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錄 第 2 章 突圍
作者:柳夏生|回《末日求生錄》目錄|蝦 xia.gg 書牆
樓下的捶門聲像是某種沉悶的鼓點,一下一下撞在每個人的神經上。柳夏生將手機從耳邊移開,壓低聲音快速說了一句:「我這邊有狀況,處理完再聯繫妳們。保持安靜,鎖好門。」沒等到宮本麗回應便將手機塞回口袋,轉頭看向佐藤與酒吞童子。
「二樓,至少一隻,可能更多。」他的語氣平穩得像是在陳述天氣,「我們要下去清掉牠們,不然會被堵死在這裡。」
佐藤的臉色白得像紙,但她握緊了那串鑰匙,金屬尖端從指縫間露出,勉強可以當作刺擊武器。「我……我跟你們一起。」她的聲音在顫抖,但眼神中多了一絲決絕。
酒吞童子將手中的清酒瓶蓋擰緊,隨手塞進腰側,活動了一下頸部,發出喀喀的輕響。她走到樓梯口,側頭向下探了一眼,紅眸在陰影中微微發亮:「只有一隻在下頭,正拿二樓住戶的門出氣。不過嘛……走廊轉角還有一隻,躲得挺隱密的,一般人大概會錯過。」
柳夏生不再猶豫。樓下那扇門隨時會被撞開,時間不等人。
「走。」他低聲下令,握緊手中的出刃包丁,率先踏上通往樓下的階梯。腳步聲在狹窄的樓梯間迴盪,水泥牆壁將聲音來回反射,放大成某種肅殺的節奏。酒吞童子無聲地跟在他身後,步伐輕盈得像貓;佐藤殿後,雖然握著鑰匙的手還在抖,但她咬緊牙關,沒有掉隊。
轉過二樓樓梯口的轉角時,那隻穿著破爛襯衫的殭屍正好猛地轉過頭來——牠剛才正用肩膀一下一下撞擊著一扇深藍色的鐵門,門板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凹痕。牠的臉部肌肉塌陷,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左眼眶只剩下一個黑漆漆的空洞。
牠朝柳夏生發出嘶啞的低吼,張開雙臂撲了過來。
柳夏生側身一讓,出刃包丁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線。刀鋒精準地刺入牠的側頸,切斷了脊椎與氣管的連結——噗嗤一聲悶響,暗紅色的液體噴濺在牆壁上。殭屍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向前踉蹌一步,然後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三秒。
但酒吞童子說的沒錯——走廊轉角處陰影中,另一道身影猛地竄出。那隻穿著便利商店制服的殭屍顯然一直都在等待,趁著柳夏生剛解決完眼前的威脅、刀勢已老的空檔,從側面朝他撲來。
柳夏生來不及回刀,腳步已然準備好向後撤——就在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比他更快。
酒吞童子不知何時已經踩上樓梯扶手,整個人像一隻黑色的燕子般掠過半空。她落地時右手握著不知從哪抽出來的一根拖把柄,前端被折斷成尖銳的斜面。她一個矮身,木柄精準地捅入那隻殭屍的膝蓋窩,讓牠失去平衡,接著順勢一個轉身,木柄橫掃,將牠的腦袋重重砸在牆角。
砰——
一聲悶響,殭屍的頭骨與牆角撞擊發出令人不快的碎裂聲。牠的身體軟了下來,不再動彈。
整個戰鬥,前後不到十五秒。
酒吞童子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轉頭朝柳夏生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怎麼樣隊長,咱的技術還不錯吧?」
走廊盡頭,那扇深藍色的鐵門內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外……外面還好嗎?你們是人類嗎?」
門縫裡露出一雙警惕的中年男性的眼睛,略帶渾濁,上下打量著他們——地上兩具倒地不動的屍體、柳夏生握在手裡的出刃包丁、酒吞童子腳邊那根沾著血污的折斷拖把桿。
「我姓田中,住三樓。聽到樓下有動靜……下來看看。」他的視線在酒吞童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這個穿著清涼甲胄、童顏妖怪模樣的小女孩和整棟公寓的氣氛完全對不上。他警覺但沒有太慌張,顯然剛才已經從門縫裡目睹了他們解決那兩隻殭屍的全過程。他垮著肩膀,語氣疲憊:「外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電視和網路從今早全斷了,只聽得到遠方警笛一直在響。我還看到有人被咬之後,沒多久也站起來咬別人……」
柳夏生簡單自我介紹了一下,順口問他知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其他活人,以及往向日葵幼稚園那條路的情況。
