫潤脈動。他實在按捺不住好奇，轉頭喚道：「天狐，去把萬卷閣裡關於上古聖獸的記載搬出來，我想知道這片東方之鱗究竟有什麼講究。」
三尾天狐應聲而去，不一會兒便捧回幾卷泛黃的古籍，翻到其中一頁，指尖點在朱紅的文字上：「夫君，找到了。《東方聖獸志》有載，青龍贈鱗，古稱『龍眷之禮』……贈鱗者，視受贈者為可親近之人。」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臉頰微微泛紅，「古籍中還提到，若青龍贈鱗之時伴隨贈言，即代表青龍已將受贈者視為……道侶候選。」
霸下湊過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西瓜：「道侶？主君被青龍看上了？」
佑太低頭看著手中的龍鱗，嘴角微微上揚。那包糖炒栗子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他走到獸園的高臺之上，雙手攏在嘴邊，朝著雲海大喊：「龍姐姐——！我隨時歡迎你來住——！我也喜歡你喔——！」
聲音在群山間迴盪，驚起幾隻靈鳥撲稜稜飛過。三尾天狐捂著嘴，肩膀微微顫動。霸下張大了嘴巴，滿臉呆滯。
什麼也沒有發生。
佑太等了半晌，正準備失望地嘆氣，掌心忽然一熱。東方之鱗微微發燙，一股溫潤的木行神能從中湧出，輕輕纏繞在他的手腕上，形成一個淡淡的蒼青色光環，一閃即逝。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被什麼遙遠的目光溫柔地注視了一下。
三尾天狐驚喜地指著他的手：「夫君！那是青龍的默應！古籍記載，只有青龍認可之人，在表達心意後才會收到這種無聲的回應！」
佑太低頭看著手腕上已經消散的光暈，心裡暖融融的。他閉上雙眼，將全部心神沉入掌心那片溫熱的龍鱗。龍鱗上的蒼青紋路開始緩緩流動，如同活物般脈動，一股磅礴而溫和的神念，從遙遠的天際向他伸出了觸角。
「龍姐姐……？」他在心中輕輕呼喚。
沉默了片刻。然後一道聲音在他意識深處響起——不再是那種威嚴空靈的神念，而是帶著溫柔、羞澀，還有一點點不知所措的少女音色：「……嗯。」
佑太的呼吸微微一窒。
「你……你剛才說的話……我……我都聽到了。」青龍的聲音有些結巴，「我活了幾萬年……從來沒有誰……直接說……說喜歡我……那些人見到我，不是跪拜就是恐懼……只有你……給我吃那種甜的東西……還叫我龍姐姐……」
龍鱗上的溫度微微升高。「我……我不是不想去住……只是……我怕……我太大了……會嚇到你的那些小靈獸……而且，我若離開東海太久，東方的生機會失衡……」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但……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偶爾……變成人形……去看看你……」
佑太心中一暖，輕聲回應：「龍姐姐，你不用勉強。你想來的時候就來，不來的時候……我會想你的。」
青龍沉默了片刻，輕輕「嗯」了一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好。那我……我偶爾會來的。你……你要好好的……別受傷……我會……擔心。」
聲音漸漸遠去，龍鱗上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但佑太隱約能感覺到，那片碧海般的神念並未完全離開，而是化作一縷若有若無的關注，縈繞在他身邊。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片東方之鱗高高舉起，運起混沌神能，讓那抹蒼青色的光芒化作一道沖天而起的信號，在雛鳳山的上空綻放如煙火。
「百獸聽令——！」他的聲音裹挾著神念，如雷鳴般滾過整座獸園的每一個角落，「本座佑太，今日得東方青龍贈鱗認可！從今往後，青龍便是我雛鳳山的貴客與……家人！」
話音剛落，獸園瞬間炸開了鍋。霸下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用拳頭猛捶地面，震得靈田都在顫抖：「主君威武！主君威武！」三尾天狐掩嘴輕笑，九條尾巴開心地搖成了一朵花。畢方鳥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嘰嘰喳喳：「太好了！太好了！青龍姐姐要來家裡玩了！」數百隻靈獸仰天長嘯，釋放著自己的喜悅。
佑太大手一揮：「今日獸園大宴三日！所有靈草敞開供應，靈泉不限取用！」
獸園中央的廣場上，靈獸們自發地堆起了柴火，搬來了靈果。霸下領著一群壯碩的靈獸跳起了粗獷的戰舞，三尾天狐則帶著一群漂亮的雌性靈獸在月下翩翩起舞。佑太坐在主位上，左手摟著畢方鳥，右手被一隻撒嬌的白澤蹭著褲腿，面前是堆成小山的珍饈美味。
就在這時，天邊忽然飄來幾朵祥雲。西方飄來一朵金雲，上面站著一位手持金杖的老者，身後跟著兩隻金翅大鵬——這是西王母座下的使者。東方衝來一道紅光，一位渾身冒火的壯漢扛著一柄火焰大斧從天而降，正是祝融氏的少主祝融炎。北方隱約傳來一聲冷哼，一朵黑雲在遠處停留了片刻，隨即悄然離去。
