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貓研究員 第 2 章 所長登場
作者：木原蒼真｜回《醉貓研究員》目錄｜蝦 xia.gg 書牆
佐藤美雪的肩窩比他想像中更深。蒼真的鼻尖陷進那片鎖骨上方的柔軟凹陷裡，每一次呼吸都把那點淡淡的檸檬洗衣精味和蔥花綠茶的鹹香吸進肺底。他的臉頰左右擺動，額頭蹭過她脖頸側面，嘴唇無意間擦過她肩上別著的名牌。
她的十指抓住他的腦袋，使勁往兩邊掰。他的臉被擠成一團，嘴唇嘟起來，喉嚨裡卻發出更響亮的呼嚕聲。
「木原一輝！你是死了嗎！快來幫忙！」她尖叫。
「我拒絕。」木原一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我已經被他蹭過一次了。沒有道理再經歷第二次。」
「你——！」
趁她分心罵人的瞬間，蒼真把整張臉埋進她肩膀更深處，下巴在她肩頭磨蹭，像在找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牙齒無意識地磕到布料，沒有咬下去。
山本由美笑到靠著牆壁滑坐下去。田中健太端著那杯被硬塞過來的茶，手抖得快要灑出來。
「我真的要報公損了……」佐藤美雪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這件白袍是新領的，才穿第二天。」
一隻手重重拍在蒼真後頸上。
力道不大，但那個觸感讓他本能地僵住。他緩緩抬起頭，滿臉通紅地回過身。
木原幻生站在休息室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蔥花綠茶，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視線掃過蒼真濕透的額頭、皺巴巴的襯衫，又掃過佐藤美雪被蹭得亂七八糟的白袍和泛紅的眼眶。
「看起來精神不錯嘛，新來的。」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不過再過十五分鐘就是你和你的實驗體見面的時間了。你確定要以這種狀態過去？」
佐藤美雪趁機從蒼真懷裡掙脫，連退三步，手忙腳亂地整理白袍。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木原幻生走進休息室，把那杯茶放在桌上，然後轉身看著蒼真。他的眼神很溫和，但蒼真感覺到那溫和底下藏著某種鋒利的東西。
「順帶一提，」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分享一個有趣的消息，「你剛才的行為已經被監視器完整錄下來了。如果你以後再不聽話，我就把這段影片和昨天的那些一起播出。」
他拍了拍蒼真的肩膀，力度輕柔。
「好了，去準備吧。」
那隻手離開肩膀的瞬間，蒼真身體裡最後一根理智的弦斷了。
他的身體像裝了彈簧一樣彈起來，直撲向門口那個男人。木原幻生手裡的茶杯差點飛出去，幸好他反應夠快，手腕一翻穩住杯子，但整個人已經被蒼真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了。
蒼真的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臉直接埋進他的胸口。白袍聞起來比其他人的更乾淨，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蔥花綠茶的鹹香。他的臉頰壓在胸口口袋上，那裡別著一支看起來很貴的鋼筆，硬硬的筆夾硌得他臉疼，他完全不在乎。
額頭頂著胸肌，左右搖晃。鼻尖蹭過每一顆鈕釦，嘴唇無意間擦過別在口袋上的名牌——「所長 木原幻生」。他的雙手在對方背上胡亂摸著，指尖抓皺背後的布料，摸到脊椎骨的突起。
「呼嚕——呼嚕——」
那個聲音從他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持續的震動。他的身體前後搖晃，蹭得更起勁了，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流浪貓。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木原幻生沒有動。他低頭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蒼真，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某種古怪的、帶著玩味的微笑。他甚至輕輕晃了晃身體，像是在確認對方是不是真的掛穩了。
「嗯……挺暖和的。」
就這三個字。
木原一輝的臉從震驚變成鐵青。佐藤美雪的嘴巴張成了完美的圓形。田中健太手裡那杯茶終於灑了出來，燙得他齜牙咧嘴。山本由美直接掏出手機開始錄影——這個舉動讓木原一輝瞬間爆發。
「喂！不准錄！把那個放下！」他衝過去搶手機，場面一瞬間變得極度混亂。
蒼真依然死死抱著所長，臉埋在他胸口蹭得不亦樂乎。他甚至開始用下巴在對方肩膀上磨蹭，牙齒輕輕叼住了白袍的衣領——不是真的咬，只是叼著，像貓咪叼著毛線球。
木原幻生伸出一隻手，輕輕放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他凌亂的頭髮，動作意外地溫柔。
「好了好了，」他的聲音像在哄一隻貓，「蹭夠了沒？再蹭下去，你今天的實驗體就要自己跑來找你了。」
手掌順著後腦勺滑到後頸，輕輕捏了一下。那個觸感讓蒼真的身體一僵，磨蹭的動作暫時停了下來。他抬起頭，滿臉通紅、頭髮亂成雞窩、雙眼微微泛紅地看著對方。
木原幻生低頭看著他，微笑著。
