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臨仙 第 5 章 紫氣東來
作者：夜帝｜回《夜帝臨仙》目錄｜蝦 xia.gg 書牆
晨光穿窗而入，將寢殿內殘餘的燭煙染成一縷縷淡金色的絲線。北宮雪的嗓音隔著殿門傳來，清晰沉穩，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諸宗弟子已陸續抵達主殿，東野吾與韓玄陽已在殿前等候，請宗主示下。」
你目光微斂，感受著丹田深處道台九重的力量在經脈中穩穩運轉，像一座剛鑄成的大鼎，尚未完全適應這具新生的軀體。那股力量沉凝而飽滿，卻隱隱透著一種意猶未盡的飢渴，彷彿有什麼更深處的東西正在甦醒，等待一個恰當的契機。
「叫他們在主殿等我。」你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北宮雪應聲離去，腳步聲在長廊中漸遠。幼微已起身，滿頭青絲如瀑，正伸手要替你更衣。你卻抬手止住她：「先不急。」
她微微一怔，隨即順從地收回手，目光卻帶著詢問。你從案上拿起那枚丹藥——最後一枚留存，通體瑩潤，散發著一縷淡金色的藥香，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你沒有猶豫，一口服下。溫熱的藥力沿著喉嚨流入丹田，太初鴻蒙原始道訣瞬間加速運轉，彷彿飢渴已久的野獸終於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無敵帝魂於丹田深處驀然一震。
這幾日來，五道化身在極帝練功房中所積累的鴻蒙本源，如一座蓄滿的水庫，此刻在你這一個念頭之間，徹底潰堤。道台九重的瓶頸在鴻蒙之氣衝擊下如紙糊般碎裂，命宮、陰陽、歸一……一境又一境，快得連身影都模糊。天地靈氣如漩渦般瘋狂湧入，化作新境界的養分，天界三境、大真人聖境、入聖、小聖、少聖、天聖——大聖九重巔峰！
你只覺周身氣血如龍吟，丹田深處的道台已化為一輪烈日般的存在，映照得整座寢殿紫金光華流轉不休。道體自行催動，鴻蒙之氣在四肢百骸中奔湧不休，將每一寸血肉骨骼淬煉至極限。體內的力量浩瀚無邊，遠超方才道台九重百倍有餘，彷彿此刻舉手投足，便能撕裂蒼穹，踏碎山河。
「夫君……」幼微喚道。她的聲音罕見地帶著顫意，被這股無形的威壓逼得後退了半步，滿頭青絲被氣流激得微微飄動。
你正要開口安撫，窗外，驀地一暗。
你抬眸望去——東方天際線盡頭，一縷紫氣如潮水般翻湧而起，綿延三萬尺，橫亙天穹，將整座皇極仙宗籠罩其下。紫氣之中隱約有龍吟鳳鳴之聲，天地靈氣如朝聖般朝你所在的寢殿匯聚而來。那股氣象之大，彷彿整個中域的天穹都被這一縷紫氣撕裂了一道口子。
山門內外，剛剛抵達的諸宗弟子駭然抬頭。有人雙腿發軟，有人當場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東野吾沉聲喝道：「鎮定！莫要跪！」他聲音如鐘，卻也難掩語氣中的震動。南場越摺扇闔攏，目光凝重地望向寢殿方向，低聲道：「這股氣勢……宗主到底做了什麼？」西門豹咧嘴大笑，雙斧碰撞發出鏗鏘之聲：「好傢伙！這動靜夠嚇人的！」北宮雪立於主殿台階上，仰頭望向那片紫氣，握住劍柄的手微微收緊，眼中難掩震駭之色。
紫氣綿延三萬尺，遲遲不散。天穹之上，烏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墨色劫雲翻湧不休，隱隱有雷光閃爍其中，散發著毀天滅地般的威壓。九九雷罰——傳說中跨越數個大境界時才會降下的天道考驗，竟在此時應劫而生。
劫雲籠罩整座皇極仙宗，雷光在雲層中蜿蜒如龍，氣機鎖定你所在的方向。幼微面色微微一白，卻沒有退開，只是握住你的手，語氣堅定：「夫君，我陪你渡此劫。」她的指尖微微發涼，卻握得極緊，沒有一絲退縮的意思。
北宮雪的身影出現在寢殿門外，語氣難得帶上一絲急切：「宗主，雷罰將至，屬下可開啟護山大陣！」
殿外一片譁然。諸宗弟子抬頭望見那片翻湧的劫雲與紫氣，有人驚嘆，有人駭然，有人雙腿發軟卻強撐著沒有跪下。主殿前的廣場上，氣氛一觸即發——這道雷罰若落下，是成就傳說的開端，還是就此灰飛煙滅，無人知曉。
你卻沒有看向窗外那片劫雲。你低頭，看著幼微握住你的那雙手，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溫度與顫意，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量：「區區雷罰，還不至於讓我需要你陪。」
