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膠小蘿莉闖仙途 第 2 章 客棧風波
作者：沐小水｜回《凝膠小蘿莉闖仙途》目錄｜蝦 xia.gg 書牆
晨光從窗格子裡斜斜照進來，落在木桌上，照出一圈一圈細碎的光暈。沐小水大步流星走進客棧，凝膠小腳丫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此時不過辰時，店裡只有零星幾桌客人——一個打瞌睡的老漢，兩個低頭吃麵的腳夫，還有一位坐在角落、戴著斗笠的灰衣人，正慢悠悠地喝著粥。
她逕直走到最中間那張大桌前，小手「啪」地一拍桌面，揚聲道：「掌櫃的！把你們店裡最好吃的十道菜全端上來！」
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回頭看向她——一個碧綠透明的凝膠小蘿莉，全身晶瑩剔透，像是用上等翡翠雕成的活物。掌櫃的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是個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抽了抽：「小……小姑娘，你一個人？」語氣猶疑，怕是吃完付不起錢。
沐小水哼一聲，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靈石，「嘩啦」一聲灑在桌上。晶瑩剔透的靈石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瑩光，每一顆都品質上乘，散發著濃郁靈氣。掌櫃的兩眼放光，態度立刻轉了一百八十度：「好勒！小姑娘您稍坐，這就給您安排！」他扯著嗓子朝後廚喊：「老李！把看家本事都拿出來！紅燒蹄髈、糖醋鯉魚、八寶鴨、水晶肘子——十道招牌菜全上一遍！」
小二連忙倒了杯熱茶，戰戰兢兢地放在桌上。沐小水翹起二郎腿——凝膠腿翹起來有點費勁，但勉強成功了——等著開飯。那戴斗笠的灰衣人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低頭繼續喝粥，若有所思。
不一會兒，第一道菜端了上來。紅燒蹄髈，油亮噴香，冒著熱氣。沐小水拿起筷子，夾起整塊蹄髈——筷尖陷入油亮的豬皮，微微顫動——然後一張嘴，「啊嗚」一口，連肉帶骨頭整個吞下。沒有咀嚼聲，沒有吞嚥聲。就是「咕啾」一下，整塊蹄髈消失在她的凝膠小嘴裡。
她咂咂嘴，舔了舔嘴唇：「嗯，味道不錯，就是少了點。」
全場安靜。打瞌睡的老漢醒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空盤子，搖了搖頭喃喃道：「老了老了，眼睛花了……」兩個腳夫面面相覷，筷子停在半空，麵條從嘴邊滑落。掌櫃的張著嘴，下巴險些掉到櫃檯上。小二手裡的茶壺「哐當」一聲摔在地上，碎了。
沐小水眼巴巴地看向後廚方向，眼神無辜又期待。掌櫃的聲音發抖：「小……小姑娘，您……您還想吃？」她用力點頭，碧綠大眼閃閃發光：「都端上來吧，我還沒嚐到甜味呢。」
一盤盤菜流水般端了上來。糖醋鯉魚、八寶鴨、水晶肘子、東坡肉、蔥燒海參、油爆雙脆……她來者不拒，一盤接一盤往嘴裡倒。每道菜入口，都瞇起眼睛，咂吧咂吧嘴，露出滿足的表情。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十道菜全部清空。她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凝膠肚皮發出「Q彈Q彈」的聲響——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不錯不錯，這家店的師傅手藝可以。」
那戴斗笠的灰衣人放下粥碗，忽然站起身，朝她走來。他在桌前停下，斗笠邊緣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小姑娘，」聲音低沉而平靜，「你這身本事……不是凡人吧。可否借一步說話？」
沐小水懶洋洋地揮了揮手，像趕走一隻蒼蠅：「不借。我還要等桂花糕呢。」說罷轉頭朝後廚喊：「桂花糕好了沒——？」後廚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然後是掌勺老李中氣十足的回應：「來——了——！最後一籠，馬上出鍋！」
灰衣人似乎僵了一下。他沉默片刻，將斗笠又壓低了些，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回角落坐下。但那雙隱在斗笠陰影下的眼睛，仍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
不一會兒，小二端著一籠熱氣騰騰的桂花糕小跑出來。白瓷盤上碼著八塊晶瑩剔透的桂花糕，淡黃色，表面撒著金黃的桂花碎，還淋了一層蜜糖，香氣撲鼻。沐小水眼睛一亮，伸手正要拿——卻忽然停住了。鼻尖動了動。這桂花糕的香氣裡，除了桂花的甜香和糯米的清香之外，還夾著一縷極淡極淡、若有若無的藥味。像是……某種迷藥，混在蜜糖裡，掩飾得極好。
她眼角餘光瞟向灰衣人——他正低頭喝粥，看似漫不經心，但手指微微用力，握著碗沿的關節泛白。