「精神恢復得不錯嘛。不過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昨天對警備員做那些事的監視器畫面，投影到第三實驗室的大螢幕上——讓你的實驗體也見識見識它的新指導員是什麼樣的人。」
蒼真沒有鬆手。
他的身體像個不聽使喚的彈簧，「砰」地一聲，臉再次撞進木原幻生的胸口。這一次蹭得比剛才更起勁，額頭抵著胸骨左右猛烈搖晃，鼻尖在白袍上畫著圈，雙手死死摟住對方的腰。
「呼……呼嚕……」
木原幻生僵硬了一秒，然後整個人放鬆下來，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喂喂，」他的聲音裡帶著看熱鬧的笑意，「你是貓變的嗎？我的白袍可是量身定做的，蹭皺了你賠不起啊。」
木原一輝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手指抖得像篩子，指著蒼真和所長，嘴巴張了幾次，最後只擠出一句：「……我要申請調職。我要離開這間瘋人院。」
田中健太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所長，他剛才蹭佐藤也是這樣嗎？我覺得他好像把你當成貓抓柱了，而且是那種頂級的貓抓柱。」
山本由美早把手機鏡頭對準了這一幕，一邊錄影一邊笑得花枝亂顫：「太經典了。這絕對是腦幹研究所年度最佳影片。」
蒼真完全無視了周遭的嘲笑聲。他的臉繼續在木原幻生胸口磨蹭，甚至開始試圖用牙齒去咬領口邊緣，像是在確認這塊貓抓柱的質感。他的大腿無意識地蹭到了對方的腿側，整個人幾乎半掛在他身上。
「好了。」木原幻生嘆了口氣，語氣裡依然帶著那種捉摸不透的笑意。他伸出雙手，一手扶住蒼真的肩膀，一手抵住他的腦袋，像拆卸一個精密零件一樣，慢慢地把人從自己身上剝離下來。
「雖然挺暖和的，但我還有工作要做。」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皺得像鹹菜乾的白袍，嘴角抽搐了一下，「而且你再蹭下去，我的古龍水味道就要被你身上的酒味蓋過了。」
蒼真被他推開，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酒精戒斷加上剛才那一陣劇烈運動，讓他感到強烈的眩暈，胃裡的酸水又開始翻騰。他扶住旁邊的桌子，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木原幻生從白袍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遞到他面前。
「擦擦汗吧。然後去洗手間洗把臉。你的實驗體資料已經在終端機上了，十分鐘後，第三實驗室見。」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輕快。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回過頭來，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容。
「對了，如果你再蹭任何人，我就把監視器畫面截圖，印成海報貼在研究大廳的佈告欄上。上面會寫——『腦幹研究所年度最佳貓咪獎得主：木原蒼真』。」
他轉身離開，留下一個充滿笑聲、嘆息聲和茶香的休息室。
蒼真扶著桌子喘氣，那股癢意又從脊椎骨裡鑽了出來，像電流一樣竄上後頸。他的視線落在還蹲在地上狂笑、完全沒意識到危險逼近的田中健太身上。
他撲了出去。
田中健太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悶哼。他整個人被撲倒在地，背部撞上軟墊地板。蒼真像一座山一樣壓在他身上，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臉直接埋進那件沾滿咖啡漬的白袍裡。
「喂——！幹什麼——！」
田中健太驚恐地掙扎，雙手試圖推開蒼真的腦袋。但蒼真的力量在這一刻被某種奇異的亢奮放大了，他完全無視反抗，額頭頂著對方的胸口左右來回蹭，鼻尖鑽進領口，聞到汗味、廉價洗衣精和便利商店御飯糰的油膩味道。臉頰貼著襯衫下的皮膚，能感覺到對方因為驚恐而急劇加速的心跳。
「呼嚕——呼嚕——」
那個丟臉的聲音再次從喉嚨深處湧出。他開始用下巴在對方胸口磨蹭，牙齒無意間磕到胸口的原子筆，發出「喀啦」一聲。
「救命！救命啊！這傢伙瘋了！」
田中健太的慘叫響徹整個休息室。他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把蒼真掀下去，但蒼真的雙腿像鎖一樣夾住了他的腰。他的手在空中胡亂揮舞，什麼都抓不到。
山本由美笑得整個人靠在牆壁上滑坐下去，眼淚都流出來了。佐藤美雪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臉上的表情已經從震驚變成了某種麻木的平靜。
「我該不該去拿鎮靜劑？」她問。
「不用。」木原一輝靠在門框上，語氣冷漠得像在看實驗數據，「等他蹭累了自己會停。而且……」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我想看看田中被蹭到崩潰的樣子。」
「你不是人！」田中健太在蒼真身下慘叫。
蒼真的臉繼續在他胸口來回蹭，蹭得白袍上的鈕釦都快崩飛。他的雙手在對方背上胡亂摸著，指尖甚至抓到了後背的一顆痘痘——田中健太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一隻手搭上了蒼真的後頸。
觸感冰涼，帶著某種無形的壓力。他本能地停下動作，慢慢抬起頭。
