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第一魔 第 5 章 礦道深影
作者：南宮恨｜回《萬古第一魔》目錄｜蝦 xia.gg 書牆
晨光透入窗紙時，南宮恨已將劫淵劍重新裹好，藏入床榻暗格。昨夜在亂葬崗深處的際遇仍在他腦海中迴盪——那柄插在祭壇中央的漆黑斷劍，劍身上「劫淵」二字如烙印般刻入記憶。他活動了一下肩頸，感受著體內煉氣二層的靈力在經脈中穩穩流轉，推門而出。
晨霧尚未散盡，血夜樓的青石道上已有早起的弟子在練劍。南宮恨穿過廣場，沿著後山小徑前往影淵閣。白晝的洞窟內光線明亮，幾名黑衣成員正在任務玉璧前低聲交談。影七坐在角落的石檯邊緣，手中端著一只粗陶茶碗，見他走來，目光在他身上微微一滯。
「煉氣二層？」影七挑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意外，「你昨夜偷吃了什麼靈丹妙藥不成？」
南宮恨沒有多解釋，自懷中取出三株幽魂草遞過去。幽藍色的螢光在洞窟中微微閃爍，根須完整，葉緣的靈力光澤飽滿。影七接過仔細端詳了片刻，點了點頭：「品質不錯。」他轉身將幽魂草放入石檯上的黑色托盤中，陣紋微亮，隨即恢復平靜。
「任務確認完成。報酬十五枚靈石，功績十點，已計入你的令牌。」
腰間的漆黑令牌微微發熱，南宮恨以神識探入，果然感知到一道代表功績的數字。影七靠在石檯邊緣，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第一次任務就能在亂葬崗過夜，還順便突破了一層修為，你這新人比我預想中更有兩下子。」
南宮恨沒有接話，目光落在任務玉璧上。昨日那條剿滅黑風盜的任務已被劃去，取而代之的是幾條新的懸賞。他的視線在「調查礦場異變」那一行血色文字上停住——天都城西方二百里處的赤鐵礦場，礦工離奇失蹤，疑似有妖物盤踞，報酬靈石四十枚，建議修為煉氣三層以上。
影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挑了挑眉：「膽子不小，煉氣二層就想越級接任務？」
「任務牆上的規矩是自由接取，對吧？」南宮恨轉頭看向他，語氣平穩，「既然接了任務生死自負，那就沒有煉氣二層不能接的道理。」
影七沉默了片刻，將茶碗放到一旁，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他身上掃視了一遍，最終點頭：「行。赤鐵礦場那邊確實有些蹊蹺，先前已有兩名煉氣三層的散修接了任務，進去後就再也沒出來。礦場深處有條廢棄的礦道，失蹤的礦工最後一次被目擊就是在那一帶。」
他抬手在玉璧上虛空一按，任務文字泛起金光。南宮恨腰間令牌微微發熱，任務細節與礦場位置已記錄其中。他拱手道謝，轉身步出影淵閣。
午後的陽光灑在青石道上，南宮恨快步返回廂房，從暗格中取出劫淵劍。布條解開的瞬間，一股冰寒的氣息瀰漫開來，劍身漆黑如墨，斷口處的鋸齒紋理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他將劍負於背後，以舊布斜綁固定，再罩上外袍，從外觀上幾乎看不出異狀。
出了山門，他運起步法沿官道向西疾行。煉氣二層的靈力灌注雙腿，兩個時辰後，一片赤紅色的山丘出現在視野中——赤鐵礦場到了。
夕陽將整片礦區染成暗紅，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味與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氣息。礦場入口處有一間破舊木屋，門半掩著，一名駝背老者叼著旱菸杆坐在門檻上，瞇眼打量他。
「年輕人，礦場已經封了，沒事別往裡走。」
南宮恨出示影樓令牌，說明來意。老者沉默片刻，磕了磕菸杆，指向礦區深處：「失蹤的礦工都是在三號礦道一帶消失的。那條礦道早在半年前就因為挖到一層極硬的黑岩而廢棄了，前陣子有幾個不怕死的散修進去探過，出來時瘋了一個，說裡面有『會動的影子』。」
他說完便不再多言，轉身走回木屋，關上了門。
南宮恨邁步走向礦區深處，腳下的赤色礦渣在靴底發出細碎聲響。三號礦道的入口位於一座被挖空了一半的山丘腳下，洞口以粗重松木支架撐住，其中有幾根已經斷裂，歪斜地靠在岩壁上。洞口的陰影中飄出一股潮濕而腐敗的氣息，混雜著鐵鏽與某種難以名狀的腥味。
他運起六眼，藍瞳在昏暗光線中亮起幽藍光芒，將礦道深處的一切納入視野。洞壁上的靈力痕跡雜亂無章，像是被什麼東西攪亂過一般。他踏入礦道，溫度驟降，呼吸時可見淡淡白霧。背後的劫淵劍在踏入深處時微微震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約莫百餘步後，前方出現一處岔道——左側礦道被坍方碎石堵塞，右側通道深處隱約有一絲微弱靈光閃爍。岔道口的岩壁上刻著歪歪扭扭的文字，像是用指甲匆忙刻下的：「別進去……它在裡面……」字跡到此中斷，留下幾道深深的抓痕。
