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自己創的宗門 第 5 章 五行初探
作者:金正恩|回《我穿越到自己創的宗門》目錄|蝦 xia.gg 書牆
午間的陽光從舊禪房半開的窗戶斜照而入,正好鋪滿金正恩盤坐的地面。純陽之氣最盛時,他閉目凝神,運轉基礎吐納法。丹田內那縷水行靈氣在日光映照下,竟比夜裡活潑了些許,像是被陽氣喚醒了生機。他穩住心神,引著這縷靈氣順任脈而上,再次觸及那道淤堵。
一回、兩回、三回——每一次撞擊都讓那道阻塞微微鬆動。他咬緊牙關,將丹田內最後一絲靈氣也壓了上去,像是溪水蓄滿了勁,終於衝開一道細縫。一股暖流順勢湧過,經脈豁然貫通大半。丹田內靈氣翻湧,穩穩向前邁了一步,煉氣二層的門檻,在這一刻踏踏實實地邁了過去。
他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明晃晃的,像是為他賀喜。丹田內的靈氣比先前充盈了將近一倍,體表隱約有一層微弱的靈光流動。但金正恩深知,這不過是萬里長征第一步,距離宋延所說的三個月煉氣三層,還有一層之隔。
肚子咕嚕叫了兩聲。突破雖成,腹中空虛卻半分不饒人。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推開禪房門,快步朝膳房走去。午後的膳房人已不多,他領了一碗飯、一碟菜、一碗湯,在窗邊坐下,三兩口將飯菜掃盡。飽食之後,他沿著雜役院後方那片竹林往深處走,在記憶中翻找著前世所學的水系功法,一套名為「潤水訣」的基礎運氣法門浮現腦海——以水行靈氣滋養經脈,綿綿不絕,最適合當前經絡尚未完全通暢的階段。
他尋了一處竹影濃密、地面潮濕的空地盤膝坐下。閉目沉心,將丹田內那縷水行靈氣引出,依潤水訣的運行路線,緩緩注入下肢經脈。靈氣如水滲入乾土,一點一點浸潤著那些尚未通暢的細微絡脈。不一會兒,雙腿微微發熱,像是冬季泡進熱水一般,說不出的舒暢。但運行三周天後,他便察覺到不對——潤水訣運轉速度極慢,雖能滋養經絡,卻難以在短期內蓄積大量靈氣。想靠它衝上煉氣三層,恐怕曠日持久。
他收功起身,天色已近黃昏。回到雜役院補上今日的掃地差事,王師叔見他回來,眼皮都沒抬一下:「喲,還知道回來?」他拱手賠笑,拿起掃帚將前院與演武場邊的石板路清掃乾淨。掃完地,他湊上前問王師叔可有別的差事能多賺些靈石。王師叔慢悠悠道:「雜役院倒是有些散活,比如幫煉藥房打下手、送貨下山、或是去靈獸園掃獸圈——後者臭了點,但工錢比掃地高兩倍。靈獸園明日一早去找趙管事,就說是我推薦的。」
夜色籠罩雜役院,金正恩抬頭望見一輪彎月掛在簷角。練氣三層所需的靈氣遠非二層可比,若單靠白日吐納,耗日曠久。他避開院中燈火,繞到雜役院後方那條小徑,徑直走進竹林深處,尋了塊相對平坦的地面盤膝坐下,嘗試引月華入體。一縷涼絲絲的月華確實如霧氣般滲入體表,流入經脈,但運行時像是銀針般微微刺痛經脈壁,與丹田中的水行靈氣交會時隱隱有排斥之感。他忍痛運轉數個周天,丹田內的靈氣確實比先前充盈了些許,但距離煉氣三層那道無形的屏障,仍有明顯距離。
竹林間蟲鳴四起,他正要折返雜役院,卻聽得竹林另一端傳來一陣壓低的話語聲,像是有人刻意藏著聲調交談。他沒去理會,腦中浮現出前世所學的「青木訣」入門功法——以木行靈氣溫養經脈,最利於疏通瘀滯、生發氣血。他連夜回到舊禪房,盤膝坐下,試著將方才吸收的月華之力與體內的木行靈氣交融。然而月華屬陰,與青木訣所需的生發之氣並不完全契合,兩股靈氣在丹田中相互纏繞,運行多了一份滯澀。他沒有氣餒,改以最樸素的方式,將月華之力一點一點餵給青木訣那道微弱的靈氣種子,像是用露水澆灌幼苗,緩慢卻紮實。半個時辰過去,丹田內那縷木行靈氣確實比先前壯大了一絲,隱隱有萌芽之象。
