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言 第 2 章 測試
作者：無名俠客｜回《破言》目錄｜蝦 xia.gg 書牆
靖一踏上圓形金屬平台時，腳底傳來一陣冰涼。平台表面刻著一圈圈同心圓紋路，像某種古老的儀式陣法——只是這座陣法由合金與線纜構成，等待的不是獻祭，而是數據。
年輕研究員退到工作檯後，手指在終端上快速點按。他剛才被扯破的防護衣已經換了一件新的，護目鏡也重新戴正，彷彿方才那場荒誕的插曲從未發生過。
「站穩就好，放鬆呼吸。掃描過程大約持續九十秒，期間不要劇烈移動。」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漠，「可能會有些微眩暈感，是正常現象。」
球狀裝置內部的環形結構開始緩慢旋轉，發出細微的電磁嗡鳴。一股無形的壓力從頭頂緩緩降下，像是有看不見的手在輕輕按壓他的頭皮與肩膀。實驗室內的燈光似乎變暗了些，只剩下裝置螢幕與工作檯指示燈的微光。
靖一閉上眼，感受那股壓力滲入意識深層。像是有人在他腦海中翻閱一本無形的書，每一頁都被無聲地掃描、歸檔。
「……腦波響應曲線很特別。高頻段的活躍度是平均值的……三倍。」
研究員的聲音從工作檯後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趣。靖一沒有睜眼，但他能聽見對方手指在終端上敲擊的節奏變快了。
「你的能力類型，初步判定為『語言干涉系』——透過特定語言或發聲，對現實產生直接影響。等級……目前掃描結果落在Lv.2頂端，距離Lv.3只差臨界值。」
球狀裝置的旋轉逐漸減速，那股無形壓力也隨之消散。靖一張開眼，走下平台，活動了一下微微發麻的肩膀。
「不過，這只是初步掃描。實際能力邊界，需要在實戰或壓力環境下才能完全觸發。」研究員補充道。
靖一沒接話，而是走到工作檯前，拿起那瓶從休息室順來的麥茶——已經空了。他放下空瓶，目光落在研究員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穿透力：「你說『語言干涉』，具體能幹嘛？讓人大笑還是爆炸？」
研究員推了推護目鏡，似乎在斟酌用詞。他低頭瞥了一眼終端上的數據，才緩緩開口：「根據剛才的掃描結果，你的能力波形偏向『命令型干涉』——也就是說，當你用特定語言發出帶有強烈意圖的指令時，有一定機率強制目標執行該指令。」
他頓了頓，補充道：「現階段，效果強度與目標的精神抗性、以及你發聲時的專注度有關。對付普通人，簡單的指令如『停下』或『坐下』成功率大約六成。但要讓人爆炸……」他苦笑了一下，「至少需要Lv.4以上的出力，而且對非生命物體效果會大打折扣。」
靖一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咀嚼這些資訊。然後他抬起頭，目光鎖定研究員的雙眼。
「舉起右手。」
話音剛落，研究員的身體像是被看不見的絲線牽動——他的右手猛然抬起，動作僵硬而突兀，彷彿不受控制。他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自己高高舉起的右手，臉上的驚愕一閃而過。
「……這是……你剛才——」他迅速放下手，使勁甩了甩，像是要確認那隻手還是自己的。他看向靖一的眼神變了，從原本的審視與好奇，多了一層警覺與謹慎。
「果然……『命令型干涉』。剛才那一下，我的右手完全脫離了我的意識控制。」他揉了揉手腕，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雖然只有短短兩秒，但確實生效了。LX-741，你的能力比預期中更穩定。」
他拿起終端，快速記錄了幾筆數據，然後抬起頭：「不過，剛才你下達指令時，我感覺到一股輕微的衝擊感——像是大腦被輕輕敲了一下。這代表你的能力並非完全無痕，目標有一定機率意識到被干涉。」
靖一沒有回應。他站在原地，目光微微低垂，像是在思考什麼。實驗室內的空調低鳴聲填補著對話間的空隙，球狀裝置的螢幕上，待機藍光一明一滅。
片刻後，他重新抬起頭，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年輕研究員正低頭在終端上記錄數據，完全沒注意到靖一眼神的變化。直到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再次襲來，他才猛地抬頭——但已經來不及了。
「舉起右手，豎起中指，原地轉一圈——然後跳個舞。」