佑太在熱鬧非凡的篝火宴席間，忽然想起了那位獨自隱於雲海之上的龍姐姐。他深吸一口氣，將神力注入掌心的東方之鱗，再次大聲呼喚：「龍姐姐，要不要來宴會，有好吃的喔，我等你！」
掌心的龍鱗劇烈顫動，散發出耀眼的碧光。天空忽然烏雲密佈，狂風大作！一聲悠長的龍吟響徹雲霄，震得群山顫抖！緊接著，一頭身長百丈的青龍破雲而下，那雙深淵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但不同於之前的威嚴與疏離，此刻祂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與羞澀。
「我……我沒說不去……你不要喊那麼大聲……」青龍的神念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嗔怪，「所有人都在看……好丟臉……」
佑太咧嘴一笑，張開雙手：「來都來了，下來一起吃嘛！我特意給你留了位置！」
青龍巨大的身軀在空中猶豫了片刻，隨後一道蒼青色的光芒從龍身中飛出，化作一位身著青色長裙、面容清冷絕美的女子，輕輕落在佑太面前。她的眼眸如同碧玉，長髮如瀑，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木行靈氣，美得令人窒息。
西王母使者倒吸一口涼氣：「青……青龍化形？！」祝融炎更是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青龍化形的女子沒有理會眾人，而是低頭看著佑太，臉頰微微泛紅：「你……你不是說有好吃的嗎？」
佑太伸手拉住她冰涼柔軟的手，笑著說：「走，我帶你嚐嚐我們獸園的特產。」
他牽著她，沿著獸園的玉石小徑緩步而行。經過靈草培育區時，青龍蹲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一株龍血草，那株靈草立刻像見到母親一般，拼命往她手心蹭去。經過靈獸棲息區時，一隻渾身雪白的白澤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青龍，然後竟然直接撲進她懷裡撒嬌。青龍愣了一下，隨即輕輕撫摸著白澤的毛髮，手法溫柔得像在對待自己的孩子。
白澤仰起頭，用稚嫩的聲音說：「姐姐好漂亮！你是主人的新娘子嗎？」
空氣瞬間安靜。青龍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猛地站起身來，結結巴巴地說：「胡……胡說八道！我……我只是來看看……」
佑太蹲下身，揉了揉白澤的腦袋，笑著說：「白澤，別亂說，青龍姐姐會害羞的。」
白澤歪著腦袋：「可是主人你拉著她的手都沒放開啊？」
低頭一看，佑太確實還握著。青龍也注意到了，臉更紅了，卻依然沒有抽回手。
巡遊繼續，每一隻靈獸都對青龍表現出前所未有的親近。青龍的神情從最初的拘謹，逐漸變得柔和。她甚至主動蹲下身，與一隻鹿蜀幼崽玩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佑太第一次見到她時從未想過的笑容。
「你這裡……」她站起身，環顧四周，聲音輕柔，「……很溫暖。比我一個人待的東海……好多了。」
佑太握緊了她的手：「那你就多來，或者……乾脆住下。」
青龍別過頭，聲音更輕了：「……再說吧。」
但佑太感覺到，她回握了他的手。
夜色漸深。篝火逐漸黯淡，貴客們相繼離去。獸園漸漸安靜下來，靈獸們各自散去休息。篝火旁，只剩下佑太與青龍並肩而坐。夜風輕拂，帶來靈草的清香與遠處靈泉的潺潺水聲。
佑太轉頭看她，月光灑在她的髮絲上，如銀似雪。「龍姐姐，晚上要在這休息嗎？我讓人準備準備。」
青龍捧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眸輕抬，望向他。篝火的光影在她絕美的面容上明滅，那張原本清冷的臉頰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你這裡有地方住？」她的聲音輕得像風拂過竹葉。
三尾天狐聞言，立刻識趣地上前一步：「青龍大人放心，獸園主殿旁的碧梧閣早已備好，那是園中靈氣最為充沛的居所。妾身這就去命人打掃。」
佑太牽著青龍的手，沿著獸園的玉石小徑緩步而行。青龍走在他身側，身形纖細修長，青色長裙在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光澤。她的手很涼，卻柔軟得不可思議，指尖偶爾輕輕勾一下他的掌心，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走慢一點。」她輕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自在，「我……不太習慣用人的腿走路。」
佑太回頭看她，忍不住笑了：「龍姐姐，你這是在撒嬌嗎？」
青龍的臉頰「唰」地紅了，結結巴巴地說：「胡……胡說！我只是……腿有點酸……」
佑太放慢腳步，讓她跟得更輕鬆一些。
碧梧閣位於獸園深處的一座小丘之上，四周環繞著數株千年梧桐。閣樓以白玉石與靈木搭建，飛簷翹角，古樸雅致。閣前有一方小小的靈泉池塘，水面映著月色，波光粼粼。青龍站在閣樓前，微微仰頭打量著這座建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裡的木行靈氣……好濃。」
