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膠小蘿莉闖仙途 第 5 章 丹成歸去
作者：沐小水｜回《凝膠小蘿莉闖仙途》目錄｜蝦 xia.gg 書牆
沐小水將玉匣握在手中，那股寒氣順著凝膠指尖滲入體內，冰冰涼涼的，像含了一顆薄荷糖在胸口。她低頭對著玉匣喃喃自語：「冰冰涼涼的，確實是好東西——不過好像還能吃？」說罷張嘴對著玉匣「喀噠」啃了一口——當然，啃到的只是冰冷的玉匣表面，牙齒撞在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打開匣子，搖了搖頭，將玉匣揣進懷裡，那股寒氣隔著凝膠肚皮隱隱透進來，像揣了一塊冰鎮西瓜。警鐘聲還在遠處迴盪，但階梯上始終沒有腳步聲傳來——方才那青衫長者被她一掌拍開靈光後，顯然有所顧忌，不敢貿然追下。
沐小水沒有多做逗留，腳步輕快地踏上階梯。探出頭時，藥庫門口的空地上已經圍了十多名青衫弟子，手持法器，呈半圓形將入口圍住，如臨大敵。為首的青衫長者見她現身，目光落在她懷中隱隱透出的寒光上，語氣戒備：「姑娘……你，拿到東西了？」他問得小心翼翼。
沐小水沒有回答，目光掃過那些弟子緊張的臉色，又轉向遠處——百草穀主殿方向，一道夾雜著凌厲氣息的遁光正在靠近，那股波動，顯然是結丹後期。她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邁開腳步，啪嘰啪嘰地穿過那群手持法器的弟子，朝著藥庫側面的矮樹叢走去。弟子們面面相覷，握著法器的手鬆了又緊，卻沒有一個人敢出手攔她。
她蹲在灌木叢邊，低聲說：「喂，出來了。」姜衡從陰影中探出半張臉，看了看她身後那群如臨大敵的弟子，又看了看她懷中隱約透出的寒光，壓低聲音：「你……真的拿到了？」沐小水點了點頭。姜衡沒有多問，俐落地鑽出灌木叢：「那就快走——沿著溪谷往東，有一條小路能繞出山。」
兩人沿溪谷走了約莫半盞茶工夫，身後已看不到百草穀的蹤影，只有溪水潺潺流過腳邊。姜衡靠著一塊大石喘了口氣，語氣壓抑不住興奮：「寒髓……真的拿到了。接下來——只差一味九葉靈參，就能煉製回春造化丹了。」他頓了頓，「不過，九葉靈參在我這裡，藥材已經齊了。」
沐小水卻忽然頓住腳步，回頭望向百草穀方向，語氣輕快得像在邀請對方一起去郊遊：「藥材帶著，我們回去百草門吧，肯定好玩。」
姜衡表情瞬間凝固：「……回去？你認真的？我們剛從那裡跑出來——他們穀主都出關了。」但沐小水已經邁開腳步往回走，方向明確。姜衡在原地愣了一息，最終咬了咬牙，快步跟上。
溪谷小徑蜿蜒而上，走了不到一盞茶，前方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灰袍穀主。他負手立於一塊青石上，寬袍隨風微動，目光落在沐小水身上，彷彿早已在此等候：「果然回來了。老夫就在想，你這小姑娘，拿了東西不會這麼輕易就走。」他語氣平淡，沒有怒意，更沒有一絲敵意，「千年寒髓你既然拿到了，便是你的機緣——老夫雖然心疼，但還不至於為了一塊寒髓，跟你這等人物結仇。」
沐小水忽然伸手一指身後的姜衡，語氣輕快得像在介紹一件隨手帶來的行李：「其實我是陪他來的——他說想回來看看，我順道陪他走一趟。」
姜衡在她身後瞬間瞪大眼睛，無聲地張嘴，表情像被雷劈中。灰袍穀主的目光越過她，落在姜衡身上，微微瞇起眼，打量片刻後輕輕「啊」了一聲：「是你。三月前偷走九葉靈參的那個內門弟子——姜衡。」語氣不帶怒意，反而帶著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
穀主看了他一會兒，緩緩道：「你偷靈參一事，老夫當時並未親自過問。那張丹方，恐怕不是你能從藏經閣裡隨手翻到的吧？是誰給你的？」姜衡沉默片刻，低聲道：「……是藏經閣三樓，一隻木匣裡放的。匣子上沒有署名，但我打開時，裡面除了丹方，還有一枚舊玉牌——上面刻著『玄塵子』三個字。」
穀主神色驟變，臉上掠過一瞬間的震動。他沉默良久，最終長嘆一聲：「玄塵子……是我師兄。三十年前，他外出雲遊，從此再無音訊。原來他把丹方留在了藏經閣……」他看向姜衡的目光緩和了些，又看向沐小水：「你帶他回來，是想讓老夫把這件事做個了斷？」
