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個家伙真該電 第 3 章 雷獄初探
作者：好桶｜回《媽呀，這個家伙真該電》目錄｜蝦 xia.gg 書牆
蘇小蠻嚇壞了。她眼睜睜看著那尊「焦炭」似的前輩在自己面前搖搖晃晃，頭髮根根直豎，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整個人活像剛從灶膛裡扒拉出來的燒火棍。她張了張嘴，想問「前輩你沒事吧」，卻發現對方那雙被電得通紅的眼睛裡，竟還帶著三分得意。
「看……看到了沒……」
好桶哆哆嗦嗦地舉著那根還在冒白煙的手指，對著竹林深處那兩個已經跑沒影的方向，又晃了晃。蘇小蠻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哪還有人影？只有幾片被踩落的竹葉在風裡打著旋兒。
「跑……跑了……」好桶嘿嘿一笑，隨即雙腿一軟，整個人像灘爛泥似的往地上癱。
蘇小蠻驚呼一聲，一個箭步衝上去，堪堪在他摔個狗吃屎之前，用肩膀頂住了他的胳肢窩。入手處滾燙滾燙，隔著那層焦黑的破布都能感受到肌膚底下殘餘的雷勁在滋滋作響。她使勁撐住這個比她高出一大截的男人，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前輩！你撐著點！我、我扶你去休息！」
「不……不用！」
好桶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推開她的手，硬生生挺直了腰板。他拍了拍胸口，拍得砰砰作響，結果牽動了經脈裡亂竄的雷勁，猛咳兩聲，臉漲得通紅。
「你前輩我……咳咳……那可是從小被雷劈到大的！這種小雷電，就、就相當於給我撓癢癢！」
蘇小蠻瞪著他，看著他那張焦黑的臉因為逞強而漲得通紅，一時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張了張嘴，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倔強：「前輩，你家在哪個方向？我扶你過去。」
「我說了不用——」
話沒說完，好桶邁出第三步，膝蓋一軟，整個人像根被砍斷的木樁子，「噗通」一聲，臉朝下直直栽進了路邊的草叢裡。
「……好疼。」悶悶的聲音從雜草堆裡傳出來。
蘇小蠻蹲下身，看著他那副四肢攤開、半張臉埋在土裡的狼狽樣，憋了半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伸手翻過他的肩膀，讓他仰面朝天，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株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冰心蘭，小心翼翼地從葉片上掐下一小片花瓣，遞到他嘴邊。
「這是冰心蘭的花瓣，能壓制體內的燥熱……前輩，你先含著。」
好桶躺在草地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臉龐，那雙眼睛裡滿是真摯的擔憂。他盯著那片散發著清香的靈草花瓣，沉默了片刻，忽然像被燙到似的別過頭去，大聲嚷嚷道：「不、不用！那是妳的機緣，我不能收！」
蘇小蠻愣住了：「前輩……這只是花瓣的一角，不會影響藥效……」
「不行就是不行！」好桶義正詞嚴，語氣斬釘截鐵，「寶物有靈，認主為先。妳冒著生命危險採到的靈草，那是妳的機緣。我好桶堂堂七玄門真傳弟子——咳，雖然現在趴在草裡——但這點骨氣還是有的！豈能奪人所愛以求自保？」
蘇小蠻看著他那副「正道之光」附體的莊嚴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片孤零零的花瓣，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接話。
好桶趁著這股勁頭，咬緊牙關，顫巍巍地用胳膊肘撐地，試圖把自己撐起來。結果身體剛離開地面三寸，手臂便一陣痙攣，撲通一聲又摔了回去。後腦勺磕在一塊石頭上，疼得他眼淚直流。
蘇小蠻嘆了口氣，默默將花瓣收好。她不再徵求他的意見，直接蹲下身，一手穿過他的腋下，一手托住他的腿彎——
「得罪了，前輩。」
嗖的一聲，好桶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竟然被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女攔腰橫抱了起來。
「喂、喂喂！」他臉漲得通紅，拼命掙扎，「妳幹什麼！我自己能走！」
「前輩，你指路就行。」蘇小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異常堅定，「我不會讓你摔死在這裡的。不然……不然我不就欠更大的恩情了？」
好桶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實在沒力氣了。他滿臉通紅地別過頭去，嘴硬道：「往……往左邊！對，就是那個有瀑布聲音的方向！喂妳輕點，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蘇小蠻沒理會他的嚷嚷，抱著他穩穩地穿過竹林，拐過兩道彎，果然看到一座隱蔽在瀑布後方的石臺上，有一個不大的洞府入口。洞口上方刻著三個古樸大字——「雷鳴居」。
「是那裡嗎？」
「對對對，就是那兒！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過去！」
