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突破境界，來到武俠世界的頂點陰陽師 第 1 章 異界初醒
作者：月泉神樂｜回《為突破境界，來到武俠世界的頂點陰陽師》目錄｜蝦 xia.gg 書牆
夜色深沉，月隱星疏。
月泉神樂在一瞬間的眩暈中恢復意識。與其說是「醒來」，不如說是某種跨越界的失重感猛然結束——腳下是厚實的泥土，空氣中帶著潮濕的草木氣息，而非熟悉的陰陽寮檀香。
「主人——！」
一道銀白色的身影猛地撲進她懷裡，毛茸茸的狐耳蹭著她的胸口，九條銀尾不安地搖擺。月魄的聲音帶著哭腔：「這裡……靈氣好稀薄……月魄好難受……」
月泉低頭看去。月魄的銀髮有些凌亂，整個人緊緊黏在她身上，幾乎要把自己揉進她的狩衣裡。平日裡她總愛撒嬌，此刻卻是真的在發抖。
「神樂大人。」
溫柔的女聲從左側傳來。月華單膝跪地，金色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碧眸凝重地望向四周密林。她的麒麟角隱隱發光，似乎在感應什麼。
「此地靈氣……約為故土的十分之一。」月華聲音平穩，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楓與四大聖獸已散開警戒，暫無威脅。」
「所以呢。」
冷淡的聲音從右肩上方傳來。楓慵懶地蹲在肩頭，赤金鳳羽收攏如披風，一雙鳳眸半瞇著掃視黑暗。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缺乏情緒波動。
月泉神樂——陰陽寮最年輕的陰陽師，此刻穿越了。天罡幽螢扇與天音琉璃扇安然無恙地掛在腰間，靈力運轉如常，只是這片天地的規則明顯與故土不同。空氣中流動著某種粗獷的力量——不是靈氣，更像是某種內息。
月華繼續道：「依感知，此地約方圓數里皆為山林。東北方向似有村落炊煙，西南方向……有數道微弱氣息，似是凡人。」
月魄從她懷裡抬起頭，狐眸含淚：「主人，我們要怎麼辦？這裡連個像樣的靈脈都沒有……」
遠處，隱約傳來人聲與火光。月泉神樂沒有急著回答，她微闔雙眸，感受著這片天地的脈絡。半晌，她輕聲道：「原地休整。」
月華會意，雙手結印，一層淡金色的結界薄膜以她為中心向外擴散，將方圓十丈籠罩其內。這是麒麟一族的「鎮域結界」，能屏蔽氣息外洩，亦可阻絕窺探。楓從肩頭躍下，赤金尾羽輕掃，在結界內緣設下三道鳳火警戒線，任何活物觸碰即會示警。
月魄這才不情不願地鬆開她，卻仍緊挨著她身側坐下，狐尾悄悄纏上她的手腕。
月泉盤膝而坐，雙掌覆於膝上，緩緩閉目。靈力在經脈中流轉，她感應著這片天地的「脈絡」——與故土不同。這裡的天地靈氣極其稀薄，若以陰陽寮的靈脈濃度為基準，此處約僅百分之一。但這並非完全的荒蕪。她感應到一種更為粗獷、更為原始的力量流淌於大地之中。
它不叫靈氣。它被此地的人稱為——內力。
她花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梳理感應結果。這裡的人以內力作為力量根基，運行於體內經脈之中，分為諸多流派屬性，與陰陽術截然不同。他們不借天地之力，而是將體內精氣神淬鍊為內息，以外功、內功、輕功、暗器等武技搏殺。此地靈氣稀薄並非異常，而是常態——若想動用陰陽術或式神之力，消耗的將是自身靈力存量，而此地幾乎無從補充。換言之，靈力用一分少一分。
式神們感應良好，無異狀。此地並無排斥外來者的天地法則。但月魄有些蔫蔫的——靈氣不足讓她渾身發慵，此刻正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蹭，九條尾巴耷拉著。
月華整理完結界後跪坐回她面前，碧眸凝望：「神……」她頓了頓，改口：「姑娘。此地規則已然大致明了。是否要動身？」
楓懶洋洋地瞥了眼遠方：「那邊的火光還在。要去就快，本座沒耐心在這荒郊野地過夜。」
月泉沒有立刻回答。她閉目凝神，將注意力轉向自身靈力的運轉路徑。在故土，陰陽術以靈力驅動，溝通天地、役使式神、施展結界咒法。而此地的人以內力為根基，運行於經脈之中——她嘗試將靈力導入體內的經脈。感應很微妙。她的肉身並非此界原生，經脈構造與此地武者有差異——但也正因她是陰陽道出身，經脈從小便以靈力淬煉，反而異常通透。
她嘗試將一絲靈力以內力的形態運行。可行。但極為粗暴。像是把清水倒進油管——能流動，卻格格不入。靈力可以偽裝成內力的形態在經脈中流轉，但消耗極大，且效率低下。約有三成靈力在轉化過程中白白逸散。
她皺眉。
月華似乎感應到她的異狀，輕聲道：「姑娘，怎麼了？」
