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女帝如煙大帝 第 3 章 獵戶之血
作者:昔漣|回《魔都女帝如煙大帝》目錄|蝦 xia.gg 書牆
日頭偏西,林中光線漸暗,溪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昔漣坐在溪邊石上,體內那場煉化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她伸手入懷,取出那本從老乞丐身上搜來的《龜息綿長訣》,指尖摩挲著泛黃的書頁。
書中所述,確是養生延年、降低消耗的調和心法。她細細讀過關於「中脈」調和周身、降低消耗的段落,心中忽有所感。這心法雖無法直接化解她體內陰寒血氣與殘餘陽剛的衝突,但若以其中「綿長」「調和」之理為橋樑,或許能在未來煉化異種內力時多一分控制,少一分走火入魔的凶險。只是,要修此功,須先散去或壓制「血煞魔功」,兩者屬性相悖,強行同修凶險極大。
她合上書冊,腹中飢餓感愈發明顯。夕陽已沉入山後,林間光線迅速暗淡,夜風漸起,帶著涼意。
昔漣盤膝而坐,收斂心神,將那本《龜息綿長訣》置於膝上,細細參詳。書中文字古樸,所述心法不重攻伐,專注於呼吸吐納、內息綿長,旨在降低消耗、調和周身。她依循法門,嘗試引導體內氣息。
起初,那霸道陰寒的「血煞魔功」內力對此平和心法極為排斥,經脈中如冰火交煎。昔漣強忍不適,緩緩收斂魔功鋒芒,只以最基礎的呼吸法配合書中調息路線。漸漸地,一股溫和綿長的氣息自丹田深處生出,如春溪潤物,緩緩流轉。
這股新生內力極其微弱,卻中正平和,在她刻意引導下,竟在「血煞魔功」的陰寒血氣與殘餘的駁雜陽剛內力之間,形成一層薄薄的緩衝。雖無法化解衝突,卻讓她對體內異種真氣的掌控多了一分細膩與從容。
她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氣息悠長,竟比平日綿延了數息之久。這便是「龜息綿長訣」的根基,一門純粹的調和養生內功。她再次閉目,運轉這新悟的功法,數個周天下來,氣息綿長了些許,精神也略有恢復,只是腹中飢餓感依舊。
夜風穿林,溪水聲在黑暗中格外清越。昔漣收功起身,知道必須盡快決定夜間落腳之處。她伸手入懷,觸到兩本《龜息綿長訣》,心念微動,取出對照。兩本書冊無論紙張、字跡、甚至邊角磨損都幾乎一模一樣,彷彿是同一源頭抄錄的副本。這等調和養生的內功心法,竟有兩本流落在外,倒是奇事。
她將書冊收好,運轉「血煞魔功」,陰寒內力流轉周身,感官頓時變得敏銳。夜風中,除了草木氣息與溪水濕潤,她隱約捕捉到一絲溫熱的血氣,來自下游方向,距離約莫百步,似乎是一頭夜間飲水的野鹿。
飢餓感催促著她。昔漣悄然起身,循著那絲血氣潛行而去。夜色與林木成了最好的掩護,她如暗影般無聲移動。很快,便看到溪流轉彎處,一頭體型中等的雄鹿正低頭飲水,渾然不覺危險臨近。
她屏住呼吸,將「血煞魔功」的陰寒內力聚於右掌。掌力未發,一股無形寒意已先至,那野鹿似有所覺,警覺地抬頭。就在此時,她掌心陰寒掌力猛然吐出,如一道無形冰錐破空而去。野鹿驚跳欲逃,卻已慢了半分,掌力正中其側頸,悶響一聲,哀鳴倒地。
