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食神錄 第 4 章 京城風暴
作者：朔夜月｜回《紫月食神錄》目錄｜蝦 xia.gg 書牆
京城，皇宮，欽天監的地下密室。
夜風從被撕裂的穹頂灌入，捲起破碎的漢白玉碎屑與丹爐的殘渣。朔夜月站在廢墟中央，八條觸手在身後張牙舞爪，腳下踩著那口被踩扁的丹爐殘骸，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
「聽說……有人要吃長生不老丹？」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讓密室中每一個人都感到刺骨的寒意。欽天監監正癱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四周暗門湧出的五十名血影死士，如同黑色的潮水朝她湧來，手中兵器寒光閃爍。
「本少女沒時間跟你們玩。」
觸手輕輕一揮。
連續五十聲清脆的響聲幾乎在同一秒內炸響。五十名死士的後頸被精準擊中，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僵硬倒地。監正的臉瞬間慘白，癱軟在地。
朔夜月歪著頭，一步步走向他，觸手捲起地上散落的四團光球，那裡面困著被抽取精華的異人靈魂。她蹲下身，指尖輕輕戳了戳那團紅色的光球。
「好可憐啊。被關在這種鐵罐子裡。」
她抬起頭，紫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本少女心善。把它們放了。然後——把那個狗皇帝叫出來。」
監正顫抖著指向寢宮的方向：「皇……皇上在養心殿……」
朔夜月站起身，觸手輕揮，四團光球在空中碎裂，化作四道模糊的人影消散在空氣中。她沒再多看一眼，拎起監正，如同拖一袋垃圾般朝養心殿走去。
殿門外，一名身形佝僂的老太監攔住了去路。他的頭頂浮現一行金字——魏無牙，皇帝貼身護衛，天人境高手。朔夜月打了個哈欠，觸手輕描淡寫地擋下了他全力一掌，隨即八條觸手齊出，將他四肢硬生生折斷，鮮血染紅了白玉石板。
「擋了本少女的路。」
她推開殿門，一個身穿明黃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縮在龍榻上，渾身發抖。朔夜月大步走過去，一屁股坐在龍榻邊緣，背後的觸手隨意拍打著扶手。
「你就是那個狗皇帝？」
李玄宗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向暗格，捧出一個紫檀木盒，裡面是一卷泛黃的絹帛——長生丹的配方和遍布全國的暗樁名單。朔夜月隨手翻了兩下，丟進虛空之中。
「還有呢？」
「有……有國師！」李玄宗尖叫，「是國師教朕煉丹之法的！他在觀星塔頂層閉關……」
朔夜月站起身，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御膳房在哪裡？本少女有點餓了。」
李玄宗瘋狂地指著殿外：「西邊！穿過御花園就是！」
朔夜月轉身便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修好這個扶手。」她指了指地上碎裂的木屑，「本少女下次來的時候，如果看到還是壞的——就把你變成扶手。」
說罷，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外。
皇宮西北角，觀星塔。
九層高的黑色石塔孤零零地矗立在荒地中央，方圓百丈寸草不生。朔夜月懸停在半空中，太初全知真瞳掃過塔身，發現了一層無形的結界。她隨手一揮，結界如同玻璃般碎裂。
她推門而入，沿著樓梯一路向上。毒箭、翻板、迷宮、毒氣室……在她面前如同兒戲。她一拳打穿迷宮的牆壁，深吸一口毒氣又呸地吐出來，一路拆家一路向上，身後留下一片狼藉。
第九層，空曠的房間裡，一名枯瘦老者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他的頭頂浮現——雲無涯，三百年前天下第一高手，活了三百年，靠吞噬異人精華追求永生。
「你來了。老朽等你很久了。」
老者緩緩轉過身，面容蒼老如枯樹皮，雙眸卻亮如星辰。
「你願不願意把你的力量分給老朽？老朽可以封你為天下共主。」
朔夜月歪著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願意。本少女的力量，憑什麼分給你這種老東西？你追求的永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真正的永生，是像本少女一樣——活得自在，想吃就吃，想睡就睡。」
雲無涯的笑容凝固了。
「你……拒絕了老朽？」
「對。」朔夜月點頭，「不僅拒絕，本少女還要揍你。」
八條觸手如同紫色的閃電，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轟向雲無涯。他的身形驟然暴漲，一股恐怖的黑色氣浪從體內爆發，整座觀星塔都在劇烈搖晃。
「吞天魔功！」
黑色的怨念化作無數道氣刃激射而來。朔夜月連看都懶得看，兩條觸手隨意舞動，如同趕蒼蠅般將所有攻擊擋下。
「太慢了。」
她彈了一下手指。
「砰！」
雲無涯的腹部遭受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牆壁上，砸出一個人形的凹坑。他吐出一口老血，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修煉了三百年……」
朔夜月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觸手輕輕挑起他的下巴：「你追求的是力量，是長生。但你忽略了最本質的東西——享受。活著不是為了變強，也不是為了不死。活著是為了吃好吃的、睡好覺、看好看的風景。你活了三百年，卻連這都沒想明白，真是可悲。」
她站起身，小小的拳頭凝聚起一團紫色的光芒。
「去那個世界後，記得投胎做個快樂的普通人。」
拳頭輕輕印在他胸口。一聲輕響。雲無涯低頭看了看，那裡沒有傷口，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苦苦支撐了三百年的力量正在迅速瓦解。他閉上眼睛，嘴角竟然浮現出一絲解脫的微笑。
「好累……終於……可以休息了……」