楓瞥了一眼：「在折騰自己。」
月泉睜開眼，將方才的實驗結果告知眾人。月華沉吟片刻：「也就是說……此地的內力體系，我們或許可以模擬，但直接轉換效率極低。若要長久在此立足，要麼找到補充靈力之法，要麼……」
「要麼學他們的功夫。」楓語氣平淡，「反正你悟性不差。」
月魄蹭了蹭她的手臂，細聲道：「主人，月魄也可以學……只要能幫上忙的話……」
月泉抬手，輕輕揉了揉月魄的腦袋。她的目光落在西南方向——那幾道微弱氣息仍在，似是凡人，又似受傷的武者。而東北方向的村落炊煙依稀可見。她沉吟片刻，開口道：「月華，以後叫我小神樂。月魄，叫姐姐。」
月華微微一怔，碧眸中掠過一絲溫柔：「……小神樂。」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語調裡帶著不自覺的柔軟，像是在念什麼珍貴的稱號。
月魄整個人亮了起來，狐耳豎起，九條尾巴瘋狂搖擺：「姐姐！姐姐姐姐！」她整張臉埋進月泉肩窩，蹭得更用力了，「月魄最喜歡姐姐了——」
楓懶懶地瞥了一眼，鼻息裡哼出一聲不置可否的氣音。
月泉未再多言，目光轉向方才感應到的西南方向。月華跪坐於她身側，顯然在等她的決定。她開口，聲音輕而穩：「小神樂，方才你試著將自身力量偽裝成此地的內力……結果如何？」
月泉將方才的實驗簡述了一遍——可行，但極為粗暴。靈力可沿經脈偽裝為內力形態運轉，但轉化效率僅約七成，三成白白逸散。以她近乎無限的靈力存量來說，短期內倒是無礙，但若遇到強敵需要精準操控時，這種粗糙的轉換恐怕會成為破綻。
月華沉吟片刻，碧眸微亮：「小神樂，此界武者運功之法，或許並非以靈力為根基。他們修煉的是另一套體系。若能找到一位此界的高手，觀察其運功路徑——」
「直接抓一個來看。」楓打斷，語氣理所當然。
月泉微微搖頭。不明此界規矩便貿然出手，後患無窮。她閉目，將靈力收回至丹田深處，轉而感應周身經脈。方才她嘗試以靈力偽裝內力，效率僅七成。若反過來——先掌握內力的運行規律，再以其為橋樑導引靈力——或許效率能提升至九成甚至更高。但問題在於：她從未修煉過任何內功心法。此界的內力需要透過特定的呼吸吐納、經脈引導來生成與壯大。她的靈力雖渾厚無比，卻與此界規則格格不入。
月華似乎看穿她的思緒，輕聲道：「小神樂，不如先觀察此界之人運功。西南方向那幾道氣息，或許正是受傷的武者。若能近距離觀察他們調息療傷，對你理解此界內力運行必有裨益。」
月魄從她肩窩抬起頭，銀眸微亮：「姐姐，月魄可以偷偷靠近去觀察！月魄的隱匿術最厲害了！」
楓懶懶地瞥了月魄一眼，鼻息裡哼了一聲：「就你那毛茸茸的九條尾巴，目標比本座的鳳火還顯眼。」
月魄氣鼓鼓地瞪了楓一眼，卻沒敢反駁。
月泉站起身，拍了拍月魄的腦袋：「走吧。先去西南。」
月華無聲地跟上，結界在她們離開後悄然收斂。楓化作一道赤金流光，先行一步偵查前方。月魄緊緊黏在她身側，狐尾悄悄纏上她的手腕。
夜風微涼，枯葉沙沙。約莫二百步外，月泉與月華借樹影掩護抵近目標。月華已收斂氣息，遠望去便如一名普通的隨行侍女——只是那過於出眾的容貌與金髮頗為惹眼。
她很快看到了楓所描述的三人。一名面色蒼白的瘦削男子靠坐在樹幹上，牙關緊咬，額頭冷汗涔涔。跪坐在他背後的是一名年約三十的粗壯漢子，雙掌抵住傷者的背心，額頭青筋暴起，掌心與傷者後背之間隱隱可見一層淡淡的白色氣霧——內力。月泉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到此界武者的運功實態。那股力量的流動方式與靈力截然不同。靈力如水，沿經脈暢行無阻；而內力更像是一種被「推動」的熱流——粗獷、笨拙、但有一種野蠻生長的韌性。
那粗壯漢子顯然修為不深，運功時呼吸粗重，掌心氣霧時聚時散——看得出他正在用盡全力壓制傷者體內的某種紊亂力量。第三名男子——確是獵戶打扮——正倚在不遠處的岩石旁，百無聊賴地削著一根木棍，對身後的緊張救治毫無所覺。他忽然抬眸，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月泉與月華身上——
「——誰？！」
手中木棍「啪」地斷成兩截，獵戶猛地站起，聲音因驚慌而微微發顫。他這一喊，正在運功的粗壯漢子也猛地睜眼——「別分——」話遲了半拍。粗壯漢子雙掌微微一顫，輸送中的內力驟然中斷，傷者「噗」地噴出一口濁血，整個人軟了下去。
「師兄！」粗壯漢子慌忙扶住傷者，抬頭看向月泉時，目光裡混雜著驚懼與憤怒：「……你們是什麼人？！」
月泉側過眸，目光淡淡掃過月華，唇瓣微動，只輕聲吐出三個字：「叫錯了。」月華微微一怔，旋即垂下眼簾，語氣不變：「……是我疏忽。」她稍頓，碧眸抬起，壓低聲音道：「姑娘。」