昔漣快步上前,確認其已斃命。她以鋒利石片迅速割開喉管放血,切下兩條後腿肉,以溪水稍作清洗。血腥氣在夜風中飄散,她帶著獵獲迅速離開溪邊,尋了一處背風的岩壁凹陷,撿拾枯枝,以火摺子生起一小堆篝火。
鹿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香氣四溢。昔漣專心翻動,待其外皮焦黃、內裡熟透,便取下稍涼,大口撕咬起來。肉質略帶韌性,卻鮮美多汁,遠勝乾糧。她將兩條鹿腿肉盡數吃下,腹中飽脹,精神為之一振。
飽食之後,倦意上湧。她添了些柴火,倚靠岩壁,望著跳動的火焰,思緒飄遠。今日連番殺戮,雖是自保與修煉所需,但「血煞魔功」的陰毒霸道與那吸人精血的邪異,已在她身上留下深刻烙印。懷中兩本《龜息綿長訣》如同一個微弱的警示,提醒她江湖路遠,正邪難辨。
夜漸深,山林寂靜,只有篝火噼啪與遠處偶爾傳來的獸嚎。昔漣盤膝坐於篝火旁,閉目凝神,再次全力運轉「血煞魔功」。陰寒內力奔騰流轉,試圖引動、感應那虛無縹緲的「天地之氣」,探查所謂「九轉魔體」的奧秘。
然而,無論她如何催谷,內力所及,唯有自身經脈中那陰毒霸道的血煞真氣,以及丹田深處一絲微弱的調和氣息。周遭天地,仍是那片山林夜色,風是風,霧是霧,並無任何異種能量回應她的召喚。所謂「引動天地」,彷彿只是功法描述中虛妄的誇飾,或是需要某種她尚未觸及的境界或契機方能實現。
昔漣只覺內力不斷消耗,心神漸感疲憊,卻一無所獲。那股因強行煉化異種真氣而潛伏的躁動,反而因這番徒勞的催逼而隱隱有復甦之勢。她猛然收功,睜開雙眼,篝火已燃至餘燼。夜涼如水,林間傳來貓頭鷹的咕咕聲。
「血煞魔功」與「九轉血魔功」皆是她記憶深處的獨創功法,丹田中那層非九轉輪迴不得解封的封印也確實存在,可為何輪迴已成,封印依舊?此中關竅,百思不解。
她暫且按下疑惑,收斂心神,運轉「龜息綿長訣」。這門調和內功運行起來氣息綿長,雖恢復內力速度不快,卻能緩緩滋養經脈,平復因強行催谷「血煞魔功」帶來的隱痛與躁動。隨著內力一點一滴回復,心神也漸趨寧定。
東方天際漸露微光,林間鳥雀開始啼鳴。晨光熹微,昔漣盤膝於岩壁下,心中仍放不下那層封印的謎團。她嘗試同時運轉「血煞魔功」與「龜息綿長訣」,兩股內力一陰寒霸道,一中正平和,屬性相悖,甫一接觸便如冰炭同爐,在經脈中激烈衝突。
她強忍劇痛,試圖以「龜息綿長訣」的調和之力為橋樑,引導「血煞魔功」去衝擊丹田深處那層虛無縹緲的封印。然而,無論血煞真氣如何奔騰衝撞,那層封印依舊堅若磐石,紋絲不動,反而因內力衝突加劇,導致氣息紊亂,喉頭一甜,竟噴出一小口鮮血。
昔漣連忙收功,臉色蒼白地喘息。丹田封印依舊,謎團未解,反而平添內傷。她強壓下內息衝突帶來的煩惡,改以「龜息綿長訣」單獨調息。這門調和內功運行起來如春水潤物,緩緩撫平經脈中的躁動與隱痛。數個周天下來,那口淤血帶來的滯澀感消散不少,內傷雖未痊癒,卻已穩固下來,不再惡化。
晨霧漸散,陽光透過林葉灑下斑駁光影。樵夫砍柴聲與人語愈發清晰,似乎就在山下不遠處。昔漣取出懷中兩本《龜息綿長訣》,就著晨光仔細對照。兩本書冊無論紙張質地、墨跡深淺、字體筆畫,甚至邊角因翻閱產生的細微磨損,都幾乎一模一樣。書中內容也毫無二致,皆是那套調和養生的內功心法。
這等尋常的養生功法,竟有兩本完全相同的抄本流落在外,且被那老乞丐貼身收藏,其中或許另有隱情。她翻到書冊末頁,發現其中一本的封底內側,以極淡的墨跡寫著一行小字:「姑蘇城外寒山寺,藏經閣東第三架。」