研究員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高舉，中指筆直豎起，接著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操縱般原地轉了一圈。他的臉上寫滿驚駭，嘴巴張開想說話，但身體已經開始做出笨拙的舞步——左腳跨出，右腳跟進，手臂胡亂揮動，活像一隻被線牽扯的木偶。
「你——！停——停下來！」他咬著牙，從齒縫間擠出聲音，額角滲出冷汗。
靖一沒有停止。他靜靜觀察著研究員的動作，注意到對方的反抗意志正在削弱控制——舞步開始變得遲緩，右手微微顫抖，似乎隨時會掙脫束縛。
大約五秒後，研究員猛地一跺腳，硬生生掙脫了指令，踉蹌後退兩步，扶住工作檯，大口喘氣。
「……哈……哈……你這傢伙……」他摘下護目鏡，露出一張年輕且帶著驚魂未定的臉，眼神中混雜著惱怒與敬畏，「你的能力……比掃描結果顯示的更強。剛才那下，我幾乎完全無法抵抗。」
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重新戴上護目鏡，語氣恢復了幾分冷靜：「不過，你也該發現了吧——持續控制的消耗很大。你的精神值正在下降。」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能力者使用能力時，精神負荷會直接反映在腦波上。剛才那五秒，你的高頻波段消耗量相當於常人連續專注半小時。」
靖一沒有否認。他確實感覺到了一絲倦意——像是有人在他腦海中輕輕擰了一下，留下一陣鈍痛。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靠在工作檯邊緣，雙臂交叉在胸前，注視著研究員。
「建議你節制使用。至少在完全掌握能力邊界之前。」研究員補了一句，語氣像是例行公事的叮囑。
靖一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以及你腦中想像的那個人——現在，立刻，舌吻。」
研究員一愣，臉上浮現困惑與驚駭交織的表情：「你在說什麼——」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他的身體猛然僵直，雙眼瞪大，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他的嘴唇微微嘟起，朝著空無一人的方向做出一個尷桚至極的親吻動作，整個人像被無形的力量操控，在原地做出擁抱與親吻的姿勢，活像在與空氣演一齣荒謬的默劇。
「嗚……嗚唔——！」他發出含糊的抗議聲，眼神中充滿羞恥與憤怒，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繼續執行指令。
大約持續了十秒，他猛地一顫，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額頭滿是冷汗。他摘下護目鏡，露出一張紅透了的臉，眼神中混雜著惱怒、羞恥與深深的忌憚。
「……你……你這個混帳……」他咬著牙，聲音沙啞，「這筆帳……我記住了……」
他掙扎著站起身，拍了拍白袍上的灰塵，重新戴上護目鏡，語氣勉強恢復了幾分冷靜：「……你的能力干涉強度，比預估的高出至少百分之三十。但你也該發現了吧——這種程度的強制指令，對你的精神消耗非常可觀。」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建議你節制使用。至少在完全掌握能力邊界之前。」
靖一沒有回應。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尖微微發顫，剛才那兩次連續使用能力，確實讓他的精神承受了不小的負擔。但他同時也確認了一件事：這個能力，遠比那個球狀裝置掃描出來的結果更強大。
他抬起頭，目光再次鎖定研究員。對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體繃緊，像是在準備應對下一次攻擊。
靖一卻沒有再開口。他只是揚起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在說：這只是開始。
實驗室內的空調低鳴聲持續填補著沉默。球狀裝置的螢幕上，待機藍光一明一滅，像是一隻沉默的眼睛，注視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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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破言》——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