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第一魔 第 1 章 測靈驚變
作者：南宮恨｜回《萬古第一魔》目錄｜蝦 xia.gg 書牆
晨光熹微，天都城內一片肅穆。
南宮恨自睡夢中睜眼，映入眼簾的是血夜樓為新晉弟子準備的廂房——青石砌牆，窗外有株老梅，枝椏斜逸，暗香浮動。他側身坐起，血色長髮如瀑垂落腰際，狐尾在身後慵懶地掃過錦被，耳尖微顫，捕捉到遠方傳來的鐘鳴。
三聲。
測靈大典將於一個時辰後開始。
他赤足落地，走到銅盆前掬水洗臉。水中倒映出的面容確實如傳言般過於引人注目——劍眉入鬢，藍瞳如星空流轉，六眼已自行運轉，將周遭天地間游離的靈力軌跡盡數納入視野。牆角的禁制陣紋在他眼中清晰得彷彿透明，每一道靈力流動都無所遁形。
他披上血夜樓的暗紅外袍，推門而出。
長廊上有幾名同樣新晉的弟子匆匆走過，見到他時腳步明顯一滯——有人臉頰微紅、有人不自覺地深吸了口氣，空氣中那股屬於他的濃郁陽剛氣息在走廊裡悄然瀰漫。一名女弟子與他擦肩時腳步踉蹌，扶著牆根低頭快步離去，耳根早已燒紅。
南宮恨不以為意，逕自走向主殿方向。
測靈廣場已聚集了數百人。高台之上，一道身影端坐於主位——水雲姬。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微光，雍容華貴的氣質讓周遭所有人都不敢直視。她的目光掃過人群，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味。
南宮恨感覺到體內的蒼天劫魔根微微躁動，彷彿對這座天都城無處不在的殺氣與怨念有所感應。
他步伐閒適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向那名方才與他擦肩而過的女弟子。她約莫十八九歲年紀，身著青色素衣，容貌清秀，此刻正低著頭站在測靈台旁的隊伍尾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他走近時，她像是感應到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然後對上那雙流轉著星霧般的藍瞳，臉頰瞬間燒紅至耳根。
「閣、閣下有事嗎？」她聲音有些發顫，目光閃爍著不知該往哪兒放，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南宮恨站在她身旁，血夜樓的暗紅外袍襯著他高大的身形，狐尾在身後從容擺動。空氣中那股屬於他的陽剛氣息在她鼻尖縈繞不去，她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卻又像是被什麼牽住似的沒有真的逃開。
「頭一回來參加測靈大典？」他開口，嗓音低沉而隨意，帶著幾分妖族的慵懶，「看你緊張得像是要去赴刑場。」
她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笑，緊張的氛圍倒是鬆動了幾分。「我叫沈靈竹，從南疆來的……聽說血夜樓的測靈會當眾顯露靈根屬性，我、我有點怕。」
南宮恨正要回應，前方測靈台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一名弟子的測靈結果出來了，是下品金靈根。周圍響起一陣低語，有人在恭喜，也有人面露失望。
沈靈竹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囁嚅道：「你……你不去排隊嗎？」
測靈台前，隊伍正快速前進。高台上的水雲姬依然端坐如松，目光偶爾掃過人群，帶著審視與評估的意味。南宮恨注意到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的次數，似乎比對其他弟子多了那麼一些。
他嘴角微揚，語氣輕鬆得像在談論明日的天氣：「南疆靈氣溫潤，能養出你這般靈秀之人，靈根想來不會差到哪兒去。去吧，輪到你了。」
沈靈竹被他一句話說得愣住，下意識咬了咬下唇，終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多謝吉言。」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測靈台，步伐比方才穩定了許多。
南宮恨站在原地，目光隨著她的背影移動，同時六眼中流轉的星霧悄然將整座測靈台納入視野——那測靈陣紋由青銅鑄就，底座嵌著三枚中品靈石，陣紋結構並不複雜，但足以引發修士體內的靈根共鳴。他很快解析完它的運作原理，確認沒有隱藏的陷阱或機關。
前方傳來一陣低呼。沈靈竹將手掌貼上測靈碑，青光驟然亮起——一道通透的翠綠色光芒自碑中湧出，蘊含著濃郁的生機氣息。測靈長老原本垂著的眼簾抬了起來，微微頷首：「中品木靈根，附帶一絲乙木之氣。不錯，入內門修行。」
沈靈竹滿臉驚喜，收回手時下意識回頭看了南宮恨一眼，眼底帶著感激與期待。
