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宮主萬界遊。本姑娘要找到好玩的事! 第 3 章 包子風波
作者:龍糖柔|回《魔宮宮主萬界遊。本姑娘要找到好玩的事!》目錄|蝦 xia.gg 書牆
晨光透過雕花窗櫺灑進摘星閣時,龍糖柔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轉了轉眼珠,身側的被褥早已涼透,只殘留著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龍蝶不知何時已經離開,窗外一片大亮,金色的陽光將那床凌亂的錦被照得暖烘烘的。她掙扎著坐起身,低頭一看,那件粉色的兔耳裙裝仍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經過一夜輾轉,裙擺皺巴巴的,身後那條絨毛兔尾也歪向了一邊。
床頭的紫檀木几上擱著一碟熱氣騰騰的包子,旁邊壓著一封書信。她伸手取過,信上龍飛鳳舞的字跡躍入眼簾:
「小糖柔:姑姑有事出遠門一趟,大概三五日便回。包子是姑姑親手做的(嘗試了三次才成功),記得吃完。不准偷偷扔掉,不准跑,等姑姑回來。」
最後一行,字跡突然變得猙獰:
「不准脫裙子!!」
龍糖柔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又低頭看了看那碟賣相完好的包子——白胖鬆軟,摺皺均勻,頂端還點了一粒紅棗,看上去確實費了一番功夫。然而,她的目光落在包子底部那抹隱隱透出的詭異藍光上,沉默了許久。
肚子在咕咕作響。離開魔道宮至今,她只在昨夜被姑姑強行攬著睡了一覺,腹中空空如也。那碟包子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麵香,混著些許焦糖的甜味,似乎在無聲地蠱惑著她。
她終究還是伸出手,拈起一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舌尖觸及包子皮的瞬間,一股如同烙鐵灼燒般的劇痛猛然炸開。龍糖柔「呸」的一聲將口中的碎屑吐在地上,整個人從床榻上彈了起來。她跌跌撞撞地撲到銅鏡前,張開嘴——鏡中映出她小巧的舌頭上,密密麻麻的水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破裂、再生,其中一個甚至破開了一個小洞,隱隱滲出血絲,又在無道體的自癒之力下緩緩長出肉芽。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舌頭上的創口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那股子混合了焦炭、苦草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味的怪味,在口腔中久久不散,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姑姑一定沒試吃。」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帶著深深的怨念。她端起那碟「凶器」,赤紅的眼眸中掠過一抹決然——這東西不能留在這裡,至少不能留在她能看見的地方。
她拖著那條皺巴巴的粉色蓬蓬裙,推開寢房的門,沿著長廊朝龍聖的書房走去。清晨的魔道宮安靜肅穆,廊下侍立的侍女見她經過,紛紛低頭行禮,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她——想必昨夜那場鬧劇已經傳遍了整座宮殿。
龍糖柔無所謂地撇了撇嘴,逕直推開書房沉重的紫檀木門。
「爹,我……」
話音未落,她便被眼前的一幕噎住了。
寬大的黃花梨書案後,那位令江湖聞風喪膽的魔道至尊龍聖,此刻正以一種極為不雅的姿勢癱坐在太師椅上。他面色鐵青,額頭上佈滿細密的冷汗,紫金蟒袍的領口被扯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劇烈起伏。他的右手死死按著腹部,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龍般暴起。
更觸目驚心的是,書案上赫然擺著一碟與她手中一模一樣的包子——其中一個已被咬了一口,缺口處隱隱透著焦黑的色澤。
「柔……柔兒……」龍聖聽見聲響,勉強抬起頭。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峻的面容此刻扭曲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聲音嘶啞,「你……你姑姑……這包子……」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嘔——」的一聲,吐出一股帶著焦糊味的黑色汁液。那汁液落在書案上發出「嗤嗤」的輕響,竟將堅硬的黃花梨木蝕出一個小小的凹坑。
龍糖柔嚇得後退了半步,低頭看看自己手中那碟包子,又看看父親的慘狀,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她想起方才自己只是咬了一小口皮,舌頭上便炸開一片水泡——那父親呢?他吃了多少?