木原幻生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休息室門口，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蔥花綠茶，臉上掛著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和笑容。
「第三次了。」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數數，「你今天蹭了三個人了。佐藤、我、還有田中。」
他低頭看了一眼被壓在蒼真身下、一臉生無可戀的田中健太，然後又看了看蒼真。
「如果你再蹭第四個人，我就把今天所有的監視器畫面剪輯成一部完整紀錄片，標題就叫《腦幹研究所的貓咪研究員》，然後上傳到學園都市的內部網路。」
他的笑容加深了。
「我說到做到。」
蒼真大腦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就在田中健太還躺在地上揉著後腦勺、木原幻生正轉身走向走廊的瞬間，他的視角捕捉到了下一個目標——山本由美。她正靠在牆角，雙手舉著手機，鏡頭對著他，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像顆發射出去的炮彈一樣彈射起步。雙腿爆發出連他自己都驚訝的力道，腳下的地板被蹬出一聲悶響。山本由美的眼睛瞬間瞪大，手機差點脫手飛出去。
「等等——等等等等——你不要過來——」
她轉身想跑，但休息室門口被木原一輝堵得死死的，她一腳踩在田中健太的小腿上，整個人往前一栽。蒼真撲到了。
他的雙手像捕獸夾一樣環住她的腰，臉直接埋進她的後背。
「咿——！」
山本由美的尖叫幾乎震破休息室的隔音玻璃。她的身體僵硬得像木板，雙手死死抓住牆壁上的掛鉤，整個人被撞得貼在牆上。蒼真的臉從後背蹭到肩膀，鼻尖頂著她的後頸，那裡散發著洗髮精的香氣和溫熱的體溫。
「呼嚕——呼嚕——」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脖頸側面，瘋狂左右搖晃。額頭蹭過她的耳朵，她縮起脖子，發出某種接近崩潰的嗚咽。他的雙手在她腰間收緊，指尖無意識地按到了腰側的癢癢肉，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救命——救命——我真的要報警了——」
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同時又因為蹭動而忍不住發出某種介於尖叫和笑聲之間的奇怪聲音。她的身體劇烈扭動，試圖把蒼真甩下去，但他像一塊黏在她背上的口香糖。
「哈哈哈哈——由美妳的臉好紅——」田中健太終於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揉著腰一邊幸災樂禍地笑。
「閉嘴！快來幫忙！」山本由美尖叫。
「我拒絕。」木原一輝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我已經目睹了四次了。我的精神傷害已經夠深了。」
「你們都是垃圾！」
木原幻生在走廊裡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休息室裡的混亂場面，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皺成鹹菜乾的白袍，深深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的晨會要延後了。」他自言自語，端著茶走遠了。
蒼真的臉繼續在山本由美的後頸和肩膀之間來回蹭，蹭得她的馬尾辮都散了，髮絲黏在他汗濕的額頭上。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的呼嚕聲越來越大，整個人像進入了某種極度亢奮的狀態。
突然，他的身體一僵。
那股亢奮像退潮一樣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暈眩感。他的雙手不自覺地鬆開了山本由美的腰，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兩步。
胃裡翻江倒海，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水。他扶住旁邊的桌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像雨一樣滴落在地板上。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傳來遠處的嗡嗡聲。
山本由美趁機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連退好幾步，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頭髮亂成一團，白袍被蹭得皺巴巴的。
「你……你這個……變態……」她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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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自《醉貓研究員》—— 玩家在 AI 武俠遊戲《刀鋒 Blade RPG》裡一回合一回合玩出來的真實遊玩紀錄，由 AI 改寫成連載小說。前 5 章免登入免費閱讀。