三尾天狐掩嘴輕笑：「這幾株梧桐乃是上古靈種，與大人的木行神能同源同質。夫君特意吩咐，將碧梧閣選在這裡，就是為了讓大人住得舒適。」
青龍轉頭看向佑太，眼神複雜：「你……早就準備好了？」
佑太聳聳肩：「猜到你可能會留下來。」
青龍抿了抿唇，別過頭去：「……自作多情。」但她走進碧梧閣的腳步，卻明顯輕快了許多。
閣內只剩兩人。青龍坐在床榻邊緣，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低頭不語。月光從窗外灑進來，為她鍍上了一層銀邊。佑太走到她身旁坐下，側頭看她：「龍姐姐，還習慣嗎？」
青龍輕輕點頭，聲音細若蚊蠅：「……嗯。比我想像的……好。」她忽然抬起頭，碧玉般的眼眸直直地望著他，裡面映著月光與他的倒影，「佑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是東方青龍，萬獸之首……按理說，你應該怕我才對。」
佑太笑了，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髮頂：「因為你值得啊。你那麼厲害，卻願意為了我變成人形、陪我逛園子、答應幫我調停……你對我好，我自然也對你好。」
青龍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像是融化了一般，軟了下來。她的臉頰浮起一抹紅暈，聲音更輕了：「……你這個人，總是說這種話……會讓人心動的。」
夜深了，兩人並肩坐在窗前，看著獸園的夜景。青龍向他講述了東海的孤獨、萬年的沉寂、以及第一次見到他的驚訝與心動。「活了幾萬年，」她輕聲說，「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活著真好的人。」
佑太握緊了她的手：「龍姐姐，以後你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青龍靠在她的肩上，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淺笑：「……嗯。」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欞灑進來，佑太醒來時，發現青龍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正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碧綠的眼眸在晨光中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溫柔得像一汪春水。他忽然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抓起枕頭擋在身前。
「龍……龍姐姐，那個……早上的話……會……會有點失禮……我怕冒犯到妳……」
青龍微微歪頭，碧綠的眼眸中滿是純粹的好奇與困惑：「失禮？你怎麼了？受傷了嗎？」她湊近了些，指尖凝聚起一縷溫潤的木行神能，就要探向他的丹田。
「沒有！沒有受傷！」佑太嚇得連忙往後縮了縮，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總……總之不能看！這是……這是男人的隱疾！」
「隱疾？」青龍眨了眨眼，神色反而更加擔憂了，「嚴重嗎？會影響今日去瑤池嗎？」
佑太無奈地扶額，感覺有苦說不出。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跳進滾燙的靈泉裡一樣，猛地抓住了青龍那雙冰涼柔軟的手：「龍姐姐，你聽我說。我……我沒有受傷，也不是脹氣。那是男性人類的正常生理反應！每天早上都會有的！是因為身體健康才會這樣！」
青龍眨了眨眼，依然滿臉疑惑：「正常反應？那你為什麼要擋住？」
「因為……因為這樣對著女性很失禮！這是……這是隱私！」
青龍低頭看了看他擋在身前的枕頭，又抬起頭看他，忽然恍然大悟般地「哦」了一聲：「所以……你覺得害羞？」
佑太幾乎要哭出來了：「對！就是害羞！」
青龍沉默了片刻，隨即輕輕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像是風鈴在風中搖曳——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這樣笑，帶著少女般的俏皮與狡黠。「原來如此。你們人類……真有意思。」她忽然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不過，在我面前，你不用害羞。我活了幾萬年，什麼事沒見過？你這樣……在我眼裡，就像一隻剛化形的小狐狸，可愛得很。」
佑太愣住了。她……她說他可愛？
青龍收回手，托著腮，歪著頭看他，嘴角含笑：「既然你這麼害羞，那我不看你就是了。你……把枕頭放下吧，別悶壞了。」她說罷，真的轉過身去，面朝窗外，留給他一個背影。