沐小水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姜衡，語氣爽快：「那九葉靈參，拿出來給我。」姜衡一愣，還是伸手探入懷中，取出一個用黃布包裹的舊錦囊，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株通體瑩白、生著九片葉子的靈參靜靜躺在其中，葉脈流轉著淡淡靈光。他遲疑地遞向她：「你要……做什麼？」
沐小水拈起那株靈參，在陽光下看了看，然後——張嘴，咔嚓一口，咬掉了一片葉子，嚼了嚼，吞了下去。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最後整株靈參都被她塞進嘴裡，連根鬚都沒剩下。姜衡整個人石化在原地。灰袍穀主也微微睜大眼睛，半晌無語。
沐小水閉上眼睛，感受靈參的藥力在凝膠體內擴散——濃郁的木靈之氣伴隨著絲絲暖意流轉全身。片刻後，她睜開眼，手心靜靜躺著一顆晶瑩剔透、泛著淡金光的丹丸，散發著濃郁藥香，隱約流轉著參形紋路。
姜衡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你……把靈參吃了，然後用身體把它煉成丹了？」灰袍穀主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小姑娘，你這煉丹之法，老夫生平聞所未聞。若這丹能煉成真正成品，對修仙界來說，恐怕是驚天動地——不過，寒髓，你還是得還。」
沐小水沒有回答，低頭看了看掌心的丹丸——然後，張嘴，一口把那顆剛剛煉成的丹藥吞了回去。姜衡：「？！」穀主：「……？」丹藥入腹，溫熱的藥力沿著凝膠身軀擴散開來。她沒有停頓，接著伸手探入懷中，掏出那塊通體瑩白的玉匣，打開，取出千年寒髓——一塊冰藍色的晶體，像流轉著幽光的寒冰。她張嘴，把那塊寒髓一口塞進嘴裡，咕嘟一聲吞了下去。
姜衡臉色瞬間刷白：「你瘋了？！寒髓不是吃的——你要經脈凍裂的！」
刺骨寒氣從她體內爆發開來，冰藍色光芒從凝膠身軀內部透出，像一盞藍色的燈籠，體表迅速結起一層白霜。兩種力量在她體內激烈交鋒——溫和的藥力試圖與狂暴的寒髓之力融合。大約過了十息，那層白霜忽然開始消退，冰藍光芒逐漸斂入體內。最終，她週身恢復如常，只是凝膠身軀中透著隱隱的冰藍色光澤。
她張開嘴，呼出一口寒氣。掌心多了一顆鴿卵大小的丹丸——通體冰藍，流轉著參形紋路，藥香清冽，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內部隱隱可見一道游動的靈光，像活著一樣。回春造化丹，成了。
姜衡瞪大眼睛，嘴角微微抽搐：「你……真的……煉成了？」聲音乾澀，帶著名副其實的震撼與難以置信。
沐小水將那顆冰藍丹丸在指尖轉了一圈，抬手遞向灰袍穀主，語氣乾脆：「丹藥給你——但你得收姜衡當親傳弟子。」
姜衡猛地抬頭：「什麼？」他滿臉錯愕，「你開什麼玩笑——我早被逐出穀門了，還背著偷丹方的罪名……」他話未說完，自己就頓住了。因為他看見穀主的表情。
灰袍穀主沒有立刻接丹，也沒有拒絕。他目光落在那顆冰藍丹丸上，又緩緩移到姜衡身上：「你煉這丹，是想救誰？」姜衡頓了頓，低聲道：「……我師父。他三年前中了寒毒，經脈日漸萎縮，藥石罔效。穀中丹方我翻遍了，只有回春造化丹能解。」他聲音漸低，「他是我師父，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
穀主看著他，目光微微閃動。良久，他輕嘆一聲：「從今日起，你便是百草穀內門弟子，歸我名下。丹方的事，既往不咎。」他接過沐小水手中的丹丸，又補了一句，「這丹，拿去救你師父。煉丹的功勞，記在你頭上。」
姜衡愣在原地，眼眶微微發紅。好一陣子，他才低下頭，啞聲道：「謝穀主。」灰袍穀主微微頷首，然後看向沐小水：「小姑娘，這人情，我記下了。你日後若要來百草穀做客，老夫掃榻相迎。」
沐小水伸個懶腰，語氣輕鬆得像剛吃完一頓飽飯：「好啦，那你們保重囉——」她朝兩人揮了揮手，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往溪谷下游走去。凝膠小腳丫踩在鵝卵石上，啪嘰啪嘰的聲響漸行漸遠。姜衡捧著那顆冰藍丹丸，站在原地深深躬身，朝她的背影行了一禮。
沐小水沿著溪谷走了一陣，走著走著，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她攔下一位扛著鋤頭的老漢，問了路，便往東走了二十里，來到一座城池前——青岩城。
