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索爾整頓修仙界 第 3 章 黑市交易
作者：雷神索爾｜回《雷神索爾整頓修仙界》目錄｜蝦 xia.gg 書牆
索爾從二樓一躍而下，沉重的身軀落地時震得滿堂灰塵飛揚，恰好落在那四名哀嚎的魔修身旁。他們此刻經脈寸斷，連自爆金丹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驚恐地看著他如同看著索命的閻羅。
他彎下腰，動作熟練地扯下他們腰間的儲物袋，像是收割成熟的麥穗。那名為首的青年逃跑時倉皇，連同伴都顧不上，倒是便宜了他。
神識掃過袋中之物，無非是些低階的補氣丹、碎裂的傳音符，以及總共二百一十枚下品靈石，外加幾本封面印著骷髏頭的《血煞秘術》殘卷。索爾對那些邪術不感興趣，但靈石嘛，蒼蠅腿也是肉。
他轉過身，看向那個癱坐在櫃檯後、瑟瑟發抖的胖掌櫃。那掌櫃見他走來，肥碩的身軀抖得像篩糠，連話都說不利索：「大……大爺饒命……小老兒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閉嘴。」索爾將手中儲物袋裡倒出一部分靈石——大約一百五十枚，嘩啦一聲倒在櫃檯上，將那些精緻的碗碟撞得哐當響。
「這些賠你的損壞費。」他指了指樓上樓下一片狼藉的桌椅，聲音不容置疑，「剩下這些，是買你一條命的——如果你聰明的話。」
掌櫃看著那堆靈石，眼睛瞪得比雞蛋還大。這筆錢別說修桌椅了，就是把整座攬月樓翻新一遍都綽綽有餘。他連滾帶爬地鑽出櫃檯，對著索爾連連磕頭：「謝大爺賞賜！謝大爺饒命！」
「別急著謝。」索爾單手將他像提小雞一樣拎了起來，湊近他耳邊低聲問道，「你是這坊市的地頭蛇，告訴我——這裡哪裡能找到真正的好東西？不是這些地攤貨，是能讓修士一夜之間改天換命的那種。」
掌櫃渾身一僵，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即露出一絲為難又貪婪的神色，壓低聲音道：「大爺若是想要真寶……小老兒倒知道一條路。只是那地方……」
他悄悄指了指坊市深處一處掛著紅燈籠的暗巷：「血衣巷深處，有一間叫『百寶閣』的地下拍賣場。那裡不問出處，只認靈石。聽說前幾天，有人在那裡拍到了一枚能增加兩成築基幾率的築基丹……不過，那裡的規矩……死人是常事。」
索爾鬆開手，掌櫃癱坐在地，連滾帶爬地躲回櫃檯後。
柳如煙一直跟在他身後，看著他搜刮戰利品又大手筆賠償的舉動，眼中的光芒越發複雜。她湊過來，小聲道：「你這人倒是有意思。打起人來像修羅，花起錢來像財神。那拍賣場，我也聽說過，裡面水很深，你打算去？」
索爾將妙爾尼爾重新繫回腰間，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看向她。「先去黑市看看。」
柳如煙眨了眨眼，快步跟上：「黑市？你說的是那些散落在坊市邊緣、掛著骷髏旗的攤位？那裡大多是賣些來路不明的低階法器、殘缺丹方，或者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東西。你要找什麼？」
「北境的傳說。」索爾頭也不回，「任何與北境、雷電，或者類似本座這種力量有關的記載。」
柳如煙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巧了，黑市裡確實有幾個專門販賣禁書的老傢伙，他們手裡的東西，可比坊市明面上那些功法玉簡有意思多了。不過——」她湊得更近，「黑市的規矩是不問來路，不問去處，但若有人壞了規矩……那裡的守護者可不是吃素的。聽說，那是一位築基巔峰的老怪物，專門靠抽取鬧事者的神魂修煉魔功。」
索爾嘴角微揚：「築基巔峰？有趣。」
他大步流星地朝坊市深處那片掛著零星骷髏旗的區域走去。
黑市的光線明顯暗了許多。狹窄的巷道兩側，攤位上擺滿了各種來路不明的物品：散發著腥臭味的妖獸材料、刻滿詭異符文的黑色玉簡，甚至還有幾具被抽乾靈氣的乾屍。攤主們大多蒙著面或戴著斗笠，目光警惕地掃視每一個路過的人。
索爾剛踏入黑市不過十步，便感覺到至少五道神識掃過他的身體——其中一道尤其強大，帶著陰冷的意味，從頭頂掠過後久久沒有離去。
「嘖，有大魚進了網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不遠處的陰影中傳來。
一名枯瘦如柴的老者坐在一張破舊的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顆散發幽光的黑色珠子。他面前攤著一塊破布，上面零散地擺著幾枚玉簡與一本泛黃的古籍。
「小兄弟，」老者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老朽看你骨骼精奇，不像此界修士……可是來找那種東西的？」
他的目光落在索爾腰間的妙爾尼爾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索爾微微側身，避開老者那如同毒蛇般黏膩的目光，湊近柳如煙耳畔。「這老頭是什麼來路？他攤位上的破爛，哪些能看？」
柳如煙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微微一怔，耳根處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很快便被職業性的敏銳所取代。她假裝整理鬢角的碎髮，藉機快速掃視了一眼那老者的攤位，壓低聲音道：「這老頭叫『屍叟』吳三。別看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他在黑市混了至少五十年了。傳聞他年輕時是個有名的摸金校尉，專門挖上古修士的墳頭。」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異常清晰：「他攤位上那些普通玉簡都是假貨，用來騙那些不入流的散修。但你看他左手邊……那本泛黃的古籍，和那枚裂了一道縫的黑色玉簡。」