田中沉思了一下:「二樓的佐藤太太早上敲過我的門,說她先生出差不在家,她一個人很害怕。但我後來再敲門就沒回應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他嘆了口氣,目光落向窗外,「幼稚園那邊嘛……一個小時前我從窗戶看出去,倒是沒看到冒煙或大批聚集的跡象,但街上偶爾還是會晃過幾隻。你們如果要走那條路,最好繞過郵局前面的廣場——那邊早上翻了兩台車,聚了不少。」他的情報相當實用。「公寓後門沒有鎖,可以直接通到隔壁那條巷子,出去之後往左轉再走一小段就能避開郵局那條大路。」
他說完,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我是不打算出去了。我這裡糧食和水還能撐幾天,守著這棟樓比到處亂跑好。你們……保重吧。」
柳夏生向田中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篤定:「田中大叔,能借個望遠鏡嗎?如果有更詳細的地圖也行。」
田中臉上掠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轉身走回屋內。約莫半分鐘後,他遞出一支老舊的軍用望遠鏡,黑色橡膠外殼有些磨損,但鏡片保養得相當乾淨。他又從褲袋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床主市觀光地圖——背面還印著市區巴士的路線圖。「這張比便利商店的詳細,上面有標登山步道跟一些小徑,應該對你有用。」
柳夏生接過地圖向他道謝,他擺了擺手,目光落向走廊上那兩具僵硬的屍體,語氣帶著一絲苦澀:「比起我這個躲在屋裡等死的老頭,你們這些年輕人還願意在外面闖,至少比我強。加油吧。」
田中的觀光地圖確實比便利商店那張精細許多——上面用虛線標出了好幾條穿梭在建築物之間的巷道,甚至有一條沿著河堤的小路可以直接繞過郵局前的廣場,直達向日葵幼稚園的後門。
酒吞童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喔~這條路好,看起來還能沿著屋頂走一段呢。」
四人穿過走廊盡頭的防火門,沿著樓梯向下。公寓後門通往一條狹窄的巷道,兩旁是高聳的圍牆與爬滿藤蔓的老舊鐵皮圍籬。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入,在地面投下交錯的陰影。巷道內散落著幾個被踢翻的垃圾桶,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潮濕的腐敗氣息——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動靜。
柳夏生舉起望遠鏡,快速掃視前方的河堤方向——透過鏡片,那座橫跨小河的水泥橋面上只有兩三隻穿著工人服的殭屍在漫無目的地徘徊,其中一隻斷了一條腿,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在地上爬行。河堤旁的步道大致暢通,只有幾處被廢棄腳踏車與雜物堵塞,但都可以輕易繞過。
他心中的劇情直覺微微跳動——這條路目前安全,但必須在十五分鐘內通過那片開闊的河岸廣場,因為再過不久,某種大規模的遷徙或事件將會使那條路線變得危險。
佐藤站在他身後,雙手緊握著那串鑰匙,目光急切地望著河堤對岸那棟淺黃色的建築——向日葵幼稚園,此刻只剩下不到八百公尺的直線距離。
柳夏生握緊望遠鏡,率先踏上河堤的碎石步道。午後的陽光炙熱,河面上反射著刺眼的光芒。微風吹過,帶著河水淡淡的腥味與遠方燃燒的焦臭味。他一邊前進,一邊持續用望遠鏡掃視前方的河堤轉彎處——第一次掃描安全,第二次掃描安全,第三次掃描,鏡頭停住了。
河堤轉彎處,一棵歪斜的柳樹下,蹲著一個身影。
那不是殭屍。那是一個活人——一個穿著高中制服、身上沾滿灰塵與血跡的少女。她蜷縮在樹根旁,雙手緊緊環抱著膝蓋,臉埋在手臂之間,肩膀微微顫抖。距離大約四十公尺。
酒吞童子也看到了那個人影,微微歪頭:「喔~活著的耶。隊長,要去搭話嗎?」
柳夏生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酒吞童子說:「妳過去看看她的情況,我們在這裡盯著周圍。」
酒吞童子挑了挑眉,步伐輕盈地沿著河堤走去。她走到距離少女約五步遠的位置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對方平齊。「喂~小妹妹,你還好嗎?」
少女猛地抬起頭來。那是一張滿是淚痕與灰塵的臉,眼睛紅腫,眼神中帶著驚恐與警戒。她看到酒吞童子時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注意到不遠處手持出刃包丁的柳夏生,以及站在他身後緊張不安的佐藤。
