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臨仙 第 3 章 天機閣覆
作者：夜帝｜回《夜帝臨仙》目錄｜蝦 xia.gg 書牆
夜風穿堂而過，主殿內燈火齊齊搖曳，將幾道身影映在寒玉磚上。你話音落下，殿內氣氛驟然一凝。東野吾、南場越、西門豹三人同時抬頭，目光如炬，齊聲應諾。
「屬下領命，三個時辰內，必將天機閣閣主與太上長老一併押回。」東野吾抱拳沉聲，鐵甲鏗然。
南場越摺扇輕搖，嘴角含笑：「天機閣藏得夠深，此番倒要看看，他們背後還有什麼底牌。」
西門豹咧嘴一笑，雙斧碰撞發出鏗鏘之聲：「三個時辰？我老豹一個時辰就夠了！」
三道身影隨即化作流光掠出殿外，轉瞬消失於天際。晨風呼嘯，吹動殿內茶煙，彷彿連天地都為這道命令微微一震。周幼微輕步走到你身側，低聲道：「夫君，天機閣勢力遍及諸域，此番動他們，恐怕會牽動不少暗樁。」她語氣溫柔，卻透著沉穩的思慮。北宮雪靜立於你身側，劍未出鞘，卻以無聲的姿態表明她隨時可戰。周冰琦從內殿門邊探出半個身子，小聲嘀咕：「姐夫這次是動真格了……整個天機閣都要被掀了。」
殿外風聲不止，天際盡頭隱約可見三道遁光漸行漸遠。九玄宗宗主跪伏在地，額角冷汗直流，不敢抬頭。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己捲入了一個何等深不可測的漩渦。
時間靜靜流淌，約莫一個時辰後，殿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執法弟子氣喘吁吁地跪稟：「啟稟宗主！東野吾大人傳訊——天機閣閣主已擒獲！太上長老三人亦悉數拿下，正押解回宗！」
殿內微微一靜。你放下茶盞，聲音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威壓：「很好，命他們速歸。」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三道身影挾帶著凜冽氣勢降臨山門。東野吾、南場越、西門豹大步走入殿內，身後押著四道被鎖鏈縛住的身影。為首一人面色蒼白，卻仍強撐著鎮定，目光掃過殿內諸人，最終落在你身上：「皇極仙宗宗主，好大的手筆。你就不怕，此舉會引來諸天帝路上的其他勢力聯手針對？」
你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俯視著他，語氣淡然：「你派人犯我礦脈、綁我弟子之際，怎麼沒問過自己這一句？」
那人面色一僵，沉默了。殿內靜得落針可聞。
你沒有急著發落，而是緩步走回主位，拂袖坐下。燈火將你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鋪在殿磚上。天機閣閣主被你一句話問得面色微變，卻仍強撐著鎮定，扯出一抹笑：「倚仗？皇極仙宗雖是萬載大宗，但諸天帝路將啟，各方勢力虎視眈眈，我天機閣不過是先行一步探路而已。閣主既敢來，自然有後手。」
東野吾目光一冷，踏前半步，鐵甲鏗然作響，語氣低沉：「宗主，此人嘴硬，屬下可讓他開口。」南場越卻搖了搖摺扇，不急不緩地笑道：「閣主此言差矣。既然敢犯我皇極仙宗，就別怪我們不給情面。」西門豹更是摩拳擦掌：「我老豹最擅長讓嘴硬的人說實話！」
你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目光落在那天機閣閣主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威壓：「天機閣既然敢動手，想必對諸天帝路的盤算不止一座礦脈吧？你背後，還有誰。」