月泉這才收回目光，轉向前方神色戒備的三人。她向前緩緩邁了一步，語氣平淡：「我們迷路了。」
粗壯漢子眉頭緊皺，顯然不全信。他懷中的傷者又「喀」地咳出一聲，嘴角溢出一縷暗紅血絲，氣息愈發微弱。漢子低頭看了師弟一眼，又抬頭看她，聲音嘶啞：「……迷路？這鬼地方前後三十里只有山，你們兩個姑娘家……怎麼會走到這來？」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與月華的衣著——狩衣與衣裙在此地山林中過於精緻扎眼，絕非尋常趕路人的打扮。
獵戶在旁小聲插嘴：「張哥……她們該不會是那邊山上……」
粗壯漢子瞪了他一眼，獵戶立刻噤聲。
月華上前一步，聲調溫和而得體：「我家姑娘與我自南方來，聽聞此處有座城鎮，想借道歇腳，不想行至山中便失了方向。夜深霧重，見這邊有火光殘跡，才循聲而來。」她目光落在傷者身上，語氣恰到好處地帶上一絲關切：「這位……是受了傷？」
粗壯漢子沉默了數息。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師弟——後者面色已從蒼白轉為蠟黃，呼吸越來越淺，方才內力中斷的反噬顯然加重了傷勢。漢子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一個掙扎的決定，終於開口，聲音粗礪：「……我師弟中了人一掌，內息紊亂，我……我輸了半柱香的功，壓不住。」他抬頭看向月泉，目光複雜：「你們要是真的只是路過——能不能幫忙看著點四周？我……我得再試一次。」
他這話說得勉強，顯然是無奈之下的妥協。獵戶連忙附和：「對對對，幫忙看著點就行，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月泉微微垂眸。這正是她需要的機會——粗壯漢子要再試一次輸送內力，這意味著她將有第二次近距離觀察內力運行的機會。她微微頷首：「行。」
粗壯漢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答應得如此乾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致謝，月泉已經側過身——一隻手伸向月華的臉頰，指尖輕輕捏了捏。月華整個人僵住了。她那雙慣常沉穩如水的碧眸微微睜大，白皙的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起一層極淡的緋色。她張了張唇，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唔。」
月泉收回手，語氣平淡如水：「稱呼。」月華垂下眼簾，睫毛輕顫，沉默了兩息後低聲道：「……小神樂。」
粗壯漢子與獵戶都看呆了。獵戶張了張嘴，大概是想問「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但看了一眼月華那張此刻微微泛紅的冷豔面孔，又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他只是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彷彿覺得方才那一幕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粗壯漢子用力咳了一声，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那……那就有勞二位了。」他低頭看向懷中的師弟，咬了咬牙，重新盤膝坐好，雙掌抵上傷者的背心。掌心氣霧再度緩緩凝聚，白色的內力微光沿著他的指縫向外溢散——比方才更慢，也更小心。
月泉在三步之外站定，雙手交疊於身後，目光沉靜地落在那男人的掌心。她開始觀察——不是用靈力去感應，而是單純以肉眼、以聽覺、以最原始的五感去捕捉一切細節。粗壯漢子的呼吸節奏發生了變化——吸入四息，屏息兩息，再緩緩呼出。每一次呼氣時，掌心的白色氣霧便濃上一分。而那股內力並非直直灌入傷者體內——她注意到他的雙掌偶爾會微微偏移，像是在追逐什麼路徑。
經脈。內力沿著特定的路線流動——不是靈力那種幾乎無所不至的「面狀」擴散，而更像是一條被規整過的河道，有明確的起點、流向與終點。粗壯漢子的修為不高，內力的流動粗糙且笨拙，但正因如此，反而像一本被打開的基礎教材——內力生成於丹田，走任督二脈為主循環，輸出時依手三陰經外放。粗略，卻是鐵錚錚的事實。