蘇小蠻沒理他，緊了緊手臂，加快腳步。結果好桶一邊指路一邊手舞足蹈，干擾了她的步伐，腳下突然一絆——
「呀——」
兩人一起滾落在洞府前的青石板上，疊成了一團。最後關頭，蘇小蠻本能地護住了他的頭，自己卻被硌得悶哼一聲。
「……妳沒事吧？」好桶躺在下面，滿臉尷尬。
蘇小蠻揉著手肘，搖了搖頭：「沒、沒事……前輩你呢？」
好桶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帶著泥灰卻依舊清秀的臉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別過頭，假裝看天：「咳……謝了。」
他忍著全身散架般的疼痛，掙扎著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然後大手一揮：「這就是我的地盤——雷鳴居！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蘇小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跟著他走過那層薄薄的水簾。洞府內雖然談不上豪華，但比凡人村的茅草屋強了不知多少倍。石壁上鑲著幾顆夜明珠，角落裡有石床、石桌、幾個蒲團，還有一個落滿灰塵的丹爐。
好桶一瘸一拐地走到石桌旁，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個茶壺，裡面居然還有大半壺靈泉水。他手忙腳亂地施了熾火術，紫色的雷火在指尖跳動了一下，噗的一聲，水很快冒出了熱氣。他端起茶杯，嘶了一声——被杯壁燙了一下——但硬是沒鬆手，故作優雅地推到蘇小蠻面前。
「來，喝口茶壓壓驚。」
蘇小蠻怯生生地接過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飲。熱氣氤氳中，好桶這才仔細打量她——眉眼清秀，只是臉上沾了灰，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
「我叫好桶。」他清了清嗓子，「好壞的好，水桶的桶。雖然名字土了點，但正如妳方才所見——我是七玄門青雲峰的真傳弟子。」
他指了指她：「輪到妳了。妳叫什麼？怎麼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跑到這修仙宗門的深山老林裡來採藥？」
蘇小蠻放下茶杯，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我……我叫蘇小蠻。我爹說這名字賤名好養活……我家住在山腳下的蘇家村，我爹是個採藥人。一個月前，他在深山裡被妖獸咬傷了腿，傷口裡殘留著妖氣，普通草藥治不好。我聽人說七玄門後山懸崖邊長著一種叫冰心蘭的靈草，能化解妖毒……所以我就偷偷溜進來找了。」
她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沒想到……會碰到欺負人的人……如果不是前輩你出現，那株冰心蘭恐怕就保不住了。」
好桶看著她那副強忍眼淚的模樣，忽然笑了。他湊近了些，露出一副痞氣十足的笑容：「原來是凡人丫頭闖修仙界啊？膽子倒是不小。行了行了，別哭鼻子了。妳今天碰上我，那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放心，跟著你好桶哥混，保妳吃香的喝辣的！」
蘇小蠻被他這番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被自己嗆到，咳嗽了好幾聲。她揉著眼睛，嘟囔道：「前輩……你說話……怎麼跟山腳下的混混似的……」
「什麼混混！那叫豪爽！」好桶一本正經地糾正她，然後指了指她懷中的冰心蘭，「這株靈草確實能治妳爹的傷。但問題是——妳懂得炮製嗎？懂得控制劑量嗎？要是直接把整株塞妳爹嘴裡，妖毒是解了，但他補過頭爆體而亡，那就有意思了。」
蘇小蠻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低下了頭：「……我確實不懂。」
「那不就得了？」好桶大步走到石桌旁，一把拉過那個落滿灰塵的丹爐，拍了拍上面的灰，「今天妳碰上了我，那就別急著走了。等我恢復法力，我幫妳把這株冰心蘭炮製成丹藥。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幫了妳這麼大忙，妳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
他頓了頓，忽然一拍掌心，嚇得蘇小蠻差點把杯子扔出去。
「咳，小蠻啊，妳看妳，手腳利索，膽子又大，在這深山老林裡居然能摸到冰心蘭……這說明啥？說明妳有慧根啊！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的靈根！明天……不，等我法力恢復了，我就跟師父說，讓他也給妳測測靈根。要是真行，妳就拜進七玄門，跟著我混。以後誰再敢欺負妳，我就引雷劈死他！」
蘇小蠻聽得愣住了。她放下茶杯，大眼睛裡映著洞府裡柔和的珠光，聲音有些發顫：「修……修仙？我……我真的可以嗎？我只是一個凡人丫頭……」
「嘿嘿，誰說凡人不能修仙？」好桶擺了擺手，「妳看我，劈不死就算了，還長得這麼……有個性。老天爺的心思，誰猜得透？」
蘇小蠻看著他那副自信爆棚的模樣，眼中的驚慌漸漸被溫柔的笑意取代。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輕卻異常堅定：「好！我相信前輩！如果……如果真的能修仙，我就能變強，就能保護爹爹了！」