進了城，她沿著街道走了一陣，便看到一座兩層樓的酒樓，門面氣派，掛著一塊黑底燙金的招牌——醉仙樓。她推門走進，大搖大擺地走到靠窗一張空桌前坐下，小手「啪」地一拍桌面：「掌櫃的！把你們招牌菜都上一輪！」靈石往桌上一拋，掌櫃的臉色立刻亮了起來。
一道道菜陸續端上來，擺了滿滿一桌。沐小水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一個身穿錦袍的年輕人搖著扇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隨從。他看著她，嘴角帶著戲謔的笑意：「喲，這是什麼東西？果凍成精了？小東西，你是哪家的寵物？怎麼跑飯桌上來了？」
沐小水放下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語氣帶著純粹的好奇：「你是誰？怎麼說話這麼沒禮貌？」錦袍年輕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聽好了——本公子是青岩城城主的外甥，姓周，單名一個『顯』字。城裡人都叫我周公子。」他看著她，「你呢？你是哪家養的小寵物？」
沐小水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心想：這人看起來沒什麼本事，但架子倒是挺大的。周公子見她不說話，似乎以為她怕了，更加得意：「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本公子的氣場鎮住了？」
沐小水放下筷子，語氣認真：「你打擾我吃飯了。」說完，沒有再多看他一眼，低頭繼續夾起一塊紅燒獅子頭，塞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周公子臉色微沉，伸手想拍她的肩膀：「你這小寵物，是不是欠教訓？」他的手還沒碰到她，沐小水頭也不抬，隨手用筷子夾起一塊雞骨頭，往後一拋——「啪」地一聲，正中他伸過來的手背。周公子愣住了，低頭看了看手背上的油漬，又抬頭看了看她——她還在若無其事地夾菜。他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口，只是臉色難看地縮回手，冷哼一聲：「……你這小東西，倒是挺有趣。本公子還有事，改日再來教你規矩。」說罷，帶著兩名隨從轉身離去。
沐小水吃飽喝足，往椅背上一靠，打了個小小的飽嗝。她走到櫃檯前結帳，順口問起方才門口一閃而過的那個背藥簍的少女。掌櫃的說那是懸壺閣的學徒小月，她師父生了怪病，疑似「丹毒入體」，小月最近四處找藥材想煉丹救人。
沐小水走出醉仙樓大門，午後的陽光照在青石板街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門口，微微瞇起眼，心裡開始盤算：「丹毒入體……？」眼角餘光瞥見街道對面的巷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蹲在牆角，低著頭，像是在數著掌心裡什麼東西。是方才在醉仙樓門口一閃而過的小月。她背著藥簍，攤開的掌心裡躺著幾顆黑呼呼的藥丸，皺著眉頭低聲自言自語：「……這幾顆丹藥成色太差了，藥鋪不收。」
她嘆了口氣，把藥丸重新收進藥簍裡，站起身，背著藥簍往巷子深處走去。日光正好，街道上人來人往，小月的身影消失在不遠處的巷口。沐小水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個方向，若有所思。她想了想，慢悠悠地邁開腳步，朝那個巷口走去——放輕了腳步，像一團會走路的綠色果凍，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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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凝膠小蘿莉闖仙途》——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