「那古籍叫《九州異物誌》，裡面記載了許多早已消聲滅跡的奇珍異獸和遠古秘境。雖然殘缺，但裡面關於『雷澤』和『雷罰之體』的記載，或許對你有用。」
「至於那枚黑色玉簡——」柳如煙的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那是《奪舍秘典》的殘卷。這東西在正道是禁物，但在黑市，可是能換一條命的寶貝。不過——」她瞥了一眼老者那貪婪的眼神，「這老頭精明得很，他絕對已經看出你身上有寶貝。他擺出那本古籍，就是為了引你上鉤。一旦你表現出興趣，他絕對會坐地起價，甚至可能已經通知了黑市的守護者，準備黑吃黑。」
索爾沒有猶豫。他從懷中摸出一枚暗紅色的令牌，隨手一拋，像扔一塊普通的石頭般，將它丟在老者面前的破布上。
「啪嗒」一聲，令牌落在那枚裂縫玉簡旁邊。
老者渾濁的眼珠子微微一轉，目光落在令牌上，隨即臉色微變。那暗紅色的紋路、中央刻著的「血」字，以及令牌背面那個數字——「丙三七」——都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事實。
「這是……血煞宗的內門令牌。」老者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原本漫不經心的姿態收斂了許多。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撿起令牌，翻來覆去地查看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索爾身上，這一次，貪婪之色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辣的審慎。
「小兄弟……不，前輩。」他改了稱呼，聲音沙啞，「你殺了血煞宗的人？」
「殺了四個。」索爾語氣平淡，「還跑了一個。」
老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低頭又看了一眼令牌，然後目光在索爾與柳如煙之間來回掃視，最終落在索爾腰間的妙爾尼爾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行。」他將令牌收入袖中，動作極快，彷彿怕人反悔，「這買賣，老朽做了。」
他伸手將那本泛黃的古籍與那枚裂縫玉簡推了過來：「《九州異物誌·殘卷三》和《奪舍秘典·殘卷》。拿走吧。」
柳如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扯了扯索爾的衣袖，壓低聲音：「你……你就這麼把血煞宗的令牌給他了？那東西可是能追蹤持有者的！他不怕被血煞宗找上門？」
老者顯然聽到了她的話，咧嘴一笑：「小姑娘，你有所不知。老朽做的是死人買賣，這令牌到了老朽手裡，只會被熔了重鑄，變成一枚普通的防禦法器。血煞宗？哼，他們的人死在峽谷裡，這令牌就是物證。老朽把它熔了，反而幫你銷贓，你該謝我才對。」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著索爾：「前輩，老朽再多嘴一句。你殺的那四個，是血煞宗外派的『獵犬』，專門負責追殺叛徒和搜刮寶物。他們死了，血煞宗很快就會派更厲害的人來。你……最好早做準備。」
說罷，他慢悠悠地靠回太師椅上，閉上了眼睛，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索爾將那兩本泛黃的古籍隨手塞進懷中，轉頭看向柳如煙。黑市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腐的血腥味，讓他感到些許不適——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股味道與阿斯嘉德冰原上的清冽空氣相差太遠。
「走吧。」他聲音低沉，「帶我去百寶閣。」
柳如煙眨了眨眼，顯然對他突然轉移目的地感到意外。她抬頭看了一眼黑市深處那片更為陰暗的區域，然後點了點頭：「百寶閣……在黑市盡頭，一處廢棄的礦道入口下面。那裡的規矩比黑市更嚴格——進門先交五十枚下品靈石的入場費，而且不准動手。當然——」她瞥了一眼他腰間的妙爾尼爾，「以你的實力，規矩大概也就是個擺設。」
索爾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大步朝黑市深處走去。那道陰冷的神識仍舊盤旋在他頭頂，但他懶得理會——一個築基巔峰的守護者，在你看來不過是稍大一些的螞蟻。
約莫走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們穿過了黑市最深處的一條暗巷。巷尾是一扇半掩的石門，門上刻著一個古樸的「百」字，兩側各站著一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修士——氣息沉穩，赫然是煉氣後期的修為。
「入場費。」其中一人伸出枯瘦的手掌，聲音沙啞。
索爾從懷中摸出五十枚下品靈石，像扔碎石子般丟在他手中。黑衣修士驗了驗成色，微微頷首，側身讓開。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深不見底，隱約傳來絲絲縷縷的靈氣波動。
「二位，請。」
索爾與柳如煙拾級而下，約莫走了百餘級台階，眼前豁然開朗。就在他踏入百寶閣大廳的瞬間，懷中那本《九州異物誌》的殘頁似乎微微發燙了一下——彷彿某一頁的記載，正與這座地下拍賣場深處的某樣東西產生著無形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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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雷神索爾整頓修仙界》——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