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索爾整頓修仙界 第 4 章 拍賣奇物
作者：雷神索爾｜回《雷神索爾整頓修仙界》目錄｜蝦 xia.gg 書牆
百餘級石階走完，腳下踏實的瞬間，一座宏偉的地下洞窟在眼前鋪展開來。穹頂鑲嵌著數百顆夜明珠，將整座大廳照得亮如白晝，絲絲縷縷的靈氣從腳下的石板縫隙中滲出，縈繞在數百名修士之間，混著丹藥的苦香與法器殘留的鐵鏽味。索爾目光掃過廳中眾人，神色淡漠，如同走進一座螻蟻聚集的巢穴。
柳如煙跟在他身側，骨鈴在腕間低垂，偶爾發出一聲細微的嗡鳴，被滿廳嘈雜的議論聲淹沒。
高台上一名身著金絲錦袍的中年男子正手持木槌，聲如洪鐘地主持著拍賣。此刻台上擺著一枚拳頭大小、內蘊游絲電光的晶石，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折射出湛藍的色澤。
「——起拍價，五百下品靈石！」金袍男子聲音激昂，「此物乃是從南疆十萬大山中挖出的『雷源晶』！內蘊一絲遠古天雷的殘餘之力！修煉雷屬性功法的同道，此物可助你突破瓶頸，事半功倍！」
台下響起幾聲低呼，隨即有人舉手出價。索爾卻只是掃了一眼那枚晶石，便移開了目光。那東西裡頭藏著的雷電氣息，對他而言就像一滴水之於汪洋，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興致都提不起來。
他找了個角落的蒲團坐下，雙手抱胸，閉上了眼睛。柳如煙坐在他身旁，托著腮，百無聊賴地看著台上那場激烈的爭奪。
「六百！」「七百！」「八百！」
價格一路攀升，最終落在了一千五百枚下品靈石，被一名紫袍修士拍下。那人起身交接時袖口滑落一角，露出一枚刻著「太乙」二字的令牌。索爾微微睜眼掃過，又闔上了眼皮。
就在那紫袍修士落座的瞬間，索爾的眉心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高台側方，一扇暗門的縫隙中滲出一縷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波動。那不是靈氣，也不是法力，而是一種更為本源的東西——時間的流速，在那扇門後發生了扭曲。彷彿門內過了一個時辰，門外才過了一息。
索爾的嘴角微微上揚。來到此界之後，他還是頭一次遇到能讓神明感到「新鮮」的事物。
柳如煙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異樣，湊過來壓低聲音：「怎麼了？你盯著那扇門看什麼？」
「那門後面，有什麼東西。」索爾抬了抬下巴。
柳如煙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眉頭微蹙：「那扇門……是拍賣場的後台，通常用來存放貴重拍品，或者……處理一些特殊交易。你該不會是想……」
索爾沒有回答，重新閉上眼睛。
下一件拍品已經被推上了台。那是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上刻滿了詭異的血色符文，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煞氣。拍賣師的聲音變得低沉莊重：「諸位，接下來這件拍品，可謂是今晚的壓軸之一。此劍名曰『血魘』，乃是以三百六十五名築基修士的精血，配合九種劇毒妖獸的脊骨，曆時三十六天煉製而成的上品法器。劍身自帶『血魘蝕心』之毒，被此劍所傷者，若無解毒聖藥，三日內必七竅流血而亡。」
大廳中一片死寂。索爾睜開眼，看了那柄劍一眼，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拍賣場中如同石子落入死水：
「精血是指用精液和血煉製法器嗎？有意思。」
周圍幾名修士聞言，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離他最近的一名蒙面修士側過頭，壓低聲音道：「道友說笑了。這『精血』乃是指修士以自身精元催動、蘊含修為的血液，與……與那種東西無關。」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尷尬。
柳如煙整張臉「唰」地漲得通紅，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又急又惱：「你這人怎麼什麼都往外說！這裡是拍賣場，不是你家後院！精血就是修士提煉出來的高濃度血液，蘊含修為與生命本源！跟那種東西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明顯的慌亂。索爾被她捂著嘴，眼中卻帶著笑意，沒有掙扎，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等她的手鬆開。
台上的拍賣師清了清嗓子，決定無視這段插曲，重新恢復專業的微笑：「血魘劍，三千枚下品靈石起拍，有沒有人出價？」
競價聲重新響起，很快便攀升到了四千枚。索爾沒有再理會那柄劍，他的注意力始終停留在那扇暗門的縫隙上。就在剛才他開口說話的瞬間，那扇門後的時間扭曲波動似乎微微盪漾了一下——像是有人在門後聽到了他的聲音。
他湊近柳如煙，將聲音壓得極低：「那扇門後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你感知到了嗎？」
柳如煙身體微微一僵。她沒有立刻轉頭，而是借著整理裙擺的動作，將右手按在了腰間的骨鈴上。骨鈴發出一陣極其細微的嗡鳴，低沉而悠長，像是在共鳴，又像是在恐懼。
片刻後，她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抖：「我的靈寶感應道能感知方圓百丈內所有靈寶的氣息。但那扇門後面……那裡的氣息很奇怪。它不是在散發靈氣，而是在吞噬周圍的時間。我感覺那裡好像有一個黑洞，把所有靠近它的節奏都拉慢了。而且……那股氣息，跟你腰間的錘子好像在互相排斥，就像兩塊同極的磁石。它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你的存在，正在醒過來。」
索爾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瞇起了眼睛。