沐小水若無其事地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桂花甜香混著糯米軟糯在舌尖化開——然後，她瞇起眼睛。「唔，味道不對。這蜜糖裡摻了別的東西。」她轉頭看向櫃檯，語氣輕飄飄的，卻讓掌櫃的瞬間僵住，「掌櫃的，你這桂花糕，是誰讓上的？」
掌櫃的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角落。灰衣人站起身來，斗笠微抬，露出一張蒼白清瘦的面孔，約莫四十來歲，眉宇間有些陰沉，但眼神裡倒沒有太多惡意。他看著她，沉默片刻，忽然拱手一禮：「失禮了。我並無惡意——那桂花糕裡加的只是『問心露』，並非毒藥。只會讓服用者短暫放鬆心神，忍不住說真話。我只是想問姑娘幾句話，又不願動手強留，才出此下策。」
他頓了頓：「姑娘方才吃下桂花糕，卻神色如常——可見那問心露對你毫無作用。我更加確定，你是大有來歷之人。」他朝她走近一步，「在下姜衡，是一個……被逐出宗門的煉藥師。我有一事相求，想請姑娘相助。事成之後，我願以一枚珍藏多年的『碧髓丹』相贈——那一枚丹藥，足以讓築基以下修士直接突破一層小境界。」
沐小水伸手拿起盤子裡另一塊桂花糕，慢悠悠地啃著：「好啊，說說看，什麼事？」語氣滿不在乎，像是只是在聽一個有趣的故事。姜衡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爽快。他沉吟片刻，拉開她對面的長凳坐下，壓低聲音：「三個月前，我還是『百草穀』的內門弟子。百草穀是這方圓千里最大的煉藥宗門，專司丹藥煉製。我在穀中藏經閣裡，發現了一張殘缺的丹方——上古丹方，記載著一種名為『回春造化丹』的煉製之法。據說此丹能生死人肉白骨，連元嬰修士的重傷都能救回來。」
「我把此事稟報了穀主，本以為是大功一件。誰知穀主看過丹方之後，臉色驟變，當場將我拿下，說我『竊取宗門機密，私藏上古丹方』。我根本來不及辯解，就被廢去一半修為，逐出穀門。」他語氣平靜，但手指微微攥緊，「我逃出來時，從穀中帶走了一株『九葉靈參』，那是煉製回春造化丹的核心主藥之一。但另一味主藥——『千年寒髓』，卻在百草穀的藥庫深處。再過半月，百草穀會舉辦一場煉藥大比，屆時穀中會開放藥庫，讓弟子與外賓入內挑選藥材，作為參賽彩頭。」他頓了頓，「我想請你，替我進去，把那千年寒髓帶出來。」
沐小水歪著頭，目光從桂花糕移到姜衡的臉上，語氣帶著純粹的好奇：「我比較好奇你沒受傷，為何想煉這個丹藥？」
姜衡愣了一下，沉默了幾息，目光微微低垂。「……你說得對，我確實沒受傷。」他苦笑一聲，語氣有些乾澀，「回春造化丹，能生死人肉白骨，是煉藥師夢寐以求的至高丹方。我十歲入百草穀，煉了二十年的藥，一輩子都想煉出一爐能流傳後世的丹藥……這張丹方，對我來說就像是一本上古秘籍對劍客的誘惑。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蠢。為了這種執念，賠上原本還能安穩度日的餘生。」他抬起頭，目光坦誠，「但我想煉出它。哪怕只是煉出一爐，哪怕煉完之後就死了，也值了。」
晨光從客棧門口斜斜照進來，落在他蒼白的臉上。這人此刻的神情，與其說是貪婪，不如說帶著一股偏執的、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倔強。沐小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咧嘴一笑，凝膠小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爛漫卻又帶著點危險的笑容：「不如這樣吧——帶我過去你們百草穀，直接搶就完事了。還比什麼賽啊。」
姜衡的表情僵住了。他眨了眨眼，彷彿在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然後他又眨了眨眼，這次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點什麼，卻一時找不著詞。「……搶？」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字，聲音有些乾澀，「你是說——直接闖進百草穀的藥庫，把千年寒髓——搶出來？」
「對啊。」她點頭，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你帶路，我負責動手，東西到手就走，多乾脆。」
姜衡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低下頭，揉了揉眉心，像是在消化她的話。他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笑她天真——因為方才他親眼看見她吞下了一整盤桂花糕，而問心露對她毫無作用。他知道她不是普通人。過了半晌，他抬起頭來，語氣比剛才謹慎了許多：「百草穀不是什麼鬆散門派。穀中有結丹期長老坐鎮，護穀大陣常年開啟，就算築基修士闖進去，也撐不過三息。你……確定要直接搶？」他頓了頓，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下一句話說出口，但最終還是說了：「不過，你若真有那個本事……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反正我已經被逐出穀門，多一條『勾結外人搶劫宗門』的罪名，也不痛不癢。」