她頓了頓，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過……在那之前，能不能先讓我把洞府打掃一下？這裡好多蜘蛛網。」
好桶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妳忙妳的，我忙我的。」他直接在冰涼的石地上盤腿一坐，閉上眼，將注意力沉入丹田。那團地脈炎雷化作的火紅色雷蛇正在經脈中橫衝直撞。他開始嘗試引導，不是強行壓制，而是像放牧一樣順著雷蛇的走勢，用神識輕輕安撫。不知過了多久，那條躁動的雷蛇終於安靜下來，盤踞在丹田正中，散發著微弱而堅定的光熱。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洞外天色已暗。他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節噼啪作響。
「好了，丫頭，跟我去找師父吧。」
蘇小蠻正在角落裡賣力地擦拭石桌，聞言猛地回過頭：「找……找那位長老？現、現在？可是天都黑了……而且我這個樣子……」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灰塵的粗布衣裳，滿臉為難。好桶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師父是個怪人，越是半夜越精神。走吧！」
夜色已深，青雲峰上霧氣繚繞。好桶領著蘇小蠻沿著石階往下走，憑藉白天的記憶摸索前進。蘇小蠻跟在他身後，小聲問道：「前輩……那位玄清長老……他凶不凶啊？」
「不凶不凶。」好桶擺擺手，「他對我可好了，就像親爹一樣。」
話音剛落，他腳下突然一絆——一根凸起的樹根。他整個人往前撲去，眼看著就要摔個狗吃屎。蘇小蠻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後領，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
「……前輩，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
好桶乾咳兩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往前走。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他們來到白天那座地下雷室的入口。瀑布轟鳴聲震耳欲聾，水霧瀰漫。好桶指了指那個隱蔽在水簾後的洞口，正要邁步進去——
忽然，洞口內傳來低沉的說話聲。不止一個，而是好幾個。其中一個聲音他認得，正是玄清師父。
「……此事非同小可。雷源靈根之事，不可外傳。若那幾個老不死的知道了，怕是要來搶人。」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回道：「師兄，那孩子……真的值得你如此看重？」
「值得。」玄清的聲音斬釘截鐵，「我活了三百年，從未見過如他這般……特殊的存在。」
兩人同時僵在原地。蘇小蠻緊張地扯了扯好桶的衣袖，滿臉驚慌。好桶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用力咳了兩聲，邁開大步走了進去。
「師父！師父！弟子好桶回來啦！我帶了個人來給您瞧瞧！」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去時，原本聚在一起密談的三人瞬間散開。玄清長老身形一晃，已經端坐在石椅上，手中多了一杯熱茶，儀態端莊得彷彿剛才根本沒在談論什麼機密。旁邊那位灰衣老者則有些手忙腳亂，把一份古舊皮卷迅速塞進袖中。
玄清放下茶杯，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探頭探腦的蘇小蠻：「這又是誰？」
「她叫蘇小蠻，山腳下蘇家村的。她爹被妖獸咬傷了，這丫頭膽子大，一個人溜進後山採到了冰心蘭。」好桶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師父，弟子看她膽大心細，又有恆心，想請師父幫忙掌掌眼，看看她有沒有靈根。要是有的話，能不能也收進門來？」
玄清沒有立刻回答。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蘇小蠻面前，目光如炬地打量了一番。許久，他才開口：「伸手。」
蘇小蠻顫顫巍巍地抬起右手。玄清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一絲極細的綠色靈光沒入她體內。幾秒鐘後，他鬆開手，淡淡道：「木靈根。下品。」
好桶悄悄捅了捅蘇小蠻的腰眼：「有靈根！快謝謝師父！」
玄清擺了擺手：「下品木靈根，資質平庸，修仙難成大器，但勝在親和草木，用於煉丹、採藥倒是個好苗子。」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好桶身上，「不過，我青雲峰乃是戰修一脈，主修雷法，殺伐果斷。這丫頭吃不消。倒不如送往百草峰——那裡的丹修一脈最缺這種靈根。」
他看向好桶，語氣中帶著考驗的意味：「好桶，你是想讓她拜入我青雲峰受苦，還是送去百草峰做個安穩的丹修？這事，你來定。」
好桶雙手一攤，往後退了半步：「師父，別看我。這可是她未來的大事，我說了不算。」他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與蘇小蠻平齊，聲音放輕了些，「青雲峰修的是雷法，刀頭舔血。百草峰呢，種靈草、煉丹藥，安安穩穩。但這事關妳自己的一輩子，妳自己決定。不管妳選哪個，你好桶哥都罩著妳。」