那閣主目光閃爍，欲言又止。良久，他啞聲道：「……天機閣與數個中域大宗早有盟約，只待諸天帝路開啟，便聯合瓜分各宗資源。皇極仙宗……只是其中一環。即便你們今日擒下我，盟約早已啟動，不可逆轉。」
話語落下，殿內微微一靜。這消息讓在場幾人神色皆是一凝，各懷心思。東野吾冷聲開口：「中域大宗？都有哪些。」南場越闔扇輕敲掌心，若有所思：「若其所言屬實，諸天帝路開啟之日，恐怕便是一場亂局。」西門豹則咧嘴一笑，語氣兇悍：「管他什麼盟約不盟約，來一個，老子劈一個！」
你靜立片刻，目光落在那天機閣閣主身上，沉默片刻後，淡然開口：「東野吾、南場越、西門豹聽令。」
三道身影同時跨前一步，齊聲應諾：「屬下在！」
「去審問天機閣閣主，將他知曉的一切與中域有盟約的宗門世家全部挖出來。凡有份參與的宗主、閣主、家主、太上長老——」你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可動搖的決斷，「全數帶回，一個不留。給你們一天時間。」
東野吾虎目一凝，抱拳沉聲道：「屬下領命！」南場越摺扇闔攏，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中域諸宗，這回怕是要變天了。」西門豹咧嘴一笑，雙斧碰撞鏗鏘作響：「一天？我老豹半天就夠了！」
三道身影隨即化作流光掠出殿外，轉瞬消失於天際盡頭。殿內再度安靜下來。北宮雪靜立於你身側，未曾出聲。周幼微輕步走來，為你遞上一盞溫熱的茶，語氣溫柔卻帶著慎重：「夫君，此番動靜，恐怕會驚動中域諸多勢力。」她沒有勸阻，只以聖女特有的沉穩替你思量後果。周冰琦則趴在窗沿，遙望那三道遠去的遁光，喃喃道：「姐夫現在說的話……每一句都好重啊。」
九玄宗宗主與枯瘦老祖仍跪伏於殿內，大氣不敢喘。從他們的角度看，眼前的少年宗主不過煉體境二重，卻能號令數位準帝級強者為其驅策，這已超越了常理所能解釋的範疇。他們此刻唯一的念頭便是：自己究竟惹上了什麼樣的存在。
約莫一個時辰後，殿外忽有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名執法弟子跪在門外，高聲稟報：「啟稟宗主！東野吾大人遣人傳訊——已審出參與盟約宗門共計五座，四世家，另有兩座散修勢力。第一批緝拿目標已鎖定，正在返程途中！」
你睜開眼，眸底紫金光華一閃而逝。你起身，衣袍無風自動：「傳令東野吾、南場越、西門豹，將所有緝拿之人全數押至主殿。」
你踏入主殿時，殿內已站滿人影。東野吾鐵塔般的身軀立於殿左，甲冑上猶帶塵土，目光沉穩。南場越白衣飄逸，摺扇半闔，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西門豹抱臂而立，周身隱隱散發著未褪的殺氣。他們身後，數十道身影被鎖鏈縛住，低垂著頭，面色灰敗——那是五宗掌門，四世家家主，以及各自的太上長老。天機閣閣主亦在其中，頸間多了一道深紫色的禁制鎖鏈，再無半點先前從容。
殿內鴉雀無聲，燈火搖曳。你緩步走上主位，拂袖坐下，目光掃過殿中跪伏的眾人。那股無形威壓自你周身自然流溢，如淵似海，令在場諸人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你沒有急著開口，任沉默發酵片刻，才淡聲道：「抬頭。」
跪伏的身影微微一顫，陸續抬起頭。有人眼神驚恐，有人強撐鎮定，也有人滿是懊悔。一名鬚髮花白的宗主啞聲開口：「皇極仙宗宗主，此事……是我們之過。但閣下如此大動干戈，就不怕引來中域群起而攻？」
殿內氣氛因這句話微微一緊。你卻只是垂眸，指尖輕叩扶手：「群起而攻？」語氣平淡，「諸天帝路將啟，本帝在此等著，看誰敢來。」