沐小水咧嘴一笑，語氣狂妄得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結丹期長老？聽起來有點意思——走吧，帶路，我倒要看看他們攔不攔得住我。」
姜衡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手，再移到她剛才吞下整盤桂花糕的肚子上。最後，他緩緩點頭，語氣裡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然：「好。既然你敢說，我就敢帶。」他站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牌，通體泛著淡青色，表面刻著一株精緻的靈草紋樣。「這牌子雖然已經被我師父收回了權限，但穀外的迷蹤陣走法我還沒忘。百草穀三面環山，正門有護山大陣，但背面有一條水路，通往藥庫下方的暗河……」他抬眼看向她，語氣壓低，「走水路，可以繞開大半守衛。不過入口有兩名煉氣後期的弟子巡邏。你打算怎麼進去——打暈他們，還是……直接穿牆？」
沐小水歪了歪頭，語氣輕快：「打暈太不體面了——我直接從正門走進去，跟他們說『我是來拿寒髓的』，你看他們信不信。」她笑嘻嘻地補充，「不開玩笑，我真的會好好說的。」
姜衡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想笑又不敢笑：「你……要從正門走進去，跟他們說你是來拿寒髓的？」他頓了頓，彷彿在腦海裡想像那個畫面——一個碧綠凝膠小蘿莉大搖大擺走進百草穀正門，對著守門弟子說「我是來拿寒髓的」——他沉默片刻，竟然點了點頭：「說不定……還真能行。百草穀這幾年對外自詡『廣納賢才，以禮相待』，若你裝成慕名而來的散修，說想參加煉藥大比，他們不會為難你。進了穀內，再慢慢找機會接近藥庫，比硬闖要穩妥得多。」他說著，語氣竟越來越認真，「只是——你確定要這麼幹？你若要以『煉藥大比參賽者』的身份進去，至少得裝得像個煉藥師。你會煉丹嗎？」
沐小水歪頭想了想：「煉丹？沒試過，不過應該不難——不就是把藥草丟進爐子裡，等它熟了就行？」語氣自信滿滿。姜衡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閉上了。最後他嘆了口氣：「……行吧，你的心態倒是好。不過煉丹沒你想的那麼簡單——火候、時機、藥性搭配，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若是煉壞了，輕則廢丹，重則炸爐。」他語氣認真，「但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先試試吧。反正離大比還有半個月，臨陣磨槍，不快也光。」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舊錦囊，「這裡面有幾株基礎靈草——蛇涎草、赤焰花、還有兩株凝氣藤。都是煉製最基礎的聚氣丹的藥材。你先試著煉一爐，我看看你的手感和悟性。」
他帶著她走出客棧，繞到鎮外一間廢棄的獵人小屋。屋子裡堆著些乾柴雜物，靠牆處有一尊半人高的破舊丹爐，爐身布滿灰塵，但隱約可見爐壁上的火靈陣紋。「這丹爐品階不高，但練手夠了。」他把錦囊遞給她，又從角落摸出一小袋炭火，「你先試著處理藥材——蛇涎草要去刺留根，赤焰花只取花瓣，凝氣藤需去皮搾汁。弄好了再開爐。」他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一副「我看你怎麼折騰」的架勢。
沐小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三株靈草——蛇涎草、赤焰花、凝氣藤。然後，在姜衡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她張嘴，把蛇涎草整株塞進嘴裡，嚼了嚼，「咕嘟」一聲吞了下去。緊接著是赤焰花，連花帶莖，嚼兩下就咽了。最後是凝氣藤，她嫌它太長，還折成兩段才塞進嘴裡，邊嚼邊含糊不清地嘟囔：「嗯……這個有點像蘆筍……」
姜衡的嘴巴張得老大，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愣了好幾息，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麼把它們全吃了？！那是煉丹的藥材，不是零嘴！」沐小水吞下最後一口，咂了咂嘴，拍了拍平坦的凝膠小腹：「別急嘛。你不是說身體當爐鼎也能煉丹嗎？我這就是用自己的身體當爐子煉啊——讓藥材在我肚子裡自己化開，這不就是煉丹？」
姜衡的嘴角抽搐了好一陣，扶著額頭，像是頭疼得厲害：「你……」他深吸一口氣，「那些藥材沒經過煉製，藥性駁雜，直接吞下去輕則腹瀉，重則經脈紊亂……」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因為他發現她正安安穩穩地站在那裡，臉色如常，別說腹瀉了，連個嗝都沒打。「……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他聲音發虛。
