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求生錄 第 5 章 歸營
作者：柳夏生｜回《末日求生錄》目錄｜蝦 xia.gg 書牆
倉庫的鐵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柳夏生才真正鬆了一口氣。門內昏黃的應急燈光將眾人的臉龐映成溫暖的橘色，佐藤懷裡的小舞已經累得睡著了，小小的臉頰貼在姐姐的鎖骨上，呼吸均勻而綿長。柳夏生將出刃包丁從腰帶上解下，放在腳邊，靠著紙箱坐下，目光掃過倉庫內每一個人。
宮本麗正蹲在角落整理物資，將瓶裝水與乾糧分成幾堆，動作俐落，像是想用忙碌來壓抑內心的不安。小室孝坐在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細縫，沉默地觀察著外面的街道。鞠川靜香蜷縮在貨架旁，雙手環抱著膝蓋，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比傍晚時鎮定了許多。毒島冴子靠在牆邊，木刀橫置膝上，微微閉目，呼吸平穩得像是在禪坐。
酒吞童子從陰影中走出來，遞給柳夏生一瓶水，然後蹲在他面前，那雙紅眸帶著一貫的玩味：「隊長，你臉色不太好喔。高城那丫頭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柳夏生接過水，沒有立刻喝，而是低聲說：「她是自己走的。」他頓了頓，像是在整理腦中那些模糊的感知，「她往河對岸的方向去了，沒有回頭。」
酒吞童子挑了挑眉，沒有追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只是輕輕吹了聲口哨：「那丫頭果然不是普通人。她身上那股味道——不是妖氣，也不是血腥味，比較像是……權勢的銅臭味。她是那種生來就站在高處的人，不會願意蹲在角落等人施捨。」她說完，拍了拍膝蓋站起來，語氣輕鬆，「放心吧，那種人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佐藤將小舞安置在一個鋪了外套的紙箱上，輕輕替她蓋好衣角，然後走到柳夏生面前。她的眼眶還有些泛紅，但神情已經比傍晚時穩定了許多：「柳同學……高城她離開前，真的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嗎？我總覺得……她好像早就打算要走了。」她低下頭，像是有些自責，「我那時候應該多問她一句的。」
柳夏生搖了搖頭：「她既然決定要走，你問了也不會改變結果。」他的語氣平穩，沒有責備的意味，「她回家找她父親了，這是她的選擇。我們能做的，是把這裡的人顧好。」
佐藤沉默片刻，最後輕輕點頭，回到小舞身邊躺下，將妹妹攬進懷裡。
倉庫內逐漸安靜下來。應急燈的光圈在牆上投下搖晃的陰影，夜風從通風窗的縫隙滲入，帶著遠方隱約的嘶吼聲與焚燒的焦臭味。分配好值夜順序後，眾人各自找了位置躺下，很快只剩下細微的呼吸聲與偶爾翻身的聲響。
柳夏生靠在那疊紙箱上，閉上眼，卻沒有立刻入睡。他讓意識沉入那股名為「劇情直覺」的感知之中，像一條魚潛入深水。黑暗中，那些因果線條仍在流動——宮本麗的命運線與他緊密交纏，毒島冴子的線條穩固而清晰，酒吞童子的則帶著一層朦朧的光暈。而高城百合子的那條線，已經延伸到河對岸的遠方，微弱但沒有斷裂。
她還活著。至少此刻是。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通風窗外那一片深沉的夜色中。距離第七日的救援到來還有五天多，而這座城市才剛剛開始崩壞。他想起傍晚時木下說的話——自衛隊最快三天後才能進入市區，而河對岸的槍聲至今仍是個謎。
口袋裡的手機早已沒電，像一塊沉默的石頭。他將它放在一旁，重新閉上眼，讓意識沉入淺眠。明天天亮之後，還有太多事要做——要決定去向，要尋找物資，要保護這些聚到他身邊的人。
就在意識將要完全沉入黑暗之際，劇情直覺微微跳動了一下。
河對岸的方向，一道隱約的燈光閃了閃，隨即熄滅。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用一盞燈回應了某個他不知道的訊號。
柳夏生猛地睜開眼。他坐起身，目光透過通風窗的縫隙望向外面的夜色——那道燈光的位置，大致在高城宅邸的方向。他凝視了許久，直到眼睛因黑暗而酸澀，那道燈光都沒有再次亮起。
是他看錯了？還是某種他不了解的訊息？
他沒有叫醒任何人，只是重新靠回紙箱，將出刃包丁握在手邊。夜色依然濃稠，街道上偶爾傳來低沉的嘶吼聲，像是這座城市在睡夢中發出的囈語。他知道，天亮之後，他必須做出更多決定——而每一個決定，都將影響這些人的生死。
他閉上眼，讓呼吸逐漸平穩。在記憶中，那道燈光的閃爍節奏依然清晰，像是某種等待他解讀的暗號。他將它刻進腦海，與其他尚未解開的謎團放在一起，等待適當的時機。
倉庫外的風聲漸弱，夜色正一點一滴地褪去。他沒有再睡著，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待第一道曙光從窗縫中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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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末日求生錄》——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