她花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在腦中建構出此界內力運行的初步模型。與靈力相比，內力的優點在於它與這副凡人之軀百分之百契合，運行效率幾乎為零損耗。缺點在於，內力的上限與威力遠遠不及靈力，且高度依賴肉身的素質與經脈的寬度。
粗壯漢子的額頭已滿是汗珠，呼吸開始發顫。他輸送內力約莫半炷香，體力與內力都已接近極限——而他懷中的傷者，面色雖然好轉了些，但眉心處有一道極細的黑色氣息若有若無地浮現。那是掌力殘留的暗勁。以這粗壯漢子的修為，壓不住。
月華在她耳畔低聲道：「小神樂，他快撐不住了。」
粗壯漢子顫抖的雙掌猛地一鬆，「噗」地噴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往後仰倒——「師弟……我……」傷者眉心的黑色氣息驟然加劇，面色猛轉青紫！獵戶驚叫：「張哥！」
月泉向前踏了一步。聲音不大，卻精準地切入了那片混亂與驚慌之中：「膻中，往左半寸。」
粗壯漢子猛地抬頭，瞳孔因驚愕而微微放大——她方才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此刻突然開口，吐出的卻是極為具體的穴位名稱。他來不及思考她為何知道這些。懷中師弟的面色正急速轉為青紫，眉心那道黑色氣息如同活物般向四周蔓延，若再遲片刻——
「信她。」月華的聲音從旁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質疑的篤定。
粗壯漢子咬了咬牙，右掌猛地按上師弟胸口——膻中偏左半寸處。掌心內力灌入的瞬間，他感覺到了。那道在師弟體內橫衝直撞的暗勁，彷彿被某種力量「驚動」了一般，在他觸及的瞬間猛然朝反方向回縮——
「內關。」月泉的聲音再度響起，平靜如水，「封住內關。用你三成力，推送暗勁沿手少陰心經下行，不要硬壓——順著走。」
粗壯漢子額角青筋暴起，額頭冷汗如雨。他感覺到了——那道暗勁果然在動，而且方向……正好是她說的手少陰心經路徑。它像一條受驚的蛇，正順著那條經脈往下竄，而他要做的不是攔截它，而是推它。他左掌猛地扣上師弟手腕內關穴，內力化作一股溫熱的推力，如趕羊般將那道暗勁往下引導。
「極泉。」她的聲音準確地在他完成上一步的瞬間響起，如同早已預知了他的進度。極泉——腋下。「勞宮，最後一步。把暗勁從掌心推出去。」
粗壯漢子雙掌猛地合握師弟右掌，十指扣緊勞宮，全身內力傾瀉而出——「噗——」一道黑色的氣霧從傷者指尖激射而出，打在三步外的泥土上，「嗤」地冒起一縷青煙，隨即消散。傷者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青紫轉為蒼白，再從蒼白緩緩恢復了一絲血色。眉心處那道黑氣——消失了。
粗壯漢子整個人往後癱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衣衫濕透。他懷中的傷者呼吸已趨平穩，雖然仍昏迷不醒，但胸口的起伏明顯變得規律。獵戶愣在原地，手裡斷成兩截的木棍「啪嗒」掉在地上。「……活、活了？」
粗壯漢子喘了好半晌，才抬起頭——他的目光死死落在月泉身上。那雙眼睛裡不再是方才的戒備與憤怒，而是混雜著震驚、疑惑，以及一絲不可置信。「你……」他聲音嘶啞：「你怎麼知道……膻中偏左半寸、內關、極泉、勞宮……那是驅散掌毒暗勁的路徑……」他嚥了口唾沫：「那是我們青城派的……不對，我們青城派自己都未必知道最後一步走勞宮……你到底是什麼人？」
月泉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一種刻意調整過的、無害的表情。「只是迷路的普通弱女子喔。」她語氣輕柔，甚至帶了點漫不經心：「希望能告訴我城鎮的方向。」
她靜靜地站在夜色中，身後的西南方向，那幾道原本微弱的氣息已經因為方才的騷動而產生了變化——其中一道，正在向這邊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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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為突破境界，來到武俠世界的頂點陰陽師》——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