「爹,你吃了幾個?」她繞過地上那攤被腐蝕的痕跡,走到龍聖身邊。
龍聖顫抖地伸出三根手指,隨即無力地垂落。他深吸一口氣,運起一身震古爍今的絕世內力,臉上泛起一陣不正常的潮紅——那是他在試圖用內力逼出腹中的毒素。
「你姑姑……說這是她新學的……『銷魂蝕骨包』……」龍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說……吃了能增進二十年功力……要我……親自試菜……」
他猛地睜開眼,那雙平日里睥睨天下的虎目此刻滿是血絲與水光:「柔兒,你姑姑下次若再說要下廚……你……你一定要殺了為父……給個痛快……」
話音未落,他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額角青筋暴跳如雷。
龍糖柔站在一旁,端著那碟「凶器」,看著這位跺跺腳江湖都要抖三抖的絕世高手被幾個包子折磨得死去活來,心中五味雜陳。她低頭看了看那碟包子——其中一個的底部隱隱透著一抹詭異的藍光,彷彿在無聲地嘲笑她的勇氣。
她將那碟包子隨手擱在書案一角的銅盆底下。只聽「嗤——」的一聲,銅盆底部那株原本翠綠欲滴的蘭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發黃,葉片蜷縮碳化,最終化作一撮焦黑的粉末。那株名貴的龍鬚蘭,就這麼壽終正寢了。
龍聖瞥了一眼那化為焦炭的蘭草,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翻騰的血氣,苦笑道:「柔兒,為父修煉六十載,刀山火海闖過無數回,從未皺過一下眉頭。可你姑姑……她每次下廚,為父都覺得這輩子的劫數到了。」
他頓了頓,虎目中掠過一絲無奈與恐懼交織的神色,壓低聲音道:「上次那個正道臥底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龍糖柔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他。
龍聖自顧自地繼續抱怨,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顫抖:「那廝嘴硬得很,錦衣衛的十八般刑具都用遍了,連眉頭都沒動一下。後來你姑姑說『讓我試試』,端了碗粥進去……不到半柱香,那臥底哭著把自己師父的內褲顏色都交代了。」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彷彿回憶起了什麼極為恐怖的畫面。
「從那以後,你姑姑就迷上了『烹飪治人』。」他揉了揉太陽穴,聲音愈發低沉,「她覺得既然她的廚藝能讓硬骨頭開口,那味道想必是極妙的……」
話音未落,龍聖臉色驟變,猛地摀住嘴,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他強行嚥下喉頭的酸水,額角青筋暴起:「柔兒……快,幫為父倒杯茶……要涼的……」
龍糖柔低頭看看他,又看看地上那攤被包子汁液腐蝕出的坑洞,再看看龍聖那張扭曲到變形的面容——這位跺跺腳天下都要抖三抖的魔道至尊,此刻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她忽然有些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書房外傳來腳步聲,似乎是侍衛巡邏經過。她聽到他們刻意放輕的步子,以及低不可聞的交談聲——「又來了……龍大師姐的廚藝……連掌門大人都扛不住……」
她搖了搖頭,輕笑一聲。
「下次說晚點吃就好。姑姑做完料理都不試吃,但也不會看著我們吃。」她對著仍趴在桌上痛苦呻吟的龍聖輕聲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看透世事的從容,「本姑娘要去叫人做一些正常的食物。」
她轉身推開書房的門,晨光灑在她微亂的白髮上。她沒有回頭,只是隨手揮了揮:「爹,保重。」
走廊盡頭,她聽見龍聖虛弱的呼喊:「柔兒……記得多叫點……正常的……」
沿著蜿蜒的長廊走回摘星閣,沿途遇見的侍衛與侍女們紛紛低頭行禮,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落在她那身粉色兔耳裙裝上,神色複雜——有忍俊不禁的,有同情的,有畏懼的。她懶得理會那些目光,反正整個魔道宮上下,誰不知道龍蝶大師姐最愛給自家小公主穿可愛的小裙子?反抗是沒有用的,不如省點力氣。
回到寢房,她推門而入,銅鏡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白髮散亂,赤紅的眼眸帶著幾分疲憊,身上的兔耳裙裝皺皺巴巴,那條絨毛兔尾歪歪扭扭地掛在身後。她伸手扶了扶頭頂那對粉色的兔耳朵,鏡中的她看上去就像一隻剛從泥坑裡打完滾的垂耳兔。