窗外，梧桐花正盛開，晨光透過花瓣灑進來，落在她青色的長髮上，像是一幅畫。佑太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手中還抓著枕頭，卻發現心跳已經慢慢平復下來了。「……龍姐姐。」「嗯？」「謝謝你。」「……傻瓜。」
陽光穿透層層疊疊的梧桐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佑太拉著青龍微涼的手，走出了碧梧閣。「走吧龍姐姐，嚐嚐我們獸園的手藝。」
露天食堂設在靈泉旁的一塊平坦草地上。得知青龍大人留宿的消息，獸園裡的靈獸們一大早就忙活了起來。霸下搬來了一張巨大的白玉石桌，幾隻穿山甲獸在桌子底下鑽來鑽去，將地面墊得平平整整。一盤晶瑩剔透的火棗，一碟翠綠欲滴的玉髓苔糕，還有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龍血靈芝粥。
佑太拉著青龍在主位坐下，親手夾起一塊玉髓苔糕遞到她嘴邊：「來，龍姐姐嚐嚐這個。這是用昨天你摸過的那些靈草做的，我讓三尾天狐特意吩咐廚房多加了點蜂蜜。」
青龍看著遞到嘴邊的食物，臉頰微微泛紅，但還是張開小嘴，輕輕咬了一口。「唔……」她咀嚼了幾下，眼睛微微亮了起來，「好吃。比東海的海草好吃多了。」
畢方鳥「啾」地一聲飛過來，落在青龍的肩膀上，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頰：「龍姐姐龍姐姐！那個火棗你要不要吃？那個超級好吃！」一隻胖嘟嘟的讙頭國小人端著一碟剛洗好的紅玉莓，小心翼翼地走到青龍面前，用稚嫩的聲音說：「青龍大人……這個……這個很甜的……獻給您。」
青龍低頭看著那碟紅玉莓，又看了看那隻緊張得發抖的小靈獸，眼神變得無比溫柔。她伸手拿起一顆，放進嘴裡：「嗯，很甜。謝謝你。」
讙頭國小人頓時激動得滿臉通紅，轉身跑回同伴中間，嘰嘰喳喳地炫耀起來。一群小靈獸捧著各種各樣的果子、花草，排著隊圍了過來。青龍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亂，但臉上的笑容卻怎麼也掩藏不住。
早膳過後，陽光愈發溫暖。佑太與青龍並肩坐在靈泉旁，看著獸園裡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微風拂過，帶來靈草的清香與遠處靈鳥的鳴唱。佑太轉頭看向青龍，忽然想起一件事，隨口問道：「龍姐姐，你願意在瑤池盛宴上，跟我一起調停共工與祝融之爭嗎？」
青龍微微一怔，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沉默了片刻，輕聲說：「……你倒是心善。可是……有些事，不是你不喜歡，它就不會發生的。共工氏野心勃勃，祝融氏驕傲自大，這兩家的恩怨延續了幾千年……不是一句和平相處就能化解的。」
佑太握住她的手，目光誠摯：「龍姐姐可以居中調和，我可以幫妳，拜託姐姐。」
青龍愣住了。她那雙碧玉般的眼眸微微睜大，像是沒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請求。她沉默了許久，最終輕輕點頭。「好。」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答應你。在瑤池盛宴上，我會以東方青龍之名，居中調停。」
她轉頭看著佑太，眼中有著前所未有的柔光：「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什麼事？」「調停的時候，你必須站在我身邊。」她頓了頓，聲音更低，「……我一個人，沒底氣。」
佑太笑了：「那當然。龍姐姐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青龍的臉頰浮起一抹紅暈，別過頭去，假裝看向遠方的篝火：「……嗯。」
夜風輕拂，帶來靈草的清香。佑太伸手，輕輕握住了青龍的手。她的指尖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縮回去。月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像是為這一刻鍍上了一層永恆的銀輝。
「龍姐姐。」佑太低聲說，「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們回雛鳳山，好好生活。」
青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他肩上。許久之後，佑太聽到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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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萬獸朝宗》——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