「你……你們也是人?」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
柳夏生放下望遠鏡,邁步向前,在距離少女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來。「我也是床主高中的。」他指了指自己制服胸口繡的校徽,語氣平淡,「二年級,柳夏生。妳是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
少女用手背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吸了吸鼻子,才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回答:「我……我叫高城百合子,二年C班。」
高城百合子——這個名字在柳夏生腦中瞬間觸發了一連串的資訊連結。原作中「高城壯一郎」的女兒,「高城家」是床主市的地方政治世家。她還活著,而且就在這裡。他的劇情直覺微微跳動——保護她,或許比想像中更有價值。
他蹲下身,從急救箱裡抽出捲紗布與透氣膠帶,動作俐落地幫她清理小腿上的傷口——消毒、包紮,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我同意帶妳走。但我們要趕路,目標是前方的向日葵幼稚園。妳跟得上嗎?」
高城百合子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頭,眼眶微紅:「謝謝……我跟得上,我一定不會拖累你們。」
柳夏生快速掃視全員,做出了明確的任務分配。「酒吞,妳走最前面。保持距離,遇到太多就直接清掉,不要猶豫。」他轉向佐藤與高城百合子,「妳們兩個在中間,跟緊她。我殿後,注意左右和背後。」
酒吞童子打了個響指,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這才像話嘛~交給我吧。」她轉身踏上了水泥橋面,步伐輕盈得像是在散步。橋上的三隻殭屍——那隻斷腿的正趴在地上蠕動,另外兩隻在橋頭附近徘徊。酒吞童子沒有減速。她在靠近那隻掙扎的工地殭屍時,只是輕巧地側身一讓,順勢在牠後腦勺補了一下——隨手抄起一根不知哪來的鋼筋,精準地穿過牠的顱骨。緊接著她腳步一轉,來到那兩頭徘徊的殭屍側方,鋼筋橫掃,連著兩下,將牠們也俐落地放倒在地。那隻斷腿的,她只是在走過時順腳一踢,將牠從橋邊踹進河裡,濺起一片水花。
前後不到二十秒,橋面清理完畢。
四人穿過最後一片樹叢,向日葵幼稚園的淺黃色建築完整地呈現在眼前。圍牆是白色的鐵籬笆,後門是一扇鐵製的柵欄門,此刻緊閉著。柳夏生透過柵欄縫隙可以看到園內的遊樂設施——一座溜滑梯、幾隻搖搖馬、一個沙坑,全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
但不對勁。沙坑上有幾道凌亂的拖行痕跡,延伸到建築物的側門。那扇側門半敞著,門框邊緣有一抹暗紅色的污漬。
他舉起望遠鏡,掃視建築物二樓的窗戶。第一扇窗——窗簾拉著。第二扇窗——桌椅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圖畫紙與蠟筆。第三扇窗——二樓最左側的窗戶玻璃上,貼著一張小小的臉。
那是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女孩,綁著兩條辮子,臉上滿是淚痕與髒污。她隔著玻璃,正用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望向外面——當鏡頭對上她的視線時,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用力拍打窗戶,張嘴似乎在喊些什麼。隔著玻璃,聽不到聲音,但讀得懂嘴型。
「救命——!」
佐藤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是小舞!那是我妹妹!她還活著!」
然而,那扇半敞的側門內,一道搖晃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灰敗的膚色與不自然的肢體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不只一隻,牠身後還跟著另一道身影,同樣搖搖晃晃,穿著沾滿血跡的圍裙。
柳夏生迅速舉起空著的左手,掌心面向二樓那扇窗戶,做出一個明確的「壓低」手勢——手掌向下按壓了兩次,然後指向窗戶內側,示意她退回去躲好。小女孩停止了拍打窗戶的動作,縮回了窗簾後方。