他軟軟地癱倒在地上，再也沒有生息。
朔夜月從觀星塔廢墟中飛出，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然後拎起養心殿裡那個嚇得動彈不得的皇帝，飛上了京城上空。她懸停在半空中，聲音如同雷鳴般在整座城池迴盪。
「你們的皇帝，就在本少女手裡！這個傢伙，為了追求長生不老，暗中抓捕無辜的『異人』，用他們的精血煉丹！」
百姓們一片嘩然，憤怒的聲浪如同海嘯般爆發。朔夜月將李玄宗扔在皇宮廣場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本少女今天不殺你。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皇帝。你將被流放到邊疆，去放羊。放一輩子，不准回中原，不准吃肉，不准穿絲綢。」
她轉向那些跪了一地的禁軍：「你們呢？是想跟著這個廢物一起被流放，還是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等願意聽從姑娘吩咐！」
朔夜月滿意地點點頭，摸了摸肚子。
「好了，該吃飯了。」
御膳房裡，數十名御廚跪了一地。朔夜月一屁股坐在灶台上，指著一個看起來地位最高的胖廚子：「喂，胖子。給本少女做一桌最拿手的菜。要快，要好，要多。」
半個時辰後，八十一道菜擺滿了長桌。朔夜月風捲殘雲般掃蕩著，觸手齊上，吃得滿臉幸福。她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七十五分。比圓慧差了一點點。把剩下的打包，本少女帶在路上吃。」
就在這時，林暮氣喘吁吁地跑進御膳房：「姑娘！出大事了！京城外面突然來了一大批人……好多門派的掌門都來了！少林、武當、峨眉、崑崙的長老都說要見您！他們說……說您廢黜了皇帝，又殺了國師，現在天下群龍無首，想請您出來主持大局！」
朔夜月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主持大局？本少女？」
她指了指自己，背後的觸手像撥浪鼓一樣搖晃：「本少女只是一個路過的可愛小女孩，什麼主持大局，聽起來就好累。」
沈青鸞上前一步，低聲道：「姑娘，我用陰陽眼看到了……那些人裡面，有些人不懷好意。其中少林的長老尤其可疑，他的眼中有著極深的貪欲……」
朔夜月託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有意思。看來這頓飯還沒吃完，又有新的樂子了。林暮，去告訴他們——本少女正在閉關修煉，讓他們在城外候著。沈青鸞，用你的陰陽眼盯著他們，看看有誰在搞小動作。」
沈青鸞點頭，那雙陰陽異瞳瞬間閃爍起幽幽的光芒。
朔夜月轉身走向皇宮正殿，觸手捲起一旁的金絲披風披在肩上，雖然裡面依然什麼都沒穿。她坐上龍椅，背後的觸手慵懶地垂落，如同八條紫色的簾幔。
殿門大開，數十名高手魚貫而入。為首的白眉老僧——少林羅漢堂首座空見，慈眉善目地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見過姑娘。聽聞姑娘撥亂反正，誅殺奸佞，實乃武林之幸事。」
朔夜月歪著頭，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哦？大師客氣了。本少女只是看不慣壞人罷了。」
空見上前一步，語氣誠懇：「姑娘，貧僧有個不情之請。如今天下大亂，貧僧提議——由各大門派組成『武林盟』，共同維護京城秩序。而姑娘您……可以擔任武林盟的盟主，號令天下！」
朔夜月笑了，笑得很燦爛：「好啊！不過——本少女有幾個條件。第一，本少女對管理沒興趣，你們自己看著辦。但每月初一十五，你們得給本少女進貢各地特色美食。誰進貢的東西讓本少女滿意，本少女就罩著他。誰要是拿垃圾糊弄本少女——」
她隨手一指，殿內一根合抱粗的金絲楠木柱子轟然碎裂成齏粉。
「……下場就跟這根柱子一樣。」
全場齊齊打了個寒顫。
「第二，本少女要你們把各地的『異人』名單交出來。那些被朝廷迫害的人，你們要負責找到他們，保護他們。誰要是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本少女就把他的腦袋像那根柱子一樣，捏碎。」
空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了笑容：「姑娘慈悲為懷，貧僧佩服。不知第三個條件是？」
「第三。」朔夜月站起身，背後的觸手緩緩舒展，將整個大殿籠罩在一片紫色的陰影中，「本少女聽說，你們裡面有些人對本少女不太服氣？不服氣沒關係。三天後，在京城廣場上舉辦一場『武林大會』。所有不服氣的人，都可以上台挑戰本少女。贏了——本少女把盟主之位讓給他。輸了——就給本少女當一百年的僕人。」
殿內一片死寂。
空見的嘴角微微抽搐，最終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姑娘好氣魄。貧僧……代諸位同道應下了。」
走出太和殿後，清虛道長低聲對空見說：「空見大師，您真的要跟她比？那個妖女的力量……」
空見冷笑一聲：「老衲要的不是贏她，而是讓天下人看到——我們武林正道並非沒有對抗她的能力。何況，老衲已經暗中聯繫了朝廷殘餘勢力和幾個邪道門派。三天後的武林大會，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殿內，朔夜月慵懶地靠在龍椅上，背後的觸手在空中畫著無意義的圈圈。沈青鸞悄然走到她身邊，低聲匯報：「姑娘，空見今晚秘密接見了朝廷殘餘將領，手裡有一份刺客名單。他打算在武林大會上安排十二名頂級刺客，趁亂對姑娘下手。」
朔夜月翻了個白眼：「十二個？本少女還以為他會安排一百個呢。真小氣。繼續盯。」
沈青鸞點頭退下。朔夜月從懷裡摸出一塊從御膳房順來的桂花糕，塞進嘴裡，滿足地瞇起眼睛。
「三天後的武林大會……有意思。本少女倒要看看，這群螞蟻能玩出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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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紫月食神錄》——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