「……真醜。」
她撇了撇嘴,拉了拉床邊的絲繩。片刻後,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少主,有何吩咐?」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
龍糖柔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威嚴一些:「去膳房,做一份正常的早膳送來。要白粥、鹹菜、蒸蛋。記住,你們自己做的就好,千萬不要碰姑姑留下的任何食材。」
門外的侍女顯然心領神會,聲音中帶著顫抖的笑意:「奴婢明白。」
她坐在軟榻上,等待早膳的間隙,隨手拿起銅鏡旁的一本書冊翻看——那是她前些日子從藏書閣借來的《百草綱目》。摩挲著書頁上的草藥插圖,她的心思卻飄遠了。
姑姑不在的日子,或許正是做些自己想做的事的好時機。
早膳送來時,她吃得乾乾淨淨。放下銀筷,她打了個小小的飽嗝,隨即嫌棄地扯了扯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粉色兔耳裙。那個絨毛兔尾在她起身時左右亂晃,彷彿在無聲地嘲笑她的屈辱。
「來人!」她拉了拉絲繩,聲音嬌縱卻不容置疑,「給本姑娘更衣。」
兩名侍女聞聲上前,手中捧著她指定的衣物——那件墨色為底、以銀線繡著繁複暗紋的黑色金斯少主服。冰蠶絲的衣料輕輕貼合她的肌膚,帶來一陣沁人的涼意。衣帶束腰,勾勒出纖細的腰身;衣襟交疊,領口處露出一片白皙精緻的鎖骨。她在銅鏡前轉了一圈,鏡中映出的不再是方才那隻可憐兮兮的粉色兔子,而是一個氣質清冷、黑衣如墨的魔道宮少主。
「這才像話。」她低聲嘟囔了一句,隨手將那件被脫下的兔耳裙裝丟給侍女,「這件……拿去燒了吧。」
侍女面露難色:「少主,大師姐臨行前吩咐過,這件裙子要妥善保管……」
龍糖柔眯了眯眼,最終擺了擺手:「那就藏起來,藏到她找不到的地方。」
侍女抱著那堆粉色布料匆匆退下。她站在銅鏡前,最後整理了一番衣領與袖口,深吸一口氣。
窗外陽光明媚,鳥鳴悅耳。姑姑不在,父親自顧不暇,整座魔道宮此刻彷彿成了她的遊樂場。
她走到陽臺那張黑檀木躺椅前,整個人癱了上去,翹起二郎腿,隨手從躺椅旁的紫檀木抽屜裡取出兩本泛黃的書冊。一本是《龍氏家譜》,以妖獸皮為封面;另一本封面上以燙金大字寫著「五行功」,字跡蒼勁有力,隱隱透著一股讓人心神震顫的威壓。
她翻開家譜,目光瀏覽過一代代先祖的名字與事蹟,最終停留在最開頭的那一頁——上面繪著一男一女兩個姿態霸氣的人形,旁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兩百七十年前,龍家老祖龍道天因五行功被正道誣陷為魔道邪功,勃然大怒,提劍殺上少林、武當、崑崙、崆峒,整整一年追著正道宗門從中原打到塞外,連隱居深山的高手都被拖出來狠揍一頓。正道各派忍無可忍,請動了唯一未被揍過的隱世高手白聖仙。龍道天與白聖仙在絕情谷巔激戰三天三夜——沒有吃飯、沒有睡覺、甚至沒有上廁所。到了第四天清晨,兩人都面黃肌瘦,龍道天率先收劍坐在地上說:「不打了,我餓了。」白聖仙也一屁股坐在他對面說:「我也餓了。」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去山下吃了碗麵,再然後就結親了。
龍糖柔看到這裡,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差點把嘴裡的甜茶噴出來。她翻過這一頁,後面的記載相對平淡——兩位老祖修煉五行功至化境,壽命長達兩百餘年,創立魔道宮,廣收弟子,直到壽終正寢。
她放下家譜,拿起那本《五行功》。書頁上記載的功法口訣晦澀難懂,常人恐怕需要數月甚至數年才能參透第一層。然而她只是隨手翻了幾頁,那些複雜的經脈運行路線與內息吐納之法,便如涓涓細流般湧入腦海——她的「全能天賦」讓她在翻閱的瞬間便領悟了其中精髓。
她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眉頭微微皺起。
五行功確實玄妙,但它是「內外兼修」的功法。而她身懷天咒根骨,只能修煉內力,完全無法練體——一練就會渾身劇痛。這對她而言,無疑是一條死路。
她將書冊合上,丟回抽屜裡,整個人往躺椅上一靠,望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發呆。忽然,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五行功不行……那有沒有什麼功法,是專門為她這種體質設計的?
