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雙瞳 第 5 章 近身纏鬥
作者：宇智波星璃｜回《木葉雙瞳》目錄｜蝦 xia.gg 書牆
她沒有再數拍，身體先於指令衝出木樁。晨曦已把霧氣舔得只剩薄薄一層，影子在前方草尖上彈跳，像一頭突然脫籠的小獸。卡卡西就站在晨光裡，姿態仍鬆得像在等人送茶。她逼向他，連續三步都踩成極短的碎步，每一次換腳都刻意往他左腋方向多斜半寸，逼他必須側身，不讓他用正面吞掉她的攻勢。
他果然偏了。右腳向後虛滑，左肩壓低，像一扇被風吹動的門。她沒有立刻出刀，只繼續墊步逼近，把距離壓到幾乎能感覺他面罩下的呼吸。鈴鐺聲離她不過三尺，耳中全是它們極輕的震響，像貼著鎖骨在跳。她眼角看見佐助從木樁後無聲掠出，手裡苦無並成兩道冷光，朝卡卡西左後方切去。鳴人那頭像摔破了一整袋鐵片，手裡劍、苦無、沒綁好的捲軸全嘩啦啦扣在溼泥上，鬧得草屑亂飛。
卡卡西的視線偏了極細的一道。只這一線，她左腳蹬地，像蛇貼草而進，繞進他右腰前方，逼他往左轉去。他果然回身，背心在她面前敞開半瞬。
「看到了。」她幾乎脫口。可看見的不只是那兩枚隨他動作盪起的鈴鐺，還有他後腰紅繩繫得極短，根本沒有給人拉扯的餘地。她咬牙，整個人往他身上撞，右手摸向腰間刀柄，卻故意不拔，只把刀鞘底端頂向他後腰那塊最難卸力的位置。卡卡西「哼」了聲，像被她逼出半口氣。他左手反探，五指朝她右腕扣來。她早有防備，右膝頂上他左腿外側，逼他重心再斜一寸。兩人幾乎要絞在一起，腳下草皮像被揉爛的綠絨，滑得鞋底不住打飄。
佐助的苦無射進卡卡西背後三步外的泥地，震起細細土柱。鳴人叫著從側面揮來一隻裝了半袋忍具的布包，整個兒扔向卡卡西面門。混亂裡，她看見卡卡西那隻露出的眼忽然一厲，像霧散之後湖面翻出石底。他身子往下一縮，避過布包，順勢用肩頭朝她心窩頂來。那力道不重，卻精準得像早算好她的重心，她整個人往後滑出去，鞋跟犁出兩道黑痕，短刀從腿側震脫半寸，刀柄敲在髖骨上，痛得她後牙一緊。
她沒有倒，右掌猛按地面，翻退兩步，重新站進溼草裡。胸膛裡那口氣像被火苗舔過，燙得眼眶發痠。鈴鐺仍在那裡，輕輕響，像從來沒有動搖過。她抬起眼，與卡卡西對上。他站直了，左肩衣料上沾著她鞋底蹭上的泥，像一座剛剛被他們撼動半寸的山。
她曉得，再來一次同樣的衝法只會重複被那記肩頂彈開。她朝佐助比了一個極短的手勢，指尖往卡卡西後方一劃，又點在自己的後頸。佐助會意，整個人像被風拉向側面，兩枚苦無已從指間旋出。它們沒有高飛，而是貼著草尖平射，銀光擦過露水未乾的莖葉，一路朝卡卡西正後方斜切過去。她不等苦無落定，人已貼地滑出，像被那兩道冷光牽著走。
卡卡西聞聲偏頭，頸側繃出一條細線，銀髮被苦無帶起的風壓得往旁一飄。他上半身往右傾斜，右腳向後挪了半寸，像要讓開那兩條會把他困在中段的軌道。她等的便是他低頭的剎那。他為了讓苦無從肩側擦過，下顎壓得比平常更低，視線有一瞬被自己揚起的袖口遮去。她鞋底狠狠咬住溼泥，腰一折，像捲進他背後的風裡，整個人無聲轉至他後腰。近得能聞到他衣料上淡淡的草焦味與雨後灰土氣。
她左手先探，穿過他腰後那片被晨光浸出薄金的霧，指尖朝紅繩末端扣去。鈴鐺離她極近，像在她指縫間呼吸。她沒有遲疑，五指一攏，像從火中搶線。
卡卡西卻忽然「啊」了聲，像想起什麼。他竟沒回頭，只往前一傾，讓後腰貼著她的指背滑出半尺。她指尖刷過紅繩，只來得及帶下一小截被霧水浸透的絨毛。她咬牙，另一手已握上刀柄，刀未出鞘，手腕外翻，用刀柄勾向他側腰那截垂下的繩結。這一勾不為傷人，只求讓他慢上半拍。卡卡西像被她的黏勁惹得沒辦法，忽然側過身，空著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撈住她刀鞘中段，輕輕一抬。她只覺手裡那柄短刀像被誰從泥裡拔走半寸，虎口發麻，人也被帶得往前踉蹌。
「你就這麼想要鈴鐺？」他問，語氣像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學生。她抬眼看他，頭髮亂了，幾綹黑絲貼在汗溼的臉上，左瞳那圈金像燒得極亮。她沒回話，反而朝他一笑，露出一點挑釁的虎牙。她曉得，他方才那下若加半成力道，她早就被甩進草裡。他一直在讓，甚至連她繞背這一步都像故意放她進來，看看她會怎麼用。她不是他的對手，但能讓他別那麼從容。
鳴人從遠處噗哧笑出聲，邊嚷邊把那只空布包甩得呼呼響：「卡卡西老師，你背後泥巴沾到鈴鐺了啦！」她眼角一掃，正好看見卡卡西後腰衣料上多了一抹她留下的灰痕。鈴鐺仍紅得刺眼，線也沒有斷。她慢慢站直，不動聲色地把短刀壓回腿側。日頭已完全升上，泥地冒起一股很淡的熱腥氣，像整座演習場都開始出汗。
佐助自後方踩著半焦草皮走近，低聲說：「他沒再後退了，是故意留我們靠這麼近。」
她呼吸還急，卻接了他的話：「那就順他的意，近到連他也不好脫身。」
話雖這麼說，她心底卻清楚，方才那一勾若是再快半指，紅繩或許真會鬆。卡卡西那聲「啊」來得太巧，巧得像是故意留給她一個「差一點」的錯覺。她忽然有種錯覺，像三個人都長出了一點共鳴，暫時不吵，暫時不散，只是圍著一處摘不下來的鈴鐺拚命盤旋。可風從樹上刮下，像在耳邊反覆警告她：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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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木葉雙瞳》——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