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女帝如煙大帝 第 2 章 魔功初成
作者：昔漣｜回《魔都女帝如煙大帝》目錄｜蝦 xia.gg 書牆
昔漣閉目內視，丹田中那股陰寒內息流轉的軌跡逐漸清晰。她將這門以血為引的功法重新梳理了一遍，心法歸位，再無半點滯澀。血煞魔功，這名字在她腦海中迴盪，帶著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彷彿許久以前，她便與這門功法有過極深的牽絆。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運轉魔功。陰寒內力自丹田湧出，沿著經脈流轉，所過之處帶著淡淡的血腥氣，與尋常內力的溫煦截然不同。這股力量霸道、貪婪，彷彿天生便是為了掠奪而生。
收功起身，她的目光落向老乞丐身旁那個破舊的包袱。鬼使神差地，她走過去蹲下，解開布結。裡面沒有金銀，只有幾件打滿補丁的舊衣、半塊硬如石頭的乾糧，以及一個以油布仔細包裹的小冊子。她拿起冊子，入手微沉，解開油布，紙頁泛黃，封面上以古拙字體寫著五個字——龜息綿長訣。
翻開幾頁，記載的是一門調息養氣、延緩消耗的內功心法，屬調和一路，中正平和，與她體內那霸道陰寒的血煞魔功截然不同。書頁邊緣還有前人閱讀時留下的細密註解，看得出頗有價值。
正當她準備細看之際，遠處林間隱約傳來了腳步聲與人語，正朝這個方向而來。篝火雖滅，但此處留有屍身與血跡，絕非久留之地。
一個極其邪異的念頭自腦海深處浮現——趁老者死亡未久，抽出其神魂煉化。她當即盤膝坐於屍身旁，運轉血煞魔功，陰冷內力自掌心透出，覆於老者天靈。她閉目凝神，依循那破碎記憶中的禁忌法門，試圖感應並牽引那即將消散的無形之物。
然而數息過去，掌心除了屍身餘溫與淡淡死氣，並無任何神魂可抽。內力不斷消耗，卻如泥牛入海，毫無回應。那法門似乎只是虛妄臆想，或需極高境界方能施展，絕非她此刻所能為。
她猛然收功，額頭已見冷汗。不僅一無所獲，內力還平白損耗不少。遠處人聲更近了，夾雜著兵刃輕碰與低語，絕非善類。她迅速將那本龜息綿長訣塞入懷中，看了一眼老乞丐的屍身，轉身便投入濃霧瀰漫的漆黑山林。
她強壓下內力損耗帶來的不適，尋了一棵枝葉茂密的老樹攀上，藏身於濃密的樹冠之中。剛藏好身形，下方林間便傳來清晰的腳步聲與低語。
「……血味是從這邊傳來的。」
「小心些，莫要中了埋伏。」
透過枝葉縫隙，她看到兩名持刀漢子謹慎地走近篝火餘燼處。一人臉上有道刀疤，另一人則是矮壯漢子。他們很快發現了老乞丐的屍身。
「死了沒多久，頸上有傷，像是被野獸咬的……不對，這齒痕……」刀疤臉蹲下細看，語氣凝重。
「還有打鬥痕跡，血跡往那邊去了。」矮壯漢子指向惡徒逃離的方向，又環顧四周，「此地不宜久留，回去稟報頭兒。」
兩人並未久留，迅速循著血跡追去，身影很快沒入濃霧。
昔漣屏息靜待，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才緩緩鬆了口氣。經此一嚇，心神緊繃，內力雖未恢復，但氣息已平順許多。懷中那本龜息綿長訣硌著胸口，提醒她身懷異寶。東方天際已泛起一絲魚肚白，濃霧開始緩緩流散，林中鳥雀漸起啼鳴。
她從樹上悄然滑下，迅速以衣袖草草擦去臉上與手上的血污，又將衣襟扯開少許，露出鎖骨與一抹雪白。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驚惶無助的神情，朝著那兩名漢子離去的方向踉蹌追去。
「救、救命啊……有、有野獸追我……」她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在霧氣將散的林間格外清晰。
前方腳步聲一頓，隨即那刀疤臉與矮壯漢子折返回來。見她一個衣衫不整、容色蒼白的年輕女子孤身奔來，都是一愣，眼中閃過驚豔與疑慮。