禪房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極輕的叩門聲。三下,停了片刻,又三下。金正恩沒有應聲,連呼吸都放輕了些。叩門聲停了一陣,片刻後又響起三下,比方才略重些。他依然不動。過了良久,門外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接著是腳步聲踩在落葉上漸行漸遠。他沒有追出去,只豎起耳朵靜聽許久,確定那人真的走了,才緩緩鬆開握緊的拳頭。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他推門而出,晨霧未散,王師叔正蹲在院角喝茶,見他出來,頭也不抬:「醒了?昨兒夜裡,有人來找你?」金正恩心中微動,面上卻平靜:「沒有。弟子昨夜睡得沉,沒聽見什麼動靜。」王師叔「嗯」了一聲,沒再追問。他正要往膳房走,接引堂的陳執事從院門外走進來,手裡捏著一張紙:「金刀,宗門發下來一批雜役弟子補貼,每人每月五枚靈石,本月提前發放。順便,今早山門外有個姓馮的書生說要找你,被守門弟子攔下了——你要見他嗎?」
金正恩接過靈石,點頭謝過,快步往山門外走去。晨霧漸散,山門外那棵老槐樹下,果然站著一道青衫書生身影。馮舟正搖著摺扇,見他走出來,笑著迎上前來:「金兄!你可算出來了。」他湊近兩步,壓低聲音:「昨日我下山後,在青石鎮打聽到一件事——鎮上有人說,最近這段時日,有好幾批散修在玄天道宗附近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有人傳言,是宗門在暗中抓人做藥引子,也不知真假。」他頓了頓,目光在金正恩臉上掃過,「你是雜役弟子,在宗門裡走動得多,可有聽說什麼風聲?」
金正恩神色平靜,拱手道:「修道之人最重是心定,閒言傳聞只會拖慢修行。」馮舟聞言一愣,隨即啞然失笑:「金兄好定性,倒是我著相了。」他換了語氣道:「其實今日來找金兄,確有一事相求。我在山下聽到消息,說玄天道宗每月初一會在青石鎮設攤招收散修做臨時雜役,工錢以靈石計。金兄在宗門裡辦事,可曉得這招收臨時雜役的規矩?」
金正恩搖了搖頭:「我入宗不過三日,只知道雜役院的事,臨時雜役的規矩還沒摸清。馮兄若真想討份差事,不妨去青石鎮的宗門管事處問問。」馮舟聞言,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隨即收扇一笑:「金兄說得是,是我病急亂投醫了。」他拱手一禮,瀟灑轉身,沿著山道往下走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晨霧中。
金正恩目送他離去,心中卻沒有完全放下。馮舟此人,消息靈通得過了頭,所說的話也虛實難辨。回到雜役院,他拿起掃帚老老實實把院子清掃乾淨。掃完地,日頭已近正午,他擦了把汗,重新回到舊禪房,繼續以青木訣運行周天。丹田內那縷木行靈氣如蟄伏的種子,安安靜靜地蜷在氣海之中。一週天、兩週天、三週天,木行靈氣溫潤綿長,一點一點滲入經脈壁中,修補著近日修煉留下的細微損傷。