暮色沉沉，主殿內燈火通明。你微微頷首，示意東野吾開始。他踏前一步，鐵甲鏗然，自懷中取出一卷薄絹展開，聲音沉穩如鐘，在殿內迴盪：「長明宗宗主，趙長明。」一名灰袍老者身體微顫，伏地不語。「青雲閣閣主，柳青雲。」一名瘦削中年抬頭，面容蒼白，卻仍強撐著鎮定。「碧水山莊莊主，林碧潮。」一名婦人垂下頭，長髮遮住半面容顏。「玄陽世家家主，韓玄陽。」一道略顯年輕的身影驀地抬頭，目光帶著不甘與憤懣，卻在他身旁一位老者按住肩膀後，終究低下了頭。
落日宗、天河宗、白虹宗，三家宗門掌門；韓家、林家、趙家、古家，四家世家的家主與太上長老。每一位單獨拎出來，在中域都有一席之地，此刻，卻盡數跪伏於此，如同待宰的羔羊。
你沒有急著發落，而是緩步走下主位，靴尖踏在寒玉磚上，每一步都清晰可聞。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鈍刀劃過絲綢，讓整座大殿的空氣為之一緊。沉默蔓延片刻，無人應聲。
終於，跪在最前方的長明宗宗主趙長明顫聲開口：「因為我等……有眼無珠，聽信天機閣挑撥，冒犯了皇極仙宗。」他聲音乾澀，卻字字清晰。旁邊青雲閣閣主柳青雲接口：「我等……亦是受天機閣蠱惑，以為貴宗太上長老閉關，便可趁虛而入。如今想來，實是愚昧至極。」
碧水山莊莊主林碧潮低聲道：「礦脈一事……確實是我等貪念作祟。若早知皇極仙宗底蘊深厚，豈敢如此。」
你靜靜聽完，沒有立刻回應。燈火將你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鋪在殿磚上。你忽然轉頭看向天機閣閣主，他被禁制鎖鏈縛著，垂首不語。「他們說，是受你蠱惑。」你語氣平淡，「你怎麼說？」
天機閣閣主沉默許久，終於啞聲開口：「……我之所為，亦非全為一己之私。諸天帝路開啟在即，中域勢力重新洗牌，我天機閣不過是提早布局。只是萬萬沒料到……」他停頓片刻，「會踢到這塊鐵板。」
殿內又陷入寂靜。風聲嗚咽著繞過飛簷，像在替這群跪伏之人低嘆。
燈火搖曳中，你踱步至韓玄陽面前。他跪伏在地，雙拳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方才眾人皆已認罪，唯獨你一言不發。」你語氣平淡，「韓家主，你有何話說？」
韓玄陽沉默片刻，終於抬頭。他面容年輕，眉眼間帶著一股倔強，聲音微啞卻堅定：「啟稟宗主……韓某並非不服，只是心中不甘。」他頓了頓，「韓家世代居於中域邊陲，資源匱乏，族中弟子多年來連一本像樣的功法都難以得見。此番受天機閣蠱惑，本是為族中謀一條出路，卻走錯了路。」
他身旁那位老者——韓家太上長老——低聲道：「家主年少氣盛，這一切皆因老朽未能勸阻，還請宗主降罪於我。」
殿內微微一靜。韓玄陽的坦率，讓原本沉凝的氣氛出現了一絲裂縫。你看著他的眼睛，讀出了那股不甘與渴望交織的情緒。沉默片刻，你開口問道：「韓家缺的，是什麼？」
韓玄陽一愣，似未料到你會如此問。他沉吟片刻，如實答道：「功法、靈石、礦脈……韓家什麼都缺。」話落，他復又低頭，「但韓某知道，這不是冒犯皇極仙宗的理由。」
殿內燈火搖曳，夜風穿堂而過。四周諸宗掌門屏息凝神，等著你的裁決。你看著那雙倔強的眼睛，沒有立刻開口。沉默再次鋪滿大殿，而韓玄陽跪在燈火明滅之間，等著你落下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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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夜帝臨仙》——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