「姑娘莫慌，野獸在哪？」刀疤臉持刀戒備四周，矮壯漢子則上前兩步，目光在她微露的胸口掃過，喉結動了動。
「就在後面……我、我跑不動了……」她順勢軟倒，恰好倒入那矮壯漢子懷中，手指似無意地劃過他頸側。他身子一僵，呼吸頓時粗重起來，另一隻手便要去摟她的腰。
刀疤臉皺眉喝道：「老二，小心有詐！」
就在此時，昔漣眼中媚意驟然轉為厲色，運起血煞魔功，張口便狠狠咬在矮壯漢子頸側動脈上，同時掌心陰寒內力疾吐，直透其心脈。他雙目圓睜，連慘叫都未及發出，渾身精血與殘存內息便如決堤般被她瘋狂吸入體內。
刀疤臉大驚，揮刀便砍。她將懷中已然乾癟的屍身向前一推擋住刀鋒，自己則借力向後飄開數尺，唇邊血跡未乾，體內卻因吸納了他人血氣內力而氣息暴漲，陰寒內力奔騰洶湧，竟隱隱有突破之勢。
刀疤臉見同伴轉眼變成乾屍，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逃。
昔漣並未追擊，站在原地緩緩調息體內躁動的龐大血氣與異種內力。血煞魔功的修為在血腥中急速攀升，但她清楚，必須斬草除根。
她身形一動，如鬼魅般掠入林間。那刀疤臉雖逃得慌不擇路，但沿途留下了清晰的痕跡。不過半盞茶功夫，她便在一處溪流邊追上了他。
他正掬水洗臉試圖冷靜，聽見身後風聲駭然回頭，見她已無聲無息立於三丈之外，臉色頓時慘白如紙：「妖、妖女！我與你無冤無仇……」
昔漣並不答話，足尖一點，身形疾射而出，五指成爪直取他咽喉。爪風凌厲，帶著濃重的血腥氣。刀疤臉咬牙揮刀格擋，刀爪相交竟發出金鐵之聲。她只覺一股不弱的陽剛內力自刀上傳來，與她陰寒內力一觸，彼此消磨。
他刀法沉穩，顯然功底不弱，但心神已亂，招式間破綻漸生。昔漣仗著血煞魔功內力陰毒詭異，專攻他下盤與腰肋軟處。數招過後，她覷準一個空隙，一爪劃過他持刀手腕。刀疤臉慘叫一聲，單刀脫手。她趁勢貼近，另一隻手已扣住他脖頸，運起魔功。他雙目暴凸，渾身精血內力如江河倒灌般被她強行吸入，掙扎迅速微弱下去，最終化作一具乾癟屍身。
昔漣鬆開手，感受著體內又添一股駁雜陽剛內力，與原本的陰寒血氣衝突更劇，經脈隱隱作痛。必須盡快覓地煉化。
溪水潺潺，沖刷著岸邊血跡。她迅速搜了搜兩具屍身，只找到些散碎銀兩與普通金創藥，並無特殊之物。
她取出懷中那本龜息綿長訣，於溪邊石上盤膝坐下。書中所述心法果然中正平和，講究呼吸綿長、內息自生，旨在降低消耗、延年益壽。她嘗試依書中法門調息，引導那股新得的陽剛內力與自身陰寒血氣緩緩交融。然而血煞魔功霸道詭異，與這平和心法格格不入。她強行運轉，只覺氣息更加紊亂，胸口一陣煩惡，險些吐出血來。
她連忙停功，知道此法不通。要麼徹底煉化或驅逐異種內力，要麼尋求更高明的調和心法，否則內息衝突的隱患只會越來越深。
日頭漸高，林間霧氣已散盡。她強壓下內息衝突帶來的不適，盤膝坐於溪邊，全力運轉血煞魔功。陰寒霸道的內力在經脈中奔騰，如貪婪的毒蛇開始撕咬、吞噬那股新得的陽剛內力。
過程極為痛苦，彷彿有兩股力量在她體內廝殺。她額頭冷汗涔涔，嘴角溢出一縷血絲。但血煞魔功的特性便是掠奪與煉化，隨著時間推移，那股陽剛內力逐漸被消磨、轉化，融入她自身的陰寒血氣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她猛然睜眼，吐出一口帶著腥氣的濁血。體內衝突暫平，內力雖總量未增，卻更為精純凝練，陰寒中隱隱透出一絲剛猛後勁。血煞魔功又精進了一分，已至駕輕就熟之境，運用起來更為得心應手。
日頭偏西，林中光線漸暗。她身上血污已乾，氣息卻因方才煉化而略顯虛浮。腹中飢餓感如潮水般湧來，提醒她已一整天未曾進食。
她站起身，目光投向溪流下游的方向。林間深處，隱約傳來一聲野獸的低鳴。夕陽的金輝灑在溪水上，映出一片流動的血色。
← 上一章 下一章 →
本章出自《魔都女帝如煙大帝》——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