周圍的目光紛紛投向南宮恨——隊伍中不少人認出了他方才與她攀談，又見他氣質出眾、身形挺拔，那雙流轉星霧的藍瞳與身後搖曳的血色狐尾更是引人側目。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多是猜測他的來歷與靈根。
南宮恨從容越過人群，步伐沉穩踏上台階。
測靈碑前的長老抬眼看她，目光在他那雙藍瞳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靜：「將手掌貼上測靈碑，放鬆心神，不要抗拒。」
整座廣場的聲音漸漸沉了下去。高台上，水雲姬原本端坐的身姿似乎微微前傾了些許，那雙深邃的眸子鎖定在他身上。
南宮恨感覺到體內的蒼天劫魔根在這一刻悄然甦醒，像是一頭蟄伏已久的凶獸嗅到了獵物的氣息——它渴望釋放。
他手掌貼上測靈碑的瞬間，冰涼的青銅觸感沿著掌心蔓延。
測靈碑先是一靜——沒有任何光芒亮起，彷彿它正在遲疑、正在辨識。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凝滯了片刻，幾聲壓低的笑語從隊伍後方隱約傳來。
然後，測靈碑劇烈震動。
不是光芒——而是自碑心深處湧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那氣息中夾雜著彷彿來自九幽深處的低沉轟鳴，測靈碑上浮現出一道道暗金色的裂紋，像是承受不住某種力量而要當場崩碎一般。下一瞬，一股濃烈得近乎實質的殺意自碑中衝天而起，方圓百丈內的修士無不臉色驟變——那殺意冷冽如刀鋒貼頸，帶著一種蒼茫古老的凶戾，彷彿蒼天降下的劫難化身降臨於此。
測靈長老猛地後退半步，滿臉駭然：「這、這是——」
高台上，水雲姬霍然起身。
測靈碑上的裂紋中湧出暗紅色的光芒，如血如焰，在碑面上凝成六道玄奧的符文，緩緩旋轉。與此同時，南宮恨體內的蒼天劫魔根像是甦醒的古獸，張開無形的巨口，將測靈碑散溢出的龐大靈力盡數吞納——他的六眼在這一刻自行運轉到極致，將測靈碑的結構從內到外徹底看穿，甚至感知到它作為法器本身的「靈」正在顫慄。
測靈碑發出最後一聲低沉的嗡鳴，終於穩定下來——碑面上浮現出兩行字。
**「蒼天劫魔根。無品。」**
全場死寂。
測靈長老瞪大了眼睛，嘴唇顫抖著重複：「無品……不是下品、中品或上品，是測靈碑無法評定品級的靈根。」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駭。
廣場上數百道目光聚焦在南宮恨身上，有驚駭、有羨慕、有忌憚——他身後的狐尾在風中從容擺動，彷彿對這場騷動毫不在意。
水雲姬的聲音從高台上傳來，低沉而帶著一絲壓迫感：「你叫什麼名字？」
她問的不是「新晉弟子」，而是「你」。
南宮恨從容收回貼在測靈碑上的手掌，碑面上的暗紅符文緩緩隱去，那股衝天殺意也隨之斂入碑心，彷彿從未出現過。他轉身面朝高台，微微躬身，姿態不卑不亢，語氣平穩而清晰。
「晚輩南宮恨，見過樓主。」
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廣場上傳得清清楚楚。數百道目光在他與水雲姬之間來回游移，空氣中殘留的殺意餘韻讓不少人仍屏著呼吸。
高台上，水雲姬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她沒有立刻回應，那雙深邃的眸子在他身上停留了數息之久，似在重新審視、評估些什麼。良久，她嘴角浮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重新落座，姿態雍容地靠在椅背上。
「南宮恨，是麼。」她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語氣中聽不出喜怒，「蒼天劫魔根，測靈碑無法評品，放眼天元界數萬年來也未曾有過記載。你倒是讓本座開了眼界。」
她頓了頓，微微側首，像是在思考如何處置他這塊「例外」。
「按照血夜樓規矩，測靈無品者，本應由傳功長老會商定奪去留。不過——」她的目光在他那雙流轉星霧的藍瞳上微微一凝，「本座破例給你一個選擇。」
她伸出一根手指，語氣悠然：「其一，入我血夜樓核心內門，直接拜在傳功長老座下，按部就班修行，資源配給比照核心弟子。」
「其二，入本座麾下的『影樓』——那是血夜樓直屬於樓主的暗部，專司處理見不得光的活計。待遇比核心內門更高，但規矩只有一條：聽命行事，不得追問緣由。」
她說完，便不再開口，靜靜等待他的回答。
廣場上數百人的目光全壓在南宮恨身上，包括測靈長老、那些新晉弟子，以及遠處廊柱陰影下幾道若隱若現的身影——那些大概是影樓的人。
南宮恨身後的狐尾輕輕掃過空氣，六眼將高台上水雲姬的細微表情盡收眼底：她看似隨意，但放在扶手上的指尖正有節奏地輕叩著，她在等他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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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萬古第一魔》——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