然而就在他準備收功起身時,丹田內那股木行靈氣忽然微微一顫——禪房窗外的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他驀然睜眼,只見窗台上不知何時落下一片青翠欲滴的竹葉,葉面上凝著一顆露珠,晶瑩剔透,散發著若有若無的靈氣。他伸手拈起竹葉,露珠滾落掌心,一股清涼的木行靈氣滲入皮膚,隱隱與丹田內的青木訣靈氣相呼應。有人在暗中觀察他,甚至可能是在試探他。
他將竹葉收入袖中,重新盤膝坐定。前世所學的赤火經入門口訣湧入腦海——五行相生,木生火,既然青木訣已窺門徑,趁熱打鐵練起赤火經,或許能讓五行功法齊頭並進。他依著口訣,試圖引動丹田內那股初生的木行靈氣轉化為火行之力。但靈氣甫一觸及心脈,便如冷水澆上熱鐵,劇烈反彈開來。胸口一陣悶痛,他猛地睜眼,額角滲出冷汗。木行靈氣溫潤生發,火行靈氣燥烈奔騰,兩者相生卻也相剋。青木訣根基未穩,強行催動赤火經,只讓兩股靈氣在經脈中互相衝撞,若非收手得快,只怕已經傷及心脈。
他喘了幾口氣,平復丹田內翻湧的靈氣,心中明白——五行功法雖能相生,卻需循序漸進。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翻湧的躁動,以青木訣溫養片刻,待靈氣重新歸於安穩,才試探性地從木行靈氣中剝離出一絲細如髮絲的火屬靈氣——小心翼翼,像用指尖捏著一粒火星,輕輕送入心脈。這一回,他沒有催動全力,只是讓那縷火星在心脈處盤旋。火行靈氣的燥烈本質並未改變,但在木行靈氣的溫養下,它沒有再反彈衝撞,反倒像是被馴化了一絲,溫順地在心脈中繞了一圈,悄然歸於丹田。
他收功起身,夕陽將影子拉成一條長長的墨色。低聲自語:「先修厚土經吧。五行差二,盡快。」他翻揀前世記憶,厚土經的入門口訣浮現腦海——以土行靈氣沉穩厚實之性,溫養丹田與經脈根基。然而半晌過去,丹田內仍只有木行靈氣與那縷微弱的火靈氣盤踞,土行靈氣像是沉在井底的泥沙,怎麼也撈不起來。他試著以青木訣的運行路線反推,又以赤火經的引氣法門試探,卻仍無法觸及。
他皺眉睜開眼,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前世記憶中,五行功法雖能相生相轉,但前提是丹田內已有該行靈氣的根基。如今丹田裡只有木、火二行靈氣,土行靈氣從何而來?他站在舊禪房門口,腦中忽然閃過一段記憶——潮汐經!趕快先把水系練起。他閉目凝神,翻揀前世的記憶,潮汐經的入門口訣浮現——以水行靈氣順應體勢、如潮汐漲落般運行於經脈之間,重在連綿不絕。他試著從丹田內那縷青木靈氣中牽引出水行屬性,意念如絲,在丹田中細細搜尋,卻始終只觸到木行與火行兩縷靈氣,水行像是藏在深處的暗流,隱約有感卻難以捕捉。
一個時辰過去,丹田內的木行靈氣被意念攪動得微微盪漾,那縷火行靈氣在旁安安靜靜地待著,卻仍沒有一絲水行靈氣被引出。他睜開眼,皺眉思索——不是功法不對,是身體裡根本沒有水行靈氣的根基。
「我是混沌五行功創功人,何需其他人經驗。」他聽到自己說出口的話在空氣中微微發顫,語氣篤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話音落下,四周一片寂靜。風穿過竹葉,沙沙作響,像是一陣無言的嘲笑。他確實記得混沌五行功的總綱,記得五行相生、陰陽互濟的大道至理,但當他試圖將這些道理落實到丹田內那一絲微弱的靈氣上時,卻像是要用一塊頑石雕出精細的紋路,無從下手。創功人的記憶並非完整無瑕,而是斷斷續續的碎片——他記得總綱,記得功法運行的原理,卻記不得入門的具體竅門。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份尷壓了下去。低聲說出那句話,語氣篤定,像是對自己交代:「我明白了,練氣二層不足支持三系,先突破。」