你輕輕抽回手，走向窗邊，仰頭望向那片翻湧的墨色劫雲。雷光在雲層中蜿蜒如龍，氣機鎖定你周身，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讓山門內外無數人為之屏息。你卻只是負手而立，衣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語氣平淡如訴家常：「來吧。」
天穹之上，劫雲彷彿感應到你的挑釁，驟然收縮了一瞬，隨即轟然炸開——一道紫黑色雷霆自雲層深處劈落，挾帶著毀天滅地之威，直直朝你轟來。雷光映亮了整座皇極仙宗，所有人的心臟都彷彿被那一道雷光攥緊。
你沒有閃避。你抬手，五指張開，迎向那道雷霆。
轟然巨響中，紫黑色雷光與你掌心相觸，卻沒有如眾人預料中那般將你吞噬。那足以劈碎山峰的雷霆，竟在你掌心前凝滯了一瞬，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隨即被那股鴻蒙之氣生生吞噬、煉化、歸於丹田。你周身紫金光華流轉，衣袍獵獵作響，髮絲在雷光餘韻中微微飄動，神色卻沒有半分波動。
第二道雷霆緊隨而至，比第一道更粗更烈。你依然沒有閃避，任由那道雷光轟在你身上，鴻蒙之氣自行運轉，將雷電之力層層煉化，化為滋養血肉的養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一道比一道猛烈，一道比一道狂暴，你卻始終立於原地，紋絲不動。雷光在你周身纏繞、炸裂、消散，像是撞上了一座亙古不移的山嶽。
山門內外，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有人跪伏在地，有人顫抖著抬頭望向那道被雷光籠罩卻始終挺立的身影。東野吾虎目圓睜，沉聲道：「宗主……竟以肉身硬撼九九雷罰？」南場越摺扇不知何時已從手中滑落，卻渾然未覺，只怔怔地望向寢殿方向。西門豹粗獷的臉上難得收起了笑意，低聲道：「這他娘的……還是人嗎？」北宮雪立於主殿台階上，握劍的手微微發抖，卻說不清是因為震駭，還是因為那股無形的威壓。
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劫雲彷彿被你的從容徹底激怒，最後兩道雷霆幾乎同時凝聚，紫黑色雷光交織成一道巨大的雷柱，帶著毀天滅地之威轟然落下。那一刻，整座皇極仙宗的地面都在顫抖，山門前的石階裂開數道細紋，連護山大陣都被這股力量激得微微泛起一層漣漪。
你終於動了。你抬腳，踏出一步，迎向那道雷柱。身影在雷光中如一道紫金色的利刃，逆流而上，直直撞入那道毀天滅地的雷霆之中。轟然巨響震徹天地，雷光炸裂成漫天紫黑色的碎芒，像是煙火在晨光中綻放。那道雷柱從中斷裂，潰散，消融。劫雲彷彿失去了支撐，緩緩散去，露出一片澄澈的晴空。
第九道雷霆，沒有落下。
你立於原地，衣袍完好，神色從容，周身紫金光華緩緩斂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晨光重新灑落，將你的身影映在寒玉磚上，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東方天際，那縷紫氣仍未散去，綿延三萬尺，在晨光中泛著莊嚴而古老的光澤。
殿內一片寂靜。幼微怔怔地望著你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紅，卻沒有說話。北宮雪立於門外，握劍的手緩緩鬆開，語氣難得透出一絲如釋重負：「宗主……渡劫已成。」
山門外的廣場上，諸宗弟子跪伏一地，無人敢抬頭。東野吾與韓玄陽立於主殿台階上，目光皆凝於寢殿方向。韓玄陽低聲開口，聲音微啞：「方才那道雷柱……換作是我，恐怕連餘波都扛不住。」
東野吾沉默片刻，沉聲道：「所以，他是宗主。」
晨光穿窗而入，將寢殿染上一層溫暖的金色。你感受著丹田深處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大聖九重巔峰的境界穩穩矗立，如一輪烈日般恆久不墜。窗外紫氣東來三萬尺，遲遲未散。遠方天際線上，隱隱有數道遁光正朝皇極仙宗的方向飛來——不知是來賀，還是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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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夜帝臨仙》——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