她那顆「全能天賦」的腦袋開始飛速運轉,無數丹方、器譜、陣法的知識在腦海中交織碰撞。半個時辰後,她猛地坐起身,赤紅的眼眸中燃起一股不服輸的火光。
「本姑娘不信,本姑娘是天才,這是小事。」
她重新抽出那本《五行功》,翻到記載著經脈運行路線的那一頁,閉上眼睛,開始按照書中的路線引導那一絲微薄的內力在體內遊走——丹田、任脈、督脈、手三陰、足三陽……內力如涓涓細流,順著她的意念緩緩流淌。一切都很順利,她的嘴角甚至浮現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她遺漏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五行功是「內外兼修」的完美功法,它的內力運行路線與身體的五臟六腑、筋骨皮膜緊密相連——那是為了用內力煉化身體、強健體魄而設計的。她只顧著將內力路線跑通,卻忘了將那條與「練體」緊密相連的分支路線剔除。
起初,四肢百骸傳來一陣酥麻感,彷彿有細小的針在肌肉與骨縫間穿行。她皺了皺眉,以為這是正常反應。
然後,那酥麻感在一瞬間化作了劇痛。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猛地鬆開書冊,整個人從躺椅上滑落,雙膝重重磕在黑檀木地板上。那股內力彷彿化身為數百條灼熱的毒蛇,順著經脈瘋狂侵蝕著她的每一吋肌膚、每一塊骨骼、每一處臟腑——那是天咒根骨的懲罰。她不能練體,一練就會痛。
「嗚啊——!!」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手死死摀住腹部。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四肢劇烈彈動,後背弓起又落下,反覆撞擊著躺椅扶手。五臟六腑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攪動,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額頭上的汗珠如雨般滑落,打濕了她的白髮和黑色衣襟。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唇瓣被咬破滲出一絲血,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那雙赤紅的眼眸因劇痛而微微泛白,瞳孔收縮如針尖。
「停……停下來……」她用顫抖的聲音喃喃自語,試圖用意念中斷五行功的運轉。然而那條被跑通的內力路線彷彿有著自己的意志,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越轉越快,將更多的內力灌入身體,引發更為猛烈的疼痛。
「啊——!!」
她整個人在地上翻滾,黑色衣衫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瘦削的身軀上。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摘星閣的侍女們被慘叫聲驚動,紛紛推門而入,卻被她那副猙獰而痛苦的模樣嚇得呆立在原地。
「少主!!」「少主您怎麼了!!」「快快快!去叫御醫!!」
她隱約聽到她們的呼喊,卻無法回應。意識在劇痛的邊緣搖搖欲墜,彷彿一葉孤舟在驚濤駭浪中隨時都會傾覆。呼吸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撕裂般的痛楚。
就在她即將失去意識的剎那,她感覺到了——那股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內力路線,似乎在某一瞬間,觸及了一個奇怪的節點。那個節點位於丹田深處,與五行功原本的路線截然不同——彷彿是一條被她自己無意間改寫出的全新路徑。
那股灼熱的劇痛在觸及那個節點的剎那,竟微微一滯。
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她的意識在黑暗邊緣搖搖欲墜之際,一道聲音彷彿跨越了兩百七十年的時空,從那本攤開在地上的《五行功》殘篇中幽幽響起。她猛地睜開眼——不是幻覺,書頁上赫然浮現出一行以朱砂寫就的小字,筆跡霸氣凌厲。
「五行功完美,吾之後人未必完美。若體弱不能兼修,或只能煉內力者——翻至倒數第三頁。」
她渾身劇顫,冷汗浸透了衣衫,卻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手忙腳亂地翻向書冊倒數第三頁。果然,那裡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絹帛,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楷——那是五行功的「心法篇」,專門為體質受限、無法煉體者所設的修正路線。
她匆匆瀏覽,大腦如飢似渴地吸收著那些資訊。
「內力篇:僅修內力,不動筋骨臟腑。以五行相生之力,溫養丹田、壯大內息,雖不得煉體之效,卻能讓內力如江河奔湧,生生不息。」
她顫抖著雙手捧起那張絹帛,赤紅的眼眸中淚光閃爍。這不正是為她量身打造的嗎?天咒根骨讓她無法煉體,一練便痛不欲生,但這張絹帛卻將五行功「內力篇」完整地拆了出來——它不需要她的身體承受任何折磨,只需以五行相生之法溫養丹田便足矣。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嘗試用意念重新梳理那些在體內橫衝直撞的內力,將它們引導至絹帛上記載的「內力篇」專屬路線。內力如一條桀驁不馴的蛇,在經脈中左衝右突。她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用盡全部的意志力去馴服它。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那條灼熱的內力,終於在她反覆引導下,緩緩偏離了「煉體」的分支路線,滑入了「心法篇」那條專為溫養丹田而設的全新路徑。
痛楚,在瞬間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潤如春水的暖流,沿著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那些被劇痛折磨得麻木的肌肉與骨骼,竟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舒適感。丹田深處,那原本微弱如豆的內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了幾分。
她虛脫地癱倒在地板上,黑色衣衫被汗水浸透,白髮凌亂地散在臉頰兩側,像一隻落水的小貓。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赤紅的眼眸望向天花板,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本姑娘……果然是天才……」
她虛弱地勾了勾嘴角,卻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窗外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櫺灑在她蒼白的臉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呼吸逐漸平穩,內力如涓涓細流在體內循環往復——那是五行功「內力篇」特有的運行方式,安靜、溫潤、生生不息。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丹田中那股新生的力量。雖然微弱,卻真實無比。
這是屬於她的功法。
屬於龍糖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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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魔宮宮主萬界遊。本姑娘要找到好玩的事!》——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