他邁步踏入右側通道。行了約盞茶功夫，前方通道驟然開闊——一座被人工開鑿的地下空間，數丈見方。洞頂懸掛著幾根折斷的礦工鎬頭，牆角散落著幾具腐朽骸骨，從殘破衣物判斷應是失蹤的礦工。他們身上的傷口並非刀劍所傷，而是像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捏碎。
洞穴中央的空氣中，懸浮著一團約莫人頭大小的暗紅色光球。它散發著妖異的光芒，表面浮現扭曲的紋路，像是被囚禁在球體中的意念正在掙扎。南宮恨背後的劫淵劍發出低沉的嗡鳴，劍身微顫，對這團光球產生了強烈的敵意。
光球猛然膨脹，從中傳出嘶啞而破碎的聲音，像是同時有數人在低語：「血……夜……樓……的……氣……息……好久……沒有……嘗過……了……」
話音未落，洞穴四周的陰影中湧出數道暗影觸手，挾著破空之聲席捲而來。
南宮恨沒有拔劍，也沒有後退。他雙腳牢牢踏在碎裂的礦渣上，丹田中的《劫噬訣》氣旋在這一刻催動至極致。
蒼天劫魔根猛然震動，如同甦醒的遠古凶獸張開了巨口。那股自光球散發出的陰冷靈力，原本如同無形的潮水般瀰漫在洞穴中，此刻卻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朝他體內湧入。光球發出尖銳嘶鳴，脈動頻率驟然紊亂，那些暗影觸手在距離他不到三尺之處驟然僵住。
一股龐大而渾濁的意念順著靈力湧入他的識海，夾雜著無數礦工臨死前的恐懼、痛苦與怨念，混雜著某種更加古老、更加陰暗的存在意識。蒼天劫魔根接觸到這股意念時，反而發出興奮的震顫，將這些負面意念當作養分吞納。
光球的光芒迅速黯淡，體積從人頭大小縮至拳頭，再縮至雞蛋，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尖嘯，徹底熄滅。最後一絲陰冷靈力被吸入體內，經由《劫噬訣》淬煉，化為一縷精純靈力融入丹田。那些暗影觸手化為黑煙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光球消失的位置，留下了一枚拇指大小的暗紅色晶石。南宮恨彎腰撿起，指尖傳來冰涼滑膩的觸感，彷彿握著的不是石頭，而是一塊凝固的油脂。晶石通透如紅玉，內部一道細如髮絲的黑色紋路像活著的細蟲，在晶石內部緩緩游走。
他將晶石小心收入懷中，與劫淵劍分開放好。洞穴深處的通道以粗糙階梯向下延伸，階梯表面覆蓋著暗紅色礦塵。他沿階梯向下走了約盞茶功夫，前方出現一座以青磚砌成的地下水道入口。水道寬約丈許，水面幾乎與地面齊平，水流緩慢而渾濁，散發著刺鼻的硫磺味。水道兩側牆壁每隔數步嵌著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散發幽綠光芒，將整條水道照得如同鬼域。
南宮恨熄滅火摺子，無聲踏入水中。水溫帶著地熱的微溫，水面沒過小腿，腳底踩到細軟泥沙。他以腳尖先探底再落腳，沿著水道旁的淺水區前行，身體微蹲，保持重心低穩。水道轉彎處的敲擊聲越來越清晰。
他側身貼在轉角的牆壁上，緩緩探出半張臉——水道匯入一座更為寬闊的地下石窟。石窟中央有一座以黑色石材砌成的圓形平台，表面刻滿了與亂葬崗祭壇相似的古老符文，但規模更大、氣息更加陰沉。
平台上跪著三道人影。他們身著破爛礦工服，動作僵硬而機械，正以手中石鎚反覆敲打著平台中央一塊巨大的暗紅色晶體——那塊晶體比他懷中的那枚大了十倍不止，內部流動著無數黑色細紋，如同血管般密布。每一次敲擊，晶體便散發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暗紅色波紋，擴散至整座石窟。
其中一名礦工突然停下動作，緩緩轉頭，朝他藏身的方向「看」來——眼眶中沒有眼珠，只有兩團燃燒著的暗紅色火焰。
他張開嘴，發出沙啞而空洞的聲音：「又……來……了……」
另外兩名礦工同時停下動作，齊齊轉頭，六團暗紅色的火焰在黑暗中鎖定了南宮恨的位置。
他毫不猶豫，反手抽出背後劫淵劍。劍身出鞘的瞬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那股與蒼天劫魔根的共鳴在石窟中蕩漾開來——平台上那塊巨大的暗紅色晶體像是感應到了威脅，發出刺耳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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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萬古第一魔》——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