他壓低身形,將出刃包丁反握在右手掌心。後門的鐵柵欄縫隙大約有半個手掌寬——足夠刀刃通過。他選定角度,側身靠近柵欄。那隻穿著沾血圍裙的女性殭屍正好背對著他,正歪著頭朝建築物側門的方向蹣跚走去。柳夏生無聲地將刀刃穿過柵欄縫隙對準目標的後頸——在牠轉身的瞬間,手臂猛然發力,刀鋒精準刺入頸椎與顱骨相接的凹陷處。一聲悶響,女教師殭屍向前癱軟倒地。工作服殭屍聽到身後異響正要轉頭——柳夏生迅速抽刀,反手一撩,刀刃划過一道短促的銀弧,從工作服殭屍的下顎斜斜貫入腦部。前後不到十秒,兩具屍體癱倒在側門外的地面上。
柳夏生壓低聲音,迅速做出判斷:「佐藤,妳留在樓下接應,注意正門跟側門的動靜,我們上去帶小舞下來。」他轉向高城百合子,「百合子,妳跟她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佐藤明顯想說什麼——她看著二樓那扇窗戶,眼神中滿是焦急——但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退到側門旁的牆角陰影處。
柳夏生側身閃入那扇半敞的側門。門內的走廊比外面看起來更加昏暗,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灰塵味與消毒水混合的氣味,還有若有若無的一股甜腥味。走廊左側是一間開著門的教室,右側則是樓梯口。樓梯間的牆角,有一道拖行過的血痕,顏色已經轉為暗褐,從方向來看,是往樓上延伸。
柳夏生確認走廊內沒有其他動靜後,握緊出刃包丁,朝那扇透著光線的門快步走去。教室內,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矮櫃與牆壁之間的縫隙中,緊緊抱著一個布偶兔子,滿臉淚痕與髒污。
「小舞?」他壓低聲音,蹲下身讓自己與她的視線平齊,「妳姐姐佐藤優花在外面等妳,我們來帶妳走。」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那雙大眼睛中閃過一絲光芒。她張開嘴,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回應:「姐姐……姐姐來救我了嗎……」
就在這時,走廊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不是從樓下,而是從走廊另一端的教室裡。
酒吞童子轉頭朝走廊望去,瞇起了那雙紅眸:「隊長,有一隻從走廊底那間教室出來了。聽聲音……大概十秒內會轉過轉角看到我們。」
柳夏生當機立斷:「堵住走廊,別讓那東西過來。我帶小舞從樓梯下去。」
酒吞童子回頭朝他咧嘴一笑:「收到~隊長你就放心帶小妹妹走吧,這邊交給咱。」她轉身,步伐輕盈地走向走廊口,隨手拎起走廊上一個翻倒的金屬置物櫃,單手將它橫在走廊中央,形成一道簡陋的屏障。然後她靠在牆邊,從腰間抽出那根折斷的木柄,在手中轉了一圈。
柳夏生快步走向教室角落,在小舞面前蹲下。小女孩抱著兔子布偶,滿臉淚痕,小小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伸出手,語氣平穩:「小舞,我叫柳夏生,是妳姐姐的朋友。我帶妳去找姐姐,好嗎?但要安靜,不能出聲。」
小舞用力點了點頭,伸出小手抓住他的衣角。他將她抱起來,她的體重很輕,整個人緊緊貼在他懷裡,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咪。
走廊另一端,那隻殭屍已經轉過轉角。牠穿著幼稚園的圍裙,上面沾滿了暗褐色的污漬。牠看到酒吞童子時,發出低沉的嘶吼,加快腳步朝她撲來。酒吞童子打了個哈欠,隨手一揮,那根木柄精準地捅進殭屍的膝蓋窩,讓牠失去平衡向前跪倒。她順勢轉身,木柄橫掃,重重擊在牠的太陽穴上——一聲悶響,殭屍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柳夏生抱著小舞快步走下樓梯。佐藤看到他們出現的那一刻,眼眶瞬間紅了。
「小舞!」她衝上前,從柳夏生手中接過妹妹,緊緊抱在懷裡,眼淚奪眶而出。小舞也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抱著姐姐的脖子,小小的身體在顫抖。
但柳夏生的劇情直覺在此時微微跳動——不是來自幼稚園內部,而是來自更遠處的方向。他轉頭望向河堤對岸,越過那片樹叢的頂端,可以看到床主高中方向的天際線上,有一縷黑煙正緩緩升起,比剛才更濃、更黑了。
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宮本麗的訊息:「我們從窗戶垂降出來了!但操場上有好多……我們正在往東側的住宅區移動!你們在哪裡?」
← 上一章 下一章 →
本章出自《末日求生錄》——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