蘇小蠻咬著下唇，雙手死死攥著衣角。她看了看好桶，又看了看端坐在石椅上的玄清長老，終於深吸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對著玄清「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上。
「長老！小蠻願意拜入百草峰！不是因為怕苦……而是因為我爹的傷，就是因為我不懂草藥、不懂靈丹，才只能拿命去拼！我想學！我想知道怎麼樣才能治好更多的人！等我學成了……我要讓我爹再也不用冒險去採藥！」
玄清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淡淡道：「哦？倒是有幾分志氣。」他轉頭看向灰衣老者，「師弟，你覺得呢？」
灰衣老者捋了捋鬍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丫頭心性純善，又有目標。老夫願意收她做個記名弟子。」
「如此甚好。」玄清揮手示意蘇小蠻起身，「明日一早，便由秦長老帶你去百草峰報到。」他又看向好桶，從袖中掏出一枚翠綠色的竹簡，輕輕一彈，化作流光落在好桶掌心，「這是《引雷真訣》第二重的鑰匙。明天去藏經閣取功法，後天開始修煉第二重。」
好桶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竹簡，裡面只有一行字——「第二重——雷霆洗髓。需要在雷獄中修煉七七四十九日。」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師父，你說的是雷獄？那個關押犯人的地方？」
「嗯。」
「……七七四十九日？」
「嗯。」
「……會死人的吧？」
「嗯。」玄清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但你不是說了嗎？你從小被劈了百萬次。這點小雷，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好桶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忽然咧嘴笑了，雙手叉腰，滿臉興奮：「哈哈，好啊，繼續給我電，電得我外酥裡嫩！四十九天就四十九天！師父你儘管開大，弟子扛得住！」
玄清盯著他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從袖中又掏出一枚泛著幽藍光芒的玉瓶，輕輕放在石桌上：「三枚護心丹，能在雷火侵蝕時護住心脈。三天一顆，能撐九天。剩下的四十天……你自己想辦法。」
好桶將護心丹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嘿嘿笑著拱了拱手：「嘿嘿，謝謝師父，我出來記得請我吃烤肉！」
他轉過身，看向蘇小蠻。這丫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哭成了淚人兒，雙手死死摀住嘴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好桶走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想幫她擦眼淚，但看到自己滿是泥垢的手指，又縮了回來。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個憨傻的笑容：「別哭啊。我又不是去死，是去深造。等我出來，妳可得把我的洞府打掃得像皇宮一樣乾淨。要是我回來發現還有一根蜘蛛網，我可是要罰妳的！」
不等她回應，他猛地站起身，轉向那座巨大的玄鐵雷爐，深吸一口氣，走向雷爐後方那扇沉重的、刻滿壓制符文的黑鐵大門。每一步，空氣中的雷氣濃度都在成倍增加。皮膚上的汗毛自動豎起，彷彿有無形的吸力在拉扯經脈。
「開門。」他對著守在門邊的護法弟子淡淡說道。
護法弟子看了一眼玄清長老，見老者微微頷首，這才咬牙打出一道法訣。轟隆隆——厚重的黑鐵大門緩緩開啟。一股令人窒息的紫紅色雷火狂潮瞬間湧出！門後，是一片翻滾著岩漿與雷蛇的深淵。
好桶沒有回頭。他邁步跨過門檻。
「嘭！」
黑鐵大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將外界的一切聲音隔絕。
他盤膝坐在一塊懸浮在岩漿之上三尺的焦黑石板上，腳下是滾燙的赤紅岩漿，頭頂是黑壓壓的雷雲。
「噗嗤！」
一道手臂粗細的紫雷毫無徵兆地劈落，正中他的天靈蓋。他喉頭一甜，差點噴出一口血來。那股雷力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彷彿千萬根針同時穿刺骨髓。但奇妙的是，當他咬牙挺過那一瞬間的劇痛後，那些暴虐的雷力竟然開始被經脈緩緩吸收。雖然速度極慢，但他確實感覺到——自己變強了一點點。
他仰起頭，對著那片黑壓壓的雷雲，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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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媽呀，這個家伙真該電》——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