暮色漸濃,他快步走回雜役院,從床頭櫃裡翻出白天用剩的紙筆,將馮舟紙箋的內容與近日的疑惑一一記下:青石鎮散修失蹤、可能與宗門內某位執事有關、留意接引堂陳執事;靈獸園鐵背龜欄內發現一片暗紅碎布;舊禪房窗台上那枚竹葉與露珠;竹林深處曾聽聞壓低的交談聲;馮舟今後可透過每月初一青石鎮茶攤留信聯絡。寫罷,他將草紙摺好,與馮舟的原箋一同藏在床板夾層裡。
叩、叩。門外忽然響起兩聲輕叩,壓得極低。他警覺地起身,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誰?」門外靜了一瞬,才傳來一個熟悉的少年嗓音:「是我,小石。金刀師兄,你睡了嗎?我有件事想跟你說。」金正恩沒有開門,隔著門板低聲回應:「明日再說吧,夜深了,被人瞧見不好。」門外靜了片刻,才傳來小石壓得極低的嗓音:「也是……那明日再說。」腳步聲響起,便沿著走廊遠去了。
翌日天色未亮,窗外雞鳴聲起。金正恩起身簡單梳洗,盛了一碗稀粥就著鹹菜吃了,腹中有了底氣。他盤算著突破練氣二層,需得找個安靜地方。雜役院人多眼雜,舊禪房雖偏,眼下是白天,應該無妨。他推開舊禪房門,盤膝在窗下青磚地上坐下,閉目運轉青木訣。一次、兩次、三次……靈氣運行愈發順暢,丹田隱隱有脹滿之感,似有一層無形的壁壘擋在前方——那就是練氣二層的門檻。但這壁壘堅實異常,木、火二氣雖充盈,卻始終無法一舉衝破。他嘗試了數次,每次都差之毫釐。丹田內的靈氣逐漸消耗,他不得不停下來調息。
他隱約覺得,單純以木火二氣硬衝,恐怕難以功成——若有土、水其中一系作為緩衝,或許能一舉破關。但眼下五行缺三,這條路怕是走不通了。
他從舊禪房出來,日頭已近午時。陽光把青石地面曬得發白,他沿著雜役院後方的小徑往靈獸園方向走去。靈獸園外那一小片泥濘地——前日與小石一起打掃時,他曾在這裡蹲下身子,掌心浸入涼濕的泥土,隱約感覺到底下有一股陰涼而沉厚的氣息。這會兒四下無人,泥地上還殘著一層薄薄的水漬。他蹲下身,將右掌整個貼在潮濕的泥土上。涼意從掌心滲入肌膚,沿著手臂的經脈悄悄蔓延。他閉目凝神,以意念細細捕捉那股涼意——那陰涼之中確實藏著一縷極淡的靈氣,帶著泥土的厚重與水的濡潤,像是兩者交雜的混合氣息,他一時難以分清是土行還是水行。他試著以潮汐經的心法口訣引動,吸納那股涼意入體。涼氣沿著經脈游走,與丹田內的木行靈氣微微相觸,卻像是兩股不同流向的水流,始終無法交融。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只覺得掌心發涼,丹田內的水靈之氣卻未見增長——那股涼意,像是只停留在肌膚表面,不肯深入經脈。
他收回手掌,起身時忽然瞥見泥地邊緣有一片暗紅的碎布——他心頭一跳,蹲下細看,那碎布與前日在鐵背龜欄內看到的那片幾乎一模一樣,連邊緣的撕裂紋路都相似。泥地上隱約可見幾個雜亂的腳印,沿著靈獸園外牆的方向延伸而去,消失在雜草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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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我穿越到自己創的宗門》——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