「能有什麼事？」她拍了拍肚子，「就是赤焰花有點辣，下次可以配點蜂蜜。」
姜衡看著她，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她看見他閉眼的瞬間，有一縷淡青色的靈光從他眉心一閃而過。當他重新睜開眼時，掌心裡多了一顆圓潤的淡青色丹丸，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藥香。色澤純正，紋理清晰，比姜衡見過的任何聚氣丹都要精純數倍。姜衡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是煉藥師，當然看得出來——這顆丹的品質，絕對是上品中的上品。他嘴唇微微張開，良久才吐出幾個字：「你是怪物嗎？」
沐小水得意的晃晃手中丹丸：「怎麼樣，這顆丹，夠格去參加那個什麼煉藥大比了吧？」姜衡怔怔地看了那顆丹許久，忽然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頭：「夠了。這不是夠格——是只要有這顆丹，你甚至能拿前三。」
她正想說些什麼，忽然——牆外，遠處的樹林裡，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剛剛掠過這間小屋，帶著探查的意味。姜衡似乎也發現了，臉色微微一變：「有人來了……不是凡人，是修仙者。」沐小水看向他，語氣乾脆：「你還有什麼要收拾的嗎？沒有的話，我們直接出發去百草穀——被不認識的人纏上，總歸有點麻煩。」
姜衡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沒有了。我這條命都是撿來的，哪有什麼家當。」他將舊錦囊重新揣回懷裡，目光往窗外掃了一眼，似乎在判斷那道神識的主人已經到了什麼位置，「那道神識仍在外圍盤桓，沒有靠近，也沒有離開——可能是路過的巡山散修，不見得是沖我們來的。但趁他還沒動作，我們現在走正好。」他推開後門，一條雜草掩映的小徑通向鎮外，順著山坡往下蜿蜒，通往山林深處。「從這條路繞過青牛鎮，往北走三十里，就能到百草穀的外圍山嶺。路上要是遇到盤查，你就說是我遠房姪女，來投親的。」說罷他頓了頓，又補一句，「……不過你這身凝膠樣子，說是凡人，大概沒人信。還是少跟人打交道吧。」
兩人沿著小徑走出獵人小屋，穿過一片矮灌木叢，繞過鎮尾的菜地，進入一條少有人跡的山路。日頭漸高，樹影斑駁，空氣中靈氣濃度逐漸上升——越靠近百草穀，靈氣越濃郁。走了一個多時辰，前方山勢漸陡。姜衡停下腳步，指著遠處一道被綠意覆蓋的山脊說：「翻過那座山，就是百草穀的外圍了。山谷口常年有迷蹤陣，不知內情的人走進去，只會繞回原地。」他轉頭看她，「你想怎麼進去？我帶你走水路暗河，還是……你有別的打算？」
沐小水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散步：「沒事直接走，迷陣當作沒看到就好。」說罷，她抬腳就朝山谷方向走去。姜衡愣了半息，連忙快步跟上：「等等——那迷蹤陣不是走過去就能無視的。陣法會扭曲感知，你看著是直路，走著走著就偏了，最後繞回原地。沒有陣圖或引路訣，連修仙者都會被困住……」
他話還沒說完，她已經一腳踏入了山谷口那片看似尋常的草坡。空氣微微一蕩，像是水面泛起漣漪。腳下的路忽然開始扭曲——原本直直延伸向谷內的草徑，在她眼中竟像一條被擰動的布帶，微微朝左偏斜。姜衡臉色一變，正要伸手拉她，卻見她腳步不停，啪嘰啪嘰地踩著草往前走，方向筆直，沒有半點偏移。她走得理直氣壯，彷彿那陣法根本不存在。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眼前的景物忽然開闊。迷陣被拋在身後，一座被群山環抱的谷地出現在視線中。谷內阡陌縱橫，靈田成片，藥草清香隨風飄來。遠處依山而建著一片青瓦白牆的建築群，隱約可見人影走動。那便是百草穀的宗門所在了。姜衡鬆了一口氣，低聲道：「……還真讓你走過來了。我在穀中二十年，從沒見過有人能這樣無視迷陣。」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你到底什麼來頭？」
沐小水沒有回答，目光被谷內景象吸引。靈田裡種著成片的藥草，陽光下泛著生機勃勃的綠色。幾個身穿青衫的弟子正在田間勞作。更遠處，一座高大建築的門楣上掛著匾額，隱約可見「藥庫」二字。姜衡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壓低聲音：「那就是藥庫。寒髓就在地下一層的冰窖裡。」他看了她一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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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凝膠小蘿莉闖仙途》——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