台上的血魘劍已經成交。拍賣師拍了拍手，兩名侍女端著一個蓋著黑絨布的托盤走上高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肅穆，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諸位，接下來這件拍品，是本閣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從一處上古遺跡深處起出的……它沒有名字，也沒人知道它的確切用途。只知道，它會吞噬時間。」
黑絨布被掀開。一枚約莫拳頭大小、通體呈混沌灰色的球體靜靜地躺在托盤上。它表面沒有任何光澤，卻讓所有盯著它看的人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眩暈感，彷彿自己的思維正在被那團灰色緩緩吸入。
索爾腰間的妙爾尼爾突然劇烈震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沉的雷鳴，對那枚灰色球體極為不滿。
全場陷入死寂。沒有一個人開口競價——不是因為不想要，而是因為恐懼。那種被時間吞噬的眩暈感，讓許多修士面色發白，紛紛移開了視線。
拍賣師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聲音有些乾澀：「起拍價……一萬枚下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千。」
沉默。
「一萬枚……一次。」他的木槌在空中懸停了足足三息，目光掃視全場。
台下開始有竊竊私語。「這玩意兒太邪門了……」「誰敢買啊？萬一回家後把自己年壽吸乾了怎麼辦？」
索爾轉頭看向柳如煙：「這玩意兒，你認得嗎？值不值得本座出手？」
柳如煙的目光死死釘在那枚灰色球體上，骨鈴在腕間瘋狂震顫。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我……我不知道它確切是什麼。但我的靈寶感應道能告訴我三件事。第一，它的年頭比太乙劍宗的建宗歷史還要古老十倍，至少十萬年以上。第二，它裡面有東西，不是靈氣，不是法力，是一種我從未感知過的能量，它在循環，在流動，像是一顆永不停歇的心臟。第三——」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極為凝重：「它跟你的錘子是天敵。你的錘子代表的是永恆的毀滅，而它代表的是永恆的寂滅。兩者一旦靠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且你身上只有三百多枚靈石，就算傾盡所有，也不夠零頭。」
索爾緩緩靠回椅背，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不急。這玩意兒既然沒人敢買，拍賣場遲早要降價。本座且等著。」
台上的拍賣師深吸一口氣，木槌高高舉起：「一萬枚……兩次——」
「等等。」
一道蒼老而沙啞的聲音從大廳最後排響起。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披灰色斗篷的老者緩緩站起身。他的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中，聲音如同枯木摩擦：「老朽出價……八千枚下品靈石。」
全場嘩然。拍賣師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位道友，起拍價是一萬枚……」
「老朽知道。」灰袍老者的聲音平靜如水，「但老朽也看出來了——這件東西，你們拍賣場自己也不敢留。與其砸在手裡，不如賣給老朽。八千枚，現結。」
大廳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柳如煙微微皺眉，壓低聲音：「這個老頭……我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他好像……沒有修為？」
索爾沒有答話。他注意到，那枚灰色球體在灰袍老者出價的瞬間，微微震動了一下，彷彿在回應什麼。他對台上那場無聊的討價還價早已失去了耐心，真正讓他感興趣的，始終是那個能把時間像麵團一樣揉捏的源頭。
他向柳如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留在原地。隨後壓低身形，腳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貼著大廳邊緣的陰影繞過了兩名打瞌睡的守衛，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那扇位於高台側後方的暗門前。
門縫中滲出一股幽涼的氣息，那股時間扭曲的感覺在此刻變得無比清晰。他輕輕推開暗門，身形如同一縷青煙般閃入。
門後是一間不大的石室，四壁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然而在石室中央的石台上，那股扭曲時間的源頭正安靜地懸浮著。
那不是一枚球體。
而是一顆心臟。晶瑩剔透，如同琉璃般通透，大約拳頭大小，內部流淌著混沌色的液體。每一次跳動都無聲無息，卻引得周圍的空氣產生肉眼可見的波紋。
而在石室的陰影中，坐著一個人。枯瘦如柴，身披灰色斗篷——正是剛才在拍賣場上出價的那個老者。他並非真的在競價，而是早已在這裡等候。
此刻，他緩緩抬起頭，露出了那張蒼老得如同樹皮般的臉。雙眼渾濁，卻透著一股洞悉世事的清明。
「你終於來了，外鄉人。」他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老朽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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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雷神索爾整頓修仙界》——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