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臨仙 第 4 章 收服韓家
作者：夜帝｜回《夜帝臨仙》目錄｜蝦 xia.gg 書牆
夜風穿堂而過，主殿內燈火搖曳，將跪伏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韓玄陽低著頭，雙拳緊握，方才那句「韓家什麼都缺」彷彿還在殿中迴盪，未曾散去。
你沒有立刻接話，沉默在殿內蔓延了片刻，才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南場，記下。韓家所需，無論功法、靈石還是礦脈，日後由宗門補齊。」
南場越應聲上前一步，摺扇輕展，笑道：「屬下記下了。」他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韓玄陽，「韓家主，你方才那番話倒是不卑不亢，令人印象深刻。」
韓玄陽愣住，怔怔地抬頭看著你。他原以為等待自己的是懲罰，或者至少是一番訓斥，卻沒料到你會如此回應。他嘴唇微微顫動，終是啞聲開口：「韓某……謝宗主開恩。韓家上下，此生必當盡忠以報。」
他身旁的韓家太上長老深深叩首，聲音帶著顫抖：「老朽……代韓家滿門，謝宗主不殺之恩。」
殿內燈火搖曳，夜風穿堂。其他跪伏的掌門、家主見狀，眼中各有神色流轉——有人鬆了一口氣，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頻頻交換目光，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這個少年宗主，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他的震怒雷霆萬鈞，抬手之間便將中域諸宗世家的天翻覆；他的恩典卻也來得毫不猶豫，彷彿這點資源在他眼中輕如鴻毛。
你沒有理會殿內暗湧的心思，只在沉默中掃視全場，語氣微沉：「夜了，諸位連日奔波，想必也乏了。北宮雪。」
「屬下在。」
「安排諸位掌門、家主至客殿歇息，好生款待。明日，再議盟約之事。」你話語平淡，卻讓所有人心底都是一緊，無人敢將這句「歇息」當作普通的安頓。南場越微微挑眉，東野吾目光一凝，卻都未多言。
殿內眾人魚貫退散，鐵鏈與腳步聲漸遠。韓玄陽臨走前回頭看了你一眼，似欲言又止，終究沒有開口，只低低一揖，隨侍從離去。
殿內終於安靜下來。燈火柔和，將兩道身影輕輕映在磚上，周幼微與北宮雪立在兩側，都沉默著，等著你的話。
「韓玄陽。」
他正要踏出殿門的腳猛地頓住，轉過身來，目光微帶疑惑：「宗主還有何吩咐？」
「你願不願意加入皇極仙宗？」你語氣沒有一絲起伏，「不是附庸，不是歸順，是真正入我門下，成為皇極仙宗弟子。我給你一個機會，看你會不會把握。」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韓玄陽愣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他身旁的韓家太上長老驀然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這個少年宗主，方才還在以雷霆之勢清算中域諸宗，此時卻突然向一個剛剛跪地認罪的年輕人拋出橄欖枝。
韓玄陽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宗主……韓某方才還是階下之囚，此刻卻蒙此厚恩，韓某……韓某何德何能。」他的聲音微微發抖，雙手緊握成拳。燈火映在他眼底，彷彿一簇死灰中重新燃起的星火。
「韓家什麼都缺，不是你冒犯皇極仙宗的理由，」你終於回頭看他，目光深邃，「但你方才的不甘，倒讓我想看看，一個懂得不甘的人，能走到哪一步。」
韓玄陽沉默許久，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料到的動作——雙膝落地，深深叩拜。「韓玄陽，願追隨宗主左右，此生不悔。」聲音很輕，卻堅定如鐵。
太上長老跪在一旁，老淚縱橫，嘴唇顫抖卻沒有說話。殿內燈火搖曳，新的選擇與過去徹底斬斷。
「明日來主殿報到。」你語氣淡然，像吩咐一件日常瑣事，卻讓韓玄陽脊椎一顫——他知道，這一句話下來，自己的人生將徹底轉向。他沉聲應諾：「弟子韓玄陽，定當準時。」話音落下，他起身退至殿側，等候你的進一步指示。
你沒有再多看他一眼，轉頭望向南場越，語氣不變：「南場，其餘宗門世家，各收十個礦脈。明日之前，我要看到清單。」南場越摺扇一闔，躬身領命：「屬下明白，這就去辦。」他白影一閃，消失在殿外夜色中。
殿內沉寂片刻，你望向殿中仍跪伏的諸宗掌門與家主，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壓：「諸位也聽到了，十座礦脈，明日交出地契與陣法印記。此外，所有人皆須立下天道誓言，此生永不背叛皇極仙宗。」殿內一片死寂，半晌，趙長明率先顫聲應道：「長明宗……願遵宗主之命。」柳青雲亦低頭：「青雲閣亦然。」林碧潮沉默片刻，終究徐徐頷首。夜色沉沉，主殿燈火通明。所有不可逆的承諾，正在這盞燈下悄然鑄成。
「然後每個宗門世家回去，把你們每家資質最好的十個年輕人加入我皇極仙宗。明日中午，我要看到他們在主殿。散了吧。」
夜風穿堂而過，主殿內燈火齊齊搖曳，像也被你這句話驚了一瞬。諸宗掌門、家主面面相覷，沉默在殿內蔓延了數息。十座礦脈、天道誓言，尚且是割肉賠償；如今再加一條「每家十名資質最好的年輕弟子送入皇極仙宗」，這已不只是歸順，而是將下一代徹底押上。
趙長明嘴唇微微顫動，終究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啞聲應道：「長明宗……遵宗主之命。明日午時，十名弟子必至主殿。」柳青雲面色幾度變幻，最終低頭：「青雲閣亦然。」林碧潮沉默最久，最終輕輕頷首：「碧水山莊……會照辦。」
諸宗掌門、家主魚貫退出殿外，腳步聲混雜著夜風的嗚咽，逐漸消失在長廊盡頭。殿內終於只剩下你、北宮雪、東野吾、韓玄陽，以及佇立於內殿門邊的周幼微姊妹。夜風拂過燈焰，光影明滅不定。
韓玄陽仍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遠去的身影，低聲道：「宗主，這一步下去，中域百年的格局……恐怕都要變了。」東野吾沉默佇立，沒有接話，只靜靜等著你的下一步指令。北宮雪立於你身側，目光沉靜，她明白方才那句話的分量，卻也清楚，這不過是開端。
你垂下目光，看著茶盞中浮沉的葉片，片刻後，淡聲打破沉寂：「你們知不知道，為何我要他們把年輕人都交到皇極仙宗？」
殿內微微靜了一瞬。東野吾皺眉沉思，沉聲道：「宗主此舉，是為削弱諸宗根基？」他語氣謹慎，像在求證。韓玄陽嘴唇微動，卻沒有立刻接話，目光閃爍，似有所思。北宮雪依然靜立，不發一語，但眉心微動，似乎已在心中推演。
周幼微輕輕開口：「夫君要的，或許不只是削弱。」她看著你，語氣柔和卻篤定，「是要將中域下一代的將來，握在自己手中。」
你沒有看向她，只微微勾起嘴角，語氣平淡：「十年後，這批年輕人會是各宗的中堅。他們在我皇極仙宗修行，受我宗規矩教化，見我宗氣象……」你頓了頓，「日後無論他們回到本宗還是留在這裡，心中第一個念的，會是皇極仙宗的名字。」
韓玄陽微微一震，隨即低聲道：「宗主所謀……非一代，而是三代。」
殿內再度沉默。夜更深了，燈火明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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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夜帝臨仙》——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