似乎是個地點提示。另一本則無此字跡。
昔漣將書冊收好,心中思量。山下人聲愈發清晰,夾雜著車馬轆轆之聲,似乎是一條官道。她再次運轉「龜息綿長訣」療傷,這門調和內功運行起來如溫水浸潤經脈,緩緩化去因內力衝突造成的隱痛。數個周天下來,胸中那股煩惡淤塞之感終於消散,內傷痊癒,氣息也恢復了平順。
她收功睜眼,只覺神清氣爽,雖內力未復全盛,但狀態已好了許多。晨光已高,官道上的車馬人聲愈發清晰,甚至能聽到小販依稀的叫賣。腹中飢餓感也隨之明顯起來。
昔漣起身整理了一下襤褸的衣衫,抹去臉上殘存的血跡,將兩本《龜息綿長訣》仔細收好。她運轉「血煞魔功」,陰寒內力流轉,感官延伸。山下官道方向人氣駁雜,血氣旺盛者不少,但多聚集成群,不易下手。她轉而將感知投向山林另一側,隱約捕捉到一道孤單而溫熱的血氣,正在林間移動,伴隨著弓弦輕響與箭矢破空聲,似是獵戶。
昔漣悄然循跡而去。穿過一片灌木,便見一名穿著粗布短打、背負箭囊的年輕獵戶,正專注地瞄準樹上一隻松鼠。他身形精悍,血氣比常人旺盛些許,但呼吸粗重,顯然未練過上乘內功。
她從樹後轉出,衣衫雖破,容貌卻清麗,臉上帶著驚惶之色。「這位大哥……我、我在林中迷路了,還被野獸追趕……」聲音柔弱,帶著顫意。
那獵戶聞聲一驚,轉身見她一個孤身女子,戒心稍去,放下弓箭:「姑娘莫怕,野獸在哪?這片林子我熟,我送你出去。」
昔漣趁他說話分神之際,驟然逼近,眼中媚意一閃,手指已拂向他胸口膻中穴。獵戶大驚,欲要後退,卻已不及。她運起「血煞魔功」,掌心陰寒內力透體而入,直侵其心脈,同時張口便咬向他頸側。
獵戶渾身劇震,精血內力如決堤般被她瘋狂吸入。他雙目圓睜,喉中發出嗬嗬之聲,掙扎迅速微弱下去,最終軟倒在地,化作一具乾癟屍身。
昔漣鬆開手,感受著體內新增的氣血與一股微弱的陽剛內力。這獵戶修為淺薄,精血遠不如之前那江湖漢子豐厚,但聊勝於無。「血煞魔功」的陰寒內力又壯大了一分,運轉更為流暢。她迅速搜了搜獵戶屍身,找到一些散碎銅錢、一壺清水、幾塊肉乾與一把尋常獵刀。
她將銅錢與肉乾收起,獵刀則嫌笨重未取。林中恢復寂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陽光透過枝葉,在她腳下投下斑駁的光影,獵戶乾癟的屍身橫陳在地,空洞的眼眸凝視著天空,彷彿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解。
昔漣低頭看著那具屍身,唇邊血跡未乾,體內那股新得的氣血仍在流轉。她擦去嘴角的血漬,目光掃過林間,確認無人窺見方才的一幕。晨風穿林而過,吹動她散落的髮絲,也帶來遠處官道上隱約的車馬聲。她將肉乾與清水收好,最後看了一眼那獵戶的屍身,轉身沒入林間陰影之中,身影很快被層層疊疊的枝葉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